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眾人為陳長壽突破儒道六品境而感到驚訝的同時。
一道比陳長壽剛才動靜還要大的青氣竄出。
一襲深綠色長袍的陳澄此刻雙眼緊閉,周身青氣環(huán)繞。
“這丫頭也突破了嗎?”陳小二眼底有訝然之色浮現。
如今儒道前路被續(xù)上,
相應的儒道一途,想要突破境界,將不再像是之前那般容易。
打個坐、冥想、作詩詞歌賦就行。
而是需要凝練胸中青氣,感應天地,將自己的道融合進去。
從而達到以文御道的威力。
這個過程最考驗儒修的一點,就是悟性!
儒道不像是武道,或者修道者,不僅看中悟性,還要看中亙古天資。
儒道就一點,悟性!
悟性足夠的人,才情必然不低,也就能作出驚天動地詩詞佳作。
陳澄只是看了一眼李白的詩,就能直接從五品突破到六品。
這說明就在那一瞬間,她便深刻理解了這首詩所要表達的意境。
從而胸中青氣勾動天地直接突破!
這份悟性,不得不說一聲天才,相比于陳澄,陳長壽就顯得差太多了。
修煉了幾十年,才堪堪擁有了六品的儒道修為。
嘖!這么說來,二妹和三弟的天賦,都是來自母親的了。
陳小二瞥了眼身旁,也在為女兒突破而高興的憨憨。
終究是我老陳家的基因拖后腿了。
一旁觀看著的周鴻禹跟韓亢,也是在看向陳澄的時候,眼神中有贊許之色流露。
陳澄的表現,當的一聲天才!
“……”
“陳澄先生也突破了!”
“天啊,那到底是何等的詩詞,我也想看!”
“別扯淡了,現在儒道修行比之前嚴苛多了?!?br/>
“沒有驚人的悟性,就算小二先生一天給你一首詩詞,也不能突破。”
“看到那些詩詞,你除了覺得‘牛批’外,你什么都理解不到。”
“……”
門外,
一群國子監(jiān)的學生議論紛紛。
一個個翹首以盼,對陳小二手里的畫作,越發(fā)的期待起來。
“多謝大哥?!蓖黄坪蟮年惓危樕弦膊挥梢幌?。
她到底還是個少女,
只是平日里愛裝老成罷了,現在修為境界突破,自是喜不勝收。
忽然,陳澄像是想到了什么,輕咳一聲,再次恢復了強壯鎮(zhèn)定。
陳小二:“……”
相較于陳澄的裝老成,陳長壽則是真的淡定。
雖然心里也很喜,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解決了天上還在匯聚,
不知什么時候就會開閘落水的大壩。
“小二,你可有辦法解決?”
一群人此時也終于回過深,紛紛神色凝重的看向陳小二。
皇城高塔之上,南柯也時刻觀看著古鏡上的內容。
一雙美眸看著陳小二,蘊含著異樣的神色。
“我試試!”
陳小二看了眼頭頂還在醞釀什么的巨大大壩,認真道。
說完,陳小二一步踏出,腳下劍氣縱橫,一道道無形的劍氣,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層層臺階。
陳小二一手拿筆,一手提著畫卷,一步步登天而上。
此刻,萬眾矚目!
整個京都,包括早已被驚動的,京都城外的深山老邁中的妖物。
全都看著那直面天穹而上的身影。
“嘩啦啦?!标愋《话殉堕_畫卷,深吸口氣后,往天空一拋。
“鑿破乾坤,一畫開天!”
一聲沉喝響徹天地。
隨著陳小二話音響起,那幅畫卷周邊虛影重重,開始無限放大。
“嘩!”
眨眼間,畫卷普天蓋日。
一道漆黑的墨跡化作百丈墨刃,只聽“呲啦”一聲。
畫卷上一道口子出現。
“……嘩啦啦!”狂風從那道口子中竄出,風口中心,一個無限寬廣的墨跡世界驚鴻一現。
還不等眾人看清楚,然后就見那天穹之上的大壩,終于開閘了。
“嘩!嘩嘩!嘩嘩嘩!”
河水震蕩,發(fā)出陣陣嘩然之聲,那青云堆積的大壩被撕裂。
恐怖駭然的瀑布宛若出籠的野獸,怒吼著傾瀉而下。
迸濺的河水從天穹灑落,霎時間,整個京都便籠罩在雨幕之中。
但此刻沒有人去關注這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那天穹之上,垂落的恐怖銀河。
此刻,就見那震蕩的銀河,竟詭異的被下方的畫卷吸收。
一上一下,中間橫亙著一道令無數生靈駭然的龐大瀑布。
天穹之上,
陳小二面色瞬間慘白一片。
在他身體周圍,那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儒道神鏈劇烈晃動。
儒道神鏈是依附于他的身體而爆發(fā)青氣的。
這也是他為什么能制造出如此動靜的主要原因。
否則,他沒有修行儒道,體內沒有青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使用儒道手段的。
直到此時,陳小二才知道,慕容摘臨走時,到底給了自己什么。
“慕容摘……”
“你看到了我沒有修行儒道,體內也沒有青氣?!?br/>
“但又料定我能寫出整古爍今的詩詞,所以給我一道儒道神鏈。”
“看似是保護我,但卻也是在將我捆綁在儒道上?!?br/>
“有這道神鏈在,我就能不限次數的使用儒道青氣。”
“且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嘖!還是你高明!”
“你這是讓我承你儒道的情。從而與儒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br/>
陳小二望著天穹,心里嘆息。
“不過讓你失望了,我腦子里的那點詩詞,可不能再用了?!?br/>
“雖然我可以通過儒道神鏈,隨意借用儒道龐大青氣?!?br/>
“可我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br/>
“尤其是那些在另一個世界,千年傳承而下的千古名作?!?br/>
“這種級別的詩詞引動的威力,再來幾次,我的身體怕是會直接崩潰。”
一個時辰,足足一個時辰后,天穹之上,銀河消失。
畫卷上墨跡已干,
只剩下了一副普通的畫。
“呼!”陳小二抬手想要抓住畫卷,忽然一股虛弱傳來。
眼前一黑,陳小二的身體直接從天穹之上墜落。
“嘭!”就在陳小二意識陷入黑暗之際,只感覺自己倒在了一個柔軟的懷抱中。
鼻尖涌入一股熟悉的清香。
“……夏青兒?!弊炖锬剜宦?,陳小二便安心的睡了過去。
“奇怪。”抱住陳小二的夏青兒眉頭微微皺起,“經脈完好無損?!?br/>
“體內劍氣渾厚,可為什么他給我的感覺,竟是如此的虛弱?”
“是因為剛才過渡使用儒道能力嗎?”想著,夏青兒帶著陳小二落回地面,交給陳長壽。
“小二!”
看著陷入昏迷的陳小二,憨憨擔憂的喊了一聲。
眼神中有自責之色浮現。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讓小二題詞,就不會發(fā)生這一切?!?br/>
“以后再也不讓小二題詞了?!焙┖┬睦镎J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