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鐘仁,你倒還蠻守約的嘛!”晚上,肖玥昕如約來到百花林的蓮花池畔,借著朦朧的月色,遠遠地她就看見池畔的花樹下站著一抹白色男子的身影,背對著她站著,背影挺直而修長,她急忙小跑了過去,開心地打著招呼。
“你來了?!蹦凶永淅涞卣f道,并緩緩地轉過了身來,待肖玥昕看清他的臉時,不由驚訝地怔住了。
“鐘……鐘仁,大晚上的你戴個面具干嘛呢倒唬了我一大跳,又不是沒有見過你,搞得神秘兮兮的,摘了吧?!睕]錯,當白衣男子轉過身來時,肖美眉竟然發(fā)現他戴了個銀色的面具,冰冷的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男子的形貌以及臉上的表情甚至他的目光在朦朧的月色下都看不真切。
“感覺怪怪的哦!”肖玥昕不由自主地探出手來,欲揭開男子臉上的面具,白衣男子見狀,忙不著痕跡地退后半步,避開了女子的接觸,肖美眉嘟著小嘴只得訕訕地縮回手來。
“開始練武吧,肖姑娘?!卑滓履凶禹颇梗寡垤o靜地看著面前的女子,云淡風輕地說道。
“不練?!毙かh昕一口回絕,隨即仰起俏臉看著白衣男子連珠炮似的發(fā)問起來:“你絕對不是鐘仁!你到底是誰???那小子說話的口氣和你完全兩個樣。他為什么失約不來?他去哪里了……”
她肖玥昕可以打賭啦,這人絕對不是鐘仁,那臭小子見她不是野丫頭就是笨丫頭的亂叫,哪里會這么客氣稱呼她肖姑娘的,何況這白衣男子還可疑地戴著個面具,她就更能肯定今天鐘仁失約了,找了個替身過來。哼,臭小鬼還口口聲聲說什么不見不散,絕不會放她鴿子,居然食言了,看她下次見到他怎么嘲笑他。
“肖姑娘,鐘仁公子今天臨時有要事出谷了,他是個重諾的人,所以才拜托了我來指點姑娘武功。他日回來會當面向姑娘致歉的,姑娘若執(zhí)意要鐘公子指點功夫,就待十日后吧,恕在下先告辭了?!卑滓履凶映谅曊f完,點頭一禮,轉身就準備離去。
“哎哎哎……我又沒有說非鐘仁不可,既然你是替他來的,當然今天就由你來指點我功夫啊!”肖美眉見白衣男子要走,忙上前兩步,扯住他的衣袖阻止他離開。她可不想今天大晚上的白跑一趟,有高手免費指點她武功,這種好事她豈能白白浪費掉了,是不是鐘仁又如何呢?只要能學武不就成了。
白衣男子轉過身來淡淡地看著肖玥昕,輕輕地抽回被她扯住的衣袖,微牽嘴角,淡聲道:“那好,請姑娘演示一遍靈霄劍法第一式和第二式給我看看。”
“前兩式我會了,我要練的是第三式—仙女散花。從第三式開始吧?!毙っ烂家荒樒谂蔚卣f道。
“學會了不代表學好了,第一、二式是靈霄劍法十八式的基礎,所謂基礎更要扎實嫻熟,不能流于形式,只注重姿勢動作的簡單堆砌,所以,請肖姑娘演示一遍我看看吧?!贝藭r白衣男子的聲音少了些清冷,卻多了絲柔和,聽在肖玥昕耳中只覺如沐春風般悅耳。
“嗯,好的。”肖美眉開心地應道。這白衣男子的聲音溫潤如玉,已不復先前的冷淡,真是好聽?。”饶菢墙塘暤睦坠らT聽來可要舒服多了,想到此,她爽快地抽出身上的長劍,當即便演示起來。而白衣男子則靜靜地站在花樹旁邊仔細觀看起她的動作來。
“公子,我使得如何?”分別演示完第一、二式,肖玥昕堪堪收回劍,便急急地問道。卻不想她的一番努力只換來白衣男子的搖頭示意。
“嗚……為什么?。俊毙かh昕被打擊得體無完膚,頓時心下郁悶至極。
“姑娘無須沮喪,劍法精要講究的是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第一式和第二式盡管是獨立的劍招,可一起一轉間仍可以做到肆意變招,任意折轉。可姑娘你在使完第一式‘長虹貫日’后中間明顯停了片刻,似在思考第二式的招式,這樣動作就顯得比較笨拙,出劍和腳下的步伐就容易連不在一起。劍術之道任意所至,須知變通,出劍方能揮灑自如。”語畢,白衣男子從花樹下折下一根樹枝,把樹枝當劍,當空對月舞起了劍來。男子的動作瀟灑如風,白衣在月色下翩翩飛揚,翻騰騰躍間透著灑脫恣意,真真是說不出的驚艷,看得一旁的肖玥昕目瞪口呆,羨慕不已。
同樣的靈霄劍法,同樣的第一、二式,只不過是最基礎的劍招,怎么這個男子使出來竟然如此的好看,不……應該說是無比的絢麗!鐘仁到底給她找了個什么樣的高手??!
肖玥昕突然對這個白衣面具男子產生了巨大的興趣。不知道面具下的樣貌是什么樣的呢?她的美男圖冊啊,會不會又有新素材了呢?
作者有話說:這章碼得有點慢,華麗麗的面具美男??!令人驚艷的劍術啊!肯定是個高手來著,這位美男是誰???魔魔賣個關子,當然肯定不會是花花毒舌少年鐘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