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吧,洞房吧!這幾個字一直回蕩在楚武的腦海里。
出奇的,他的臉紅了。
白來來趴在他的懷里,摸著他的臉,“人家都快等不及了。”
“咳咳…”
“咳咳…”
場面,是一度的尷尬,念青幾人直接拿了肉,走到一邊去。
火光襯得白來來的面容更加迷人嬌艷,低下頭,吻住她的櫻唇。
白來來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盡情的回應(yīng)著。
半晌,楚武道,“現(xiàn)在還早了些,你放心,我會讓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給我的,到時候,再洞房也不遲?!背涞淖旖巧蠐P著。
他伸出手,撫摸著白來來的臉龐,“阿來,我會對你好的。”
“嗯。”白來來點頭,如此,甚好。
能得一人心,也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
主動的,伸著脖子,去吻著。
“既然不能洞房,那你親親我也好?!?br/>
“好?!?br/>
遠遠躲著的幾人,偷偷看著膩歪的兩人,嘴角遮掩不住的笑容。
豬兒看向旁邊的林飛羽,突然湊上嘴去,吻在了林飛羽的臉上。
林飛羽一下子像被電擊了一樣,久久回不過神來。
念青和楚楚被嚇了一跳,“白菜,要不咱們也洞房吧?!?br/>
豬兒眨巴著眼睛,看著林飛羽。
她以為,洞房就是像白來來和楚武現(xiàn)在那樣。
“你……”林飛羽的臉一下子紅了,他看看念青,想要說些什么。
念青急忙拉著楚楚離去,“你們繼續(xù),我們什么也沒有看到?!?br/>
“郡……”眼睛里,一閃而過的失落。
“白菜白菜,快點,咱們洞房吧,好不好?”豬兒搖晃著林飛羽的手臂。
林飛羽的眸子里一閃而過的不耐。
“白菜白菜,我們也生孩子,生孩子好不好?”
她好想同人類一樣,好好生活。
“誰要和你……”林飛羽說不出口,直接一甩衣袖,離去!
豬兒看著,眼睛里布滿了淚水:白菜這是怎么了?生氣了嗎?
林飛羽走后,本想去看看郡主在哪,卻遠遠的看到她靠在楚楚的懷里。
突然落寞的身影,無人知曉。
“青兒,你相信我,我是不會喜歡上別人的。”
“可是,你整日里就紅鸞姑娘紅鸞姑娘的叫著,我……”
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終于有機會說清。
楚楚還說為何念青最近對他淡淡的,原來是這樣啊。
“所以,你吃醋了?”
而且醋意還挺大的。
“沒有,堅決沒有!”念青搖搖頭,她才不相信自己會吃醋呢。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背p笑,捧著念青的臉,月光下,她是如此的清麗決絕。
這世間,再沒有像她那么美的人了吧。
低下頭,吻去。
柔軟的感覺,慢慢拉攏著兩顆寂寞的心。
這是他們第一次,那么親近。
今夜,很多東西似乎都快畫上圓滿的記號。
只是,有些東西的存在,便代表著,這一切,永遠都不可能掛上句號的。
豬兒不見了,從林飛羽離開之后,她就不見了。
誰也不知道,她到哪兒去了。
幾個人,尋遍了整個山谷都沒有找到她的足跡。
紅鸞也發(fā)動妖界好友,幫忙尋找,只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豬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野獸抓走了。
畢竟,身為一個妖,妖力只夠維持人形是件很丟人的事情,連妖法都不會。
也不知道,豬兒現(xiàn)在怎樣了。
某個山洞里,住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幾乎不能再用蒼白來形容的人,他的臉上,布滿了花紋。
一身黑色大袍將他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
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猛然睜開,猩紅的眸子,讓角落里的人渾身一顫。
“你…你是……魔王?”
豬兒的聲音,在山洞里顯得格外的蒼白無力。
“嗯?”
魔王皺眉看向她。
“沒錯,你就是魔王?!蹦侨说溃澳恪阕ノ襾碜鍪裁??”
“你說呢?”
魔王的聲音,帶著巨大的震撼,震得她的心,跟著顫呀顫的。
“你……你休想用我來威脅白菜,哼!”豬兒心心念念的,就是林飛羽。
雖然知道自己起不到威脅林飛羽的作用,她還是要提一聲。
“是嗎?”魔王倒不是很在意這個答案。
只是,他的腦海里突然閃現(xiàn)出剛才看到的畫面,白來來同那男人親親我我的模樣,看的他心里很是難受。
他揪著心,那里挺疼的。
“魔王,我跟你說,身為一屆之王,還是要考慮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豬兒試圖說些道理,可是此時的魔王根本就聽不進去。
他當著豬兒的面,一掌把不知何時抓來的小妖給劈死了了。
豬兒被嚇得縮在角落,不敢厭惡。
終于,安靜了。
魔千殤看著遙遠的星空,距離上次受傷已經(jīng)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而自己才恢復(fù)四成功力罷了。
念青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不知不覺的吸食著妖怪的力量,導(dǎo)致他們的力量更強了些,他是知道的。
看來,他得快些提升自己的力量,才能夠從他們手上得到五靈珠,從而見到冥界那人,恢復(fù)自己元氣,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就是有一點,這心里某一根弦,不知為何,在看到白來來同楚武在一起時,竟然會隱隱作痛。
他捂著心臟,皺了皺眉,“你這人類也太不識好歹了,占據(jù)你的身體是你的榮幸,竟妄想著能夠沖破我的禁制,你別忘了,沒有我,你早就連絲魂魄都不是!”
他知曉,是霸天,霸天尚存的意識。
可是,盡管自己魔力高強,也是壓不下去這意識。
這意識就像是根深蒂固了一般,就等著哪一天突然爆發(fā)。
魔王漸漸的,往心臟的地方輸送魔力,只盼望著某一天,這副身子,完完全全的聽從他的聽配。
最起碼,也得等他恢復(fù)元氣,有了真身之后,到時候,就算這身子還惦記著白來來,也與他無關(guān)了。
論他如何惦記著,等自己恢復(fù)真身,他就連惦記的基本都沒了。
到時候,他就只能任著身子隨風(fēng)消散了。
天色,黑壓壓的,盡管已經(jīng)天亮了,卻還是像是五更天一般。
白來來等人還沒尋找到豬兒,這天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變化。
風(fēng),呼呼的吹著,帶著一絲悲涼。
落葉飄零,似有大事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