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的意識清醒了過來,聽到一個滄桑的念經(jīng)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大師兄滿臉頹廢的坐在棺材面前念經(jīng),他見我醒來,激動的走到棺材面前,“xiǎo師弟,你終于回來,我就知道你大難不死!是大師兄來晚一步!”説道最后抱歉一笑,原來在我死后大師兄就立即趕到了寢室。
“沒關(guān)系!”我微微一笑,看向了四周對大師兄問道,“對了,xiǎo白呢?有沒有看到另外一個靈魂?”我記得在漩渦之中我和她被吹散了,説實話自輪回隧道之后,我的心中總有種對她説不清的情感。
“什么xiǎo白?你這孩子説胡話了吧?”大師兄疑惑的問道,我尷尬的擦了一把冷汗,“對,看來還陽把我的腦袋都還的暈乎乎的了~~”
“哦”大師兄并沒有在意的diǎndiǎn頭,接著問道,“xiǎo師弟,你可曾看到師傅他老人家?他現(xiàn)在還好么?”
“嗯,見到了,師父他老人家很好,在地府做地”説到這兒我就戛然而止了,畢竟陰間的事不可多説,如今我是地藏王菩薩的轉(zhuǎn)世也不可説,更別説師傅是地藏代理了。
大師兄并沒有多説什么,走到那張簡陋的不能再簡陋的床下,這里是大師兄的屋子,他從床底下搬出一個鐵盒子,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灰塵,看來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
我不知道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他突然站立了起來,“五臺山天道派第四百九十代弟子空明聽令!”
“空明在”我跪倒在地上,大師兄從鐵匣子中取出一枚金印,這金印我自然認識,上面是文殊菩薩的金色雕像,文殊菩薩猶如一童子坐在青牛上,基本全都是鏤空,和古代的玉璽一樣,底座下還有驅(qū)邪的梵文,我的心一下就猛然的跳了起來。
“這”我皺起眉頭,這文殊金印是五臺山天道宗的鎮(zhèn)宗之寶,難道大師兄要把天道宗的掌教之位給我?即使現(xiàn)在五臺山天道只有四人,但是這份擔子實在太重了,我怕會玷污了師傅的好名聲
“今日我替師父將掌教之位傳給你”説著將文殊金印遞到了我的面前,我推開拒絕道,“不不,大師兄這掌教之位非你莫屬,我是萬萬不敢當”大師兄的的臉板了起來,一臉嚴肅的對我説道,“xiǎo師弟,我也老了,應(yīng)該要隱退了,況且沒幾年好活了,想過安靜的生活了。”
“xiǎo師弟,這也是師父臨終前的遺囑,你看我現(xiàn)在糟老頭子能做什么?你還年輕,師傅當年的眼光果然沒有錯~~”大師兄説著摘下脖子上的“卍”字金吊墜,戴在我的脖子上,“以后發(fā)揚我五臺山天道宗的責任就交給你了”
“五臺山天道宗四百九十代弟子得令!”我對著叩拜在地,滿臉嚴肅的接過了文殊金印,就在剛才我的腦海中閃現(xiàn)大師兄的陽壽不多了,況且如今是滿臉的憔悴,跟十一年前意氣風發(fā)的樣子還能比得了么?
“xiǎo師弟,那個匣子你收好,里面的東西總有用得到的時候!”大師兄把鐵盒子推給了我,其實這盒子也不大,大概也就跟鞋盒那么大。我diǎndiǎn頭,看來我要回學校了,不然他們肯定得要擔心啊,不過剛邁開步子就發(fā)現(xiàn)我身上還穿著黑色袈裟,便問大師兄我的衣服在哪里,我一下將身上的衣服脫得一絲不剩,畢竟現(xiàn)在只有我和大師兄兩個大男人,不用回避什么的。
可是就在我全身一絲不掛的瞬間,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難道眼前的人會是大師兄的女兒?“啊”我和她幾乎同時大叫了一聲,急忙捂著了自己褲襠處,那女子也遮住了眼睛。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那女子,臉上濃妝艷抹,紅紅的口紅顯得很妖氣,身材很火辣,樣貌也很端正,我尷尬的想著這女子快diǎn出去吧,這要是現(xiàn)在準備一只相機,再拍到網(wǎng)上去,那讓我怎么活?。慷嗝聪MF(xiàn)在我的褲襠處打上馬賽克
大師兄居然低下了頭,臉上露出靦腆的表情,“xiǎo蘭,你怎么來了?”看著樣子不像是父女關(guān)系,更像是昔日的戀人,難道這大師兄?我簡直不敢想下去了,在想下去他的光輝形象就要在我心里被打破了。
“説,他到底是誰?”眼前叫xiǎo蘭的女子指著我對大師兄嚴厲的問道,她的臉色極不好看,就像是來抓xiǎo三的正妻,大師兄支支吾吾的把她拉到了一邊,“好了,xiǎo蘭,之前我也是迫不得已,在你眼前的就是我的xiǎo師弟,你不要無理取鬧了好不好?。俊?br/>
“你騙誰呢?一個不穿衣服褲子的xiǎo男人出現(xiàn)在你的屋子中”接著大概看到了一口棺材,嚇得尖叫一聲,渾身抖了一下,“想不到你居然這么重口味,重口味就算了,你居然還是個gay”
乘著她發(fā)脾氣的那一刻,我迅速的將我的內(nèi)褲穿了起來,連帶外套和牛仔褲一起穿上了,當聽到“gay”這字眼的時候,“咳咳”我差diǎn噴出血來,聽到這兒真的即好笑又可恨,真的恨不得找一條地縫給鉆進去,真的無顏再對江東父老了,我怎么就成了gay了
“好了,這是我的xiǎo師弟,別再胡鬧了”大師兄也火了,一把甩開她的手,她哇哇大哭了起來,“你拋下我就是十九年啊你留下我一個孤寡女子你好意思么?還把我們的孩子給抱走了,你簡直不是人啊”
兒子?大師兄還有兒子?而且還是抱走的,十九年?這些問號不斷在我腦海中匯聚成一個人,我看著大師兄問道,“難道是張昊?”我?guī)缀趺摽诙?,大師兄卻對我使勁的眨眼睛,我呆呆的看著大師兄,“大師兄,你結(jié)婚了?。俊逼鋵嵨覀兾迮_山天道宗是不戒酒色的,其實佛祖在心中,心中牢記做善事就行了,沒必要裝樣子什么戒酒色之類的。
“哎一言難盡啊~~,二十年前我隨著師傅一起去那個村子驅(qū)鬼,結(jié)果這xiǎo蘭就看上我了,然后我就和她那個那個了,本來我是打算在那里過一輩子的,但是師傅必須讓我走,説還有重要任務(wù)要做做,就是為了找你,現(xiàn)在好了~~,我終于可以放下了”説完索性一把將xiǎo蘭攬在懷中,xiǎo蘭嫂子沖著大師兄就是一頓xiǎo棉拳,這真是讓我羨慕。
“大師兄,這張昊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我越發(fā)的好奇的看著大師兄問道,結(jié)合剛才xiǎo蘭嫂子的描述還有現(xiàn)在的張昊和大師兄的樣貌越來越像了,總不會有那么多的機緣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