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瑞典的球員迎了上來,羅本沒有猶豫,跟接應(yīng)他的貝克打了一個二過一之后,再次飛速下底。
很快,他就來到了距離底線不遠的地方。
羅本想內(nèi)切,但是瑞典人沒有給他內(nèi)切的機會,無奈之下,他只能帶球轉(zhuǎn)身。
他剛轉(zhuǎn)過身,就看到貝克正在快速朝他跑來。
“哈哈,還是跟貝克舒服,每次遇到麻煩,第一個站出來的,肯定是貝克!”
羅本心里為貝克良好的配合意識點了個贊,然后順勢將球一推。
足球來到貝克的腳下,不過貝克可沒有繼續(xù)跟羅本配合打二過一的意思,因為他在跑過來接應(yīng)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中路的亨特拉爾早就前插就位了。
于是,他直接用左腳一個傳中,將足球準確地吊向瑞典禁區(qū)的中路!
亨特拉爾看到足球飛起來之后,看準時機,迅速躍起,然后力壓瑞典中后衛(wèi)梅里貝利,以一個漂亮的獅子擺頭,將自己的額頭狠狠地砸在飛來的足球上!
這個頭球力量奇大,速度很快,再加上距離很近,瑞典的守門員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足球就已經(jīng)飛入了球門!
一比一!
荷蘭隊在貝克的助攻之下,由亨特拉爾頭球破門扳平比分!這也是亨特拉爾本屆歐預(yù)賽的第十二個進球球,距離希利保持的歐預(yù)賽進球紀錄只差一球。
扳平比分之后,荷蘭隊的士氣更為高漲,逐漸的,比賽的節(jié)奏開始納入貝克的掌控之中。
二十五分鐘過去了,荷蘭隊控球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已經(jīng)完占據(jù)主動。
比賽第二十八分鐘,貝克在大禁區(qū)外,接到庫伊特的橫傳之后,面對對方三名球員的夾防,他異常冷靜地連續(xù)三次擺動,拉出了一個絕佳的空位!
就在這時,他不等對方球員封死這個難得的空當,直接抬腳一個遠射!
足球向一顆炮彈一樣,快速飛向球門的左上角!
瑞典的守門員伊薩克松反應(yīng)非常及時,他在快速移動之后,一個漂亮的世界級的撲救,準確地將足球單手托出了橫梁!
“我勒個去,這球都能撲出去!太神奇了吧?”
看到足球被對方托出橫梁,貝克既感震驚又感到懊惱,剛才他在射門的一瞬間,就有種特別舒爽的感覺,那一刻,他以為這個球必進無疑了呢,沒想到竟然這個伊薩克松別他還舒爽!
哥們,你讓我進個球會死嗎?
貝克搖了搖頭,恨不得把這個該死的伊薩克松暴扁一頓!
算了,暫且放過你了,再來!
說到做到!
比賽第三十六分鐘,貝克再次發(fā)動進攻浪潮。
他在大禁區(qū)外突然一腳斜傳,足球越過了眾多瑞典隊的球員,朝球門遠角掉落。
這時,庫伊特拍馬趕到,迎著落下來的足球就是一腳抽射!
很可惜,平時怎么也不會失誤的庫伊特,在這一刻竟然成了軟腳蝦。
他踢吡了!
看到足球竟然晃悠悠地滾出底線!貝克第一次有一種想罵娘的沖動!
哥們,能不能別鬧了!這是在比賽呢!
很快,啼笑皆非的上半場結(jié)束了。
浪費了貝克絕好機會的庫伊特,不好意思地湊到貝克的面前:“那個,抱歉啊貝克!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腳下滑了一下,所以”
“嗯嗯,我明白,沒事!下半場我們再一起干他們一個球,如何?”貝克笑了笑,心里確實沒在意,這種情況雖然不多見,但是并不是沒有過。
再說了,人家都拉下老臉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就在貝克摟著庫伊特朝球員通道走去的時候,距離他們不遠處,瑞典的前鋒埃爾曼德正好聽到了貝克的后半句話。
于是,他不爽了,悶哼一聲:“哼,小家伙,你以為進球是那么容易的嗎?”
貝克一愣,轉(zhuǎn)過頭看了看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家伙,點了點頭,就在埃爾曼德以為貝克會贊同他的觀點的時候,貝克開口說道:“一般來說,進球確實不容易,但是,要想打進你們?nèi)鸬湟粋€球,還真不是太難,對吧,庫伊特?”
“???哈哈,是啊是?。」?!”剛才聽到對方的話之后,脾氣暴躁的庫伊特差點就要動手了?,F(xiàn)在聽到貝克這么一懟回去,頓時渾身舒暢了。
庫伊特狠狠地在貝克的肩膀拍了拍,心里想:這小子的嘴皮子真厲害,不愧為我的好學(xué)生!哈哈!
“你說什么?”埃爾曼德頓時怒了,大聲吼道。
他這么一叫,立即引起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就連還沒進入球員通道的裁判們也轉(zhuǎn)過頭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我沒說什么?。∧氵@樣”貝克眼珠一轉(zhuǎn),鬼主意涌上心頭,扮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我真的好怕怕?。‰y道瑞典人都跟你一樣踢球不行打架行的嗎?”
說完,不等埃爾曼德分辨,就直接拉著庫伊特鉆進了球員通道。
他這么一跑,看起來更像是害怕埃爾曼德要打人一樣。而且,貝克一個明顯稚嫩的臉蛋,也是造成這種錯覺的罪魁禍首之一。
于是,埃爾曼德悲劇了。
當值主裁判走到他的面前,異常嚴肅地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這是誰的主場,但是,如果你要亂來的話,我不介意給你亮張紅牌!明白了嗎?”
“先生,我真的”埃爾曼德剛準備解釋。
對面主裁判擺了擺手,沉聲道:“我沒空聽你解釋,好好記住我的話,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
說完,主裁判轉(zhuǎn)身朝球員通道口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哼,欺負一個十七歲的小孩子,瑞典人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埃爾曼德哭喪著臉,站在那里倍感憋屈。
上帝啊,我真的好冤啊!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打人了?不就是說話聲音大了那么一點點嗎?至于嗎?
客隊更衣室里,庫伊特把剛才的事情向隊友們轉(zhuǎn)述之后,立即引起了隊友們的哄堂大笑。
“貝克,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真的好壞啊!”
“嘿嘿,我就在想,那個家伙會不會憋成內(nèi)傷??!”
“如果我是他的話,估計要當場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