“凱曼呀,你到底在想什么?。磕愕姆磻捅憩F(xiàn)怎么那么奇怪。。。。。?!?br/>
我回過神來,情不自禁地說:“海安,我想見見皇上?!?br/>
海安驚訝地說:“見皇上?這怎么可能嘛?”
“怎么不可能?”我問道。
“人家是帝王??!我們就是卑微的宮女而已,這怎么可能見得到嘛!皇上可不是你想見就能見到,凱曼你想想,就連皇后娘娘,都不是經(jīng)常能見到皇上的?!?br/>
“海安,你這句話就不對了。人都是平等的,雖然有富貴貧窮之分,但絕對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凱曼你?”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
“凱曼,我們是宮女,別說皇上了,要是掌事公公,黃姑要我們的命,我們也得給的。。。。。。”
我有些皺起了眉頭。這海安,到底在想些什么呀?但我又想回來,這里是云朝,說白了就是古代。我不能把現(xiàn)代的思想帶回來強加在他們身上。很多現(xiàn)代的思想來到這里是行不通的。
這時,一輛很長的馬車停在我們面前,海安立馬拉著我就上了馬車。我差點站不穩(wěn)摔了,“海安你這是干什么?”
“馬車都來啦,快走啦!”海安對車夫說,“大叔,請帶我們去集市。給您錢?!?br/>
“好嘞!出發(fā)集市!姑娘們坐穩(wěn)了!”
馬車顛顛簸簸,我死死抓住馬車上那一個類似扶手的東西。要是坐不穩(wěn)摔了,老娘可不是臉丟大了!想起以前在現(xiàn)代世界趕公交車的時候,那簡直是絕望,人又多,車子開得又快,我記得很清楚,那個公交司機掛擋就跟打詠春拳似的,一個又一個急剎,那時我不得不去抓扶手,卻不小心抓到了隔壁小哥哥的領帶,差點把他勒斷氣。。。。。。此時我真的害怕尷尬再一次重現(xiàn)。不過令我吃驚的是,海安坐得很穩(wěn)。比起來她就是一個仙女,而我就是一個老阿姨!
不知道在絕望中顛簸了多久,集市總算到了。我一下馬車就破口大罵:“什么玩意!什么破馬車!老娘屁股都快散了!”
海安連忙捂住我的嘴巴:“噓!凱曼,你小聲一點!女子當街說這種話,是很羞恥的?!?br/>
“這有什么?這破馬車,還不如三輪呢!這什么皇上啊,竟發(fā)明出這種玩意兒!”
海安嚇得臉都青了,“凱曼,我求求你了,你別說了。這街上可能有云破花啊!”
“云破花?管他錦衣衛(wèi)還是云破花呢,我就發(fā)幾句牢騷嘛。。。。。。海安你別大驚小怪的?!?br/>
“是嗎?”這時候一個男聲音從身后傳過來。
我跟海安回頭一看,頓時被嚇到了。身后竟然站了四個男子。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我警惕地問。
為首的那一個男子道:“想干什么用得著跟你說嗎?還有我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兩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街上大放厥詞!”
海安大驚失色:“你們。。。。。。你們是云破花?”
幾個男子突然把身上的衣服一脫,幾件黑色的漂亮衣服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這衣服很漂亮,上面繡著一朵精美的黃色云朵,有一條金龍盤踞在云朵之上。而一把泛著寒氣的刀,正別在衣服旁邊。就連我這個不懂刀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把刀絕對能削鐵如泥。
海安顫抖地說,“飛云服,斬云刀,你們真是云破花。。。。。。”
“大街上隨意妄言大云天子,斬!”云破花說完拔起了刀。
海安嚇得立馬跪下,然后拉著我,喊道:“凱曼你快跪下!大人們!是奴婢不好,一切都是奴婢的錯,她剛剛失憶,不知道很多事情,才會說出這些話。求大人們寬恕奴婢們!”
集市上的人早已經(jīng)一窩蜂圍了過來。
“誰敢再次圍觀,直接人頭落地!”云破花說道。
也許云破花說到做到,人們一聽這話,立馬嚇得四處逃竄。海安拉著我的手不停地在顫抖。我冷笑道:“怎么?四個大男人,欺負兩個女孩子?”
“凱曼!你想找死嗎?”海安幾乎帶著哭腔問我。。
“我們不管你是男女老少,反正大街上大放厥詞,不可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