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想死你了!”一進(jìn)于晴的出租屋,小澤就暴露了天性,他摟著文雅的脖子,親了又親。
“媽媽也想你!”文雅的眼睛濕潤了,有一個月的時間沒見小澤了,這是自打小澤出生之后母子分別時間最長的一次,文雅感覺自己想念小澤的心都碎了。
母子二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相互感受著連心的感覺。
不錯,跟誰在一起都沒有和小澤在一起踏實,幾年來的相依為命,早已成為了文雅的一種習(xí)慣。
“今天天氣很涼,我們吃火鍋吧!”于晴說了一句。
“我去買!”文雅站起了身。
“不用,你和小澤多待會兒!”
于晴轉(zhuǎn)身下了樓,刻意給文雅和小澤這對母子單獨相處的時間。
兒子今天的表現(xiàn)讓文雅特別欣慰,在生人面前沒有對自己表現(xiàn)出來特別的親切,他牢牢記住了母親的話,不能告訴外人自己有個媽媽。
倒是自己,一到幼兒園門口反而撐不住了。
“小澤,你在幼兒園適應(yīng)嗎?”文雅托著小澤圓圓的小臉蛋,問了一句。
“嗯,都好,老師對我也好!”
“那就好,你一定要聽老師的話!”
“媽媽我知道,不過也有點兒小麻煩!”小澤大大的眼睛往一起皺了皺。
“怎么了?”文雅聽小澤這么一說,有些緊張。
“我們班有三個女孩兒都說要嫁給我,我不知道該選誰?”
文雅“噗呲”一下樂了,還當(dāng)是什么事兒呢,原來只是小孩子間過家家的煩惱。
不過平心而論,兒子確實長得很好看,眉毛整齊俊秀,鼻子高翹,桃花般艷麗的嘴唇,特別是那雙大大的眼睛,有一種不與年齡相符的深邃,這雙眼睛,簡直跟蕭景天長得一模一樣。
蕭景天,一想起蕭景天,文雅的心頭一緊。
“媽媽,你怎么了?你在聽我說話嗎?”小澤發(fā)現(xiàn)媽媽的臉一下子冷了一些,趕緊問了一句。
“啊,那你有沒有喜歡的呢?”
看見媽媽在思考自己的問題,小澤又興奮起來,“她們都還好,就是太鬧了,都沒有……”小澤摟了一下文雅的脖子,“都沒有媽媽漂亮!”
小澤的話把文雅逗樂了,趕緊說了一句,“那你就告訴他們,我還沒有到可以娶人家的年齡,這樣呢,也不會傷害她們,還能繼續(xù)做好朋友!”
“嗯嗯,媽媽說的對!”
小澤像是被解了心疑一般,眼神中的小猶豫一下子就銷聲匿跡了,他眼珠子一轉(zhuǎn),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爸爸已經(jīng)好久沒見我了,他在做什么?”
“他生病了!”
“生病了要不要緊?媽媽,我要不要去看爸爸?”
“沒關(guān)系,爸爸好了就來看你!”文雅搪塞了一句,孩子這么天真,她不想說文山受傷的事情。
母子你一句我一句的交流著感情,氣憤融洽極了。
一個小時之后,于晴買好了火鍋料理,三個人熱熱鬧鬧地吃了起來,小澤邊嚼著肉邊念叨著,“要是天天能跟媽媽在一起吃飯就好了!”
天天!聽著小澤的愿望,文雅忍不住鼻頭一酸,她又何嘗不希望天天跟小澤在一起。
“不過你也真是的,一晃一個多月沒見,又是換工作又是成人禮的,到底怎么回事?”于晴埋怨了一句。
文雅趕緊給于晴使了個眼色,小澤在旁邊,她讓于晴不要急于討論這個話題。
于晴雖說是閉了嘴,卻似乎不太死心。
晚上八點半,文雅哄著小澤睡著了。
于晴趕緊把文雅從臥室里面拉了出來,“到底怎么回事?就這一個月,給你打電話不是不方便接就是不方便說得,我都快憋死了!”
于晴是個急性子,不憋死了才怪。
文雅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便從豪展大廈辭職開始,講訴了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不過文雅刻意隱瞞了自己和蕭景天談判做他情人的部分,一是不想把事情搞得或許復(fù)雜,二是怕閨密聽了真的承受不住。
“豪展大廈被蕭景亮強(qiáng)吻,上了蕭景天的私人飛機(jī),參加了蕭景輝的成人禮,搖身一變成為了方氏集團(tuán)的總裁助理,你咋不上天呢?”
文雅嘆了一口氣,“我倒是想上天,可是上天也逃不掉的!”
私人飛機(jī)上觸目驚心的那段經(jīng)歷,文雅想想就后怕。
“那蕭景天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于晴好奇地問道,女人嘛,總是免不了八卦的本性。
“沒,沒什么!”文雅搪塞了一句,她剛才隱瞞了自己刺傷蕭景天的事實,搪塞了于晴的追問。
“還說沒有,臉都紅了!”于晴看到了文雅的臉露出了一絲緋紅的顏色。
“哪可能!這是吃火鍋吃的!”文雅趕緊否定著,“我和蕭景天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說是仇人也不為過!”
“奧,那就好,我還以為經(jīng)過了這么一段時間,你再對他萌生感情也說不定啊,畢竟他又有錢,人又帥!”
文雅咬了咬嘴唇,“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改編我的初衷,我做這么多事情,都是為了避開蕭家!”
“可是你越是想避開,卻越是回避不了!”
是啊,于晴說得有道理,這蕭家就像魔咒一樣,總是纏繞在文雅的周圍,攆都攆不走。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父親保外就醫(yī)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于晴見文雅臉色不好,索性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也正為這件事情煩心呢,按說都一個來月了,怎么也得辦下來了,現(xiàn)在文山又受了傷,還真是雪上加霜?!?br/>
“什么?文山受傷了?”
于晴一問,文雅方才想起來,剛才一直在跟閨密講蕭家的事情,忽略了文山受傷的部分。
“嗯!”文雅點了點頭。
“是因為工作嗎?”文山是警察,于晴的第一反應(yīng)是他可能因為工作受了傷。
“不!”文雅搖了搖頭,“是有人故意做得!”
“故意做得?要不要緊?”
“估計沒一個月的話,不會好利索!”
“誰這么狠啊?到底是誰干的?”于晴皺了一下眉頭,“難道是蕭景天,或者是蕭景亮!”
“我也不知道!”文雅接了一句,看來閨蜜也把這比賬算到了蕭家身上。
“那就不好辦了,要是真是蕭家的人做得,你想好怎么辦沒有?”
文雅沉默了,她正是因為想好了怎么辦,處理的結(jié)果才這般揪心。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錯愛嬌妻:雙生總裁輕點寵》,“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