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個長老灰頭土臉的模樣,紅衣長老一時驚道:“秋長老,荊兄,你們這是?”
半旬老婦難免慚愧起來,道:“老身無能,又讓這小子跑了?!?br/>
“二位在我們六人的實力中都是最強的,竟又讓他跑了?!逼溆嗳婚L老心里也是微微驚訝,要是自己與這兩位長老死纏起來,也很難從這兩大長老掙脫出來啊。
跟隨半旬老婦一同回來的荊老頭一陣嘆道:“只怪此子遁速太快,老朽與秋長老苦苦追殺都沒能追到。”
“難道又這樣讓他跑了?”
半旬老婦冷哼一聲:“沒那么簡單,這小子之前重傷,最后又被老身擊穿了胸膛,如此重傷的情況下還施展至強的一擊,拼命逃跑,老身猜他現(xiàn)在一定是強弩之末,生死未卜了。”
“方才老身再去試探印記也沒有查到此子的蹤跡,說明此人八成已經(jīng)死了?!?br/>
但不管怎么說,葉塵的尸首終究還是沒有找到,六大長老心里皆是一沉,只好先回禾月宮了。
兩日后,一條曲徑通幽的小道上,一輛馬車正從這條小道上走過。
“小姐你看,那有個男子?!瘪R車下,一個丫鬟走著,看到小道草叢里面躺著一人,生死不知,連忙向自家的小姐說道。
一名女子從馬車窗簾上探頭出來,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映著綠波,柔弱無骨。
烏黑的頭發(fā),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此女白白凈凈的臉龐,肉嘟嘟的,卻又不失美麗,不失風雅。
“艷兒,你去看看他還有氣沒?!迸右姷窖矍疤芍粍拥哪腥藴喩硎茄?,不禁向剛才的丫鬟細細說道。
說完,那個丫鬟悄悄走了過去,小手往那男子鼻子上伸了過去,一股微弱的氣流從鼻中流出,這丫鬟頓時驚道:“哎呀小姐,他還活著?!?br/>
“趕緊救治?!?br/>
又過了兩日,葉塵從昏迷之中醒過來,睜開眼,窗外的風景映著一片紅色的晚霞,窗外,隱約見到幾人來來回回走了幾次。
自己現(xiàn)在正躺在一張舒適的暖床上,想必一定是被人救起來了,葉塵看到自己胸口處的傷口已經(jīng)被包扎,再加上現(xiàn)在這種情況,心中料想十之八九。
葉塵默默不言,如今他已經(jīng)醒來,正好可以用靈力為自己療傷,可讓他難以預料的是,此時他的靈力,居然全部沒有了!
這,葉塵臉色微微一沉,怎么也想不到此時他居然一身修為都沒有了。
仔細檢查了下自身的丹田,好在根基尚存,要將靈力修煉回來至少也要一月左右的功夫,這一月的時間,也不知道禾月宮的人還不會會派出人來追殺。
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外邊卻是一陣嬉鬧的歡喜聲音。
幾個小丫鬟正在大院內(nèi)忙著花花草草,不時低頭敘語這男女情愛之事,時而歡喜時而羞澀,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小艷,聽說前日你和小姐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受傷的男子,就住在我們后院養(yǎng)傷,可有此事?”
“那當然,現(xiàn)在人家公子正住在我們后面的屋子養(yǎng)傷呢?!蹦敲衅G兒的女子偷著樂呵呵,沖著身邊的女子悄悄道。
“真的嗎,那你說說那公子長相如何,帥不帥,能不能跟何公子比上一比?!?br/>
艷兒用手指戳了戳閨蜜的小腦袋,笑罵著道:“你瞧你這小腦袋瓜,整天都在想什么吶,就知道情情愛愛的,再過五天,家族大比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也不加緊修煉修煉,爭取自己的地位?!?br/>
那被指的丫鬟一臉無辜地道:“小英我資質(zhì)愚鈍,哪有什么辦法,不像你,做了一等丫鬟,成為小姐的貼身丫頭,反正我也不奢求那些了,只希望自己將來能夠嫁得個好人家,哪怕做妾,也不想終身待在林府里面做一輩子的丫鬟?!?br/>
這倒也是,誰愿意做一輩子的丫鬟,再說林府的丫鬟每年都會換掉一批,只要是年紀大了,都會被林府驅(qū)逐出去,能夠找到如意郎君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艷兒看著自己的閨蜜,不禁露出會心的笑容,甜甜道:“說起那位公子,長相還真有幾分英俊,氣質(zhì)也不凡,不過你可別打人家的注意哦,我聽小姐說,他身上的傷口可不是普通的傷口,絕非一般高手留下的,想要殺他的,絕對是世上一流的強者?!?br/>
“這么厲害!”小英聽后又是狂喜,道:“那他的身份絕對不一般,要是能被他看中真是太好了?!?br/>
艷兒一聽,不禁一氣,又是戳了戳小英的腦袋瓜子,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這腦袋瓜究竟想的什么,人家被那樣的高手盯上,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偏你想過去供給人家,將來守寡怎么辦吶?!?br/>
兩女在外面嘰嘰呱呱的講著,偏不知道葉塵此刻已經(jīng)醒來,對兩女的談話有些哭笑不得了。
正當他苦笑之時,想不到門卻被突然打開了,艷兒輕移著步子,走了進來。
“哎呀,你醒啦?!币姷饺~塵睜開了雙眼,丫鬟艷兒的臉上露出微笑,淡淡道:“等著,我去通報小姐?!?br/>
葉塵剛想說話問個清楚,想不到這小丫鬟居然一下就跑了出去,端得是讓人無奈。
此時林府的議事堂內(nèi),正有一個中年男子對著一名少女絮絮叨叨著,此女正是當日救下葉塵的那位小姐。
“初兒,你也老大不小了,這幾日城內(nèi)好幾大家族的公子哥都送上來了好禮,包括何家,羅家,胡家,都欲與我們林家結(jié)為親家,你若是看上哪個早點告訴爹爹,爹爹為你做主?!?br/>
“爹,女兒不想嫁給他們幾個?!?br/>
“這是為何?”中年男子一臉詫異,默然沉道。
“那胡彬整天晃蕩在香樓中無所事事,女兒見了都煩,至于那個羅心祁,就更不用說了,爹爹也是知道的,妻妾無數(shù),上次一連踢掉好幾個出他們羅家,叫女兒怎能放心吶。”
“那何家總可以吧,何軒這小子品貌非凡,家里也只有一位嬌妻,你若過去,準不會吃虧的?!绷旨壹抑饕惶岬胶诬?,頗為滿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