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蕭呵呵一笑,又賞了對方一套“燒烤套餐”,然后就著大奸臣系統(tǒng)的慘叫聲,美美的睡了過去。
再次變成一塊黑炭的大奸臣系統(tǒng)怨氣橫生,卻在想起李小寂時沒了脾氣,算了,自作孽不可活。
在寧蕭推測出北城即將迎來一場大戰(zhàn)后,他和吳煊在接受訓(xùn)練時更用心了幾分,小旗長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決定著重培養(yǎng)二人。
好苗子難得,遇到了,自要珍惜,畢竟若是培養(yǎng)出一個將才,對北城,對安國來說都好。
察覺到小旗長的重視,寧蕭倒是無所謂,吳煊則斗志滿滿,但因記著寧蕭說過的話,便沒有飄忽,而是低調(diào)行事。
軍營里的氣氛越來越緊張,哪怕是反應(yīng)再遲鈍的人也嗅到了一絲氣息,并不敢張狂。
又一天訓(xùn)練結(jié)束,寧蕭正想扶站都站不穩(wěn)的吳煊去河邊洗澡,便聽得象征著敵襲的號角聲響起,不由得繃緊后背。
“快快快,抄家伙干他娘的!”大牛等老兵吼了一聲,率先跑去拿武器,按照平時演練的那樣站好陣型。
寧蕭等人則在小旗長的命令下列隊,原地等待上頭的指示。
作為尚無建樹的戴罪之人,寧蕭這些小兵在戰(zhàn)場上的價值便是用命為后方的將士鋪出一條道路。
死了也便死了,若僥幸存活,且殺敵有功,以后就有了保障。
小旗長雖然惜才,但一切都得照著規(guī)矩來辦,只得希望寧蕭和吳煊爭氣些,努力活下來。
另一邊的師子夢也握緊了武器,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此次戰(zhàn)事突然,一向是草原各部落中立場偏和的吉濟部一反常態(tài),出兵攻打北城,與它一起的還有草原最大的部落,堪羅部。
敵人來勢兇猛,兵強馬壯,北城處境堪憂,幸好謝武將軍從那一小股悄悄潛入境內(nèi)的蠻子士兵身上得到了線索,及時做好安排,這才穩(wěn)住局勢。
但吉濟部和堪羅部也是因此才會提前行動,免得錯失良機。
北城地勢較高,具有天然的優(yōu)勢,易守難攻,但它有個致命缺陷,那便是城內(nèi)耕地少,儲備糧草困難。
當(dāng)今沒那么糊涂時,嚴(yán)格把控著軍需物品,確保各地軍隊都有充足的物資儲備,但隨著他行事越發(fā)荒唐,對這方面的掌控力便松范了。
是以,在謝武將軍察覺到草原部落有異動時,第一時間寫信給臨近的幾個城池,只為多一些存糧,以備戰(zhàn)時之需。
然其他城池的處境也不好,從牙縫擠出來糧草送到北城后,便無力提供下一波了。
吉濟部和堪羅部似乎有可靠的信息渠道,曉得北城糧庫緊張,此次發(fā)兵,竟打算用困城之法,切斷北城與其他城池的聯(lián)系,逼迫北城自開城門。
畢竟人一旦餓瘋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站在城墻上,看著慢悠悠在北城軍營前排兵布陣的吉濟部和堪羅部,謝武將軍的眉頭皺得能擰死個蒼蠅。
“看來,只能主動出擊了。”
在吳煊心懷忐忑,想著要如何在戰(zhàn)場上保住性命并立下戰(zhàn)功時,命令下來了,寧蕭等人將做第一波攻擊,沖擊敵人的陣型。
握著長槍站在人群里的寧蕭掃了一圈周圍人的反應(yīng),眼珠一轉(zhuǎn),不知在想什么。
“你該不是想臨陣脫逃吧?”大奸臣系統(tǒng)忽的冒頭,看著前方的蠻子士兵,輕聲道。
“老子是反派,又不是英雄。”寧蕭理不直氣也壯的回道。
卻見大奸臣系統(tǒng)臉色一白,聲音略微發(fā)顫的道:“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局長請來了一個厲害的人物,他準(zhǔn)備了很多新鮮玩意等著治你呢?!?br/>
“你死無所謂,就怕我也被你連累,知道不?”
“切,老子怕過誰?”寧蕭不以為然的道。
大奸臣系統(tǒng)吞吞口水,深吸一口氣后,道:“她請的是鄧楠?!?br/>
“啊哈哈,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任務(wù)者,我是一定會出色的完成任務(wù),絕不半道閃人的?!睂幨捗佳垡粡?,亮出一口白牙,態(tài)度那叫個端正。
閑話間,北城發(fā)動了第一波攻勢,試圖用以命換命的方式打亂吉濟部和堪羅部的陣型。
奈何兩部狡猾,北城士兵一旦沖刺,他們就立刻散開,堅決不正面迎敵。
意識到這樣不行后,謝武將軍果斷撤回兵力,行,既然吉濟部和堪羅部鐵了心的要打消耗戰(zhàn),那北城奉陪到底。
于是,北城徹底安靜下來,將士們輪流守著防線,只要兩部士兵不妄動,他們就一整天都站著,比誰的耐性強。
其他時候,軍營里的訓(xùn)練照常,甚至比平時嚴(yán)苛百倍,待士兵們累到極點,便沒心思多想了。
如此,也破了吉濟部和堪羅部的攻心計。
“他們到底想干什么?”一天訓(xùn)練下來,吳煊難得精神尚佳,便和寧蕭抱怨了幾句。
敵軍近在眼前,卻沒有打仗的意思,己方又是消極應(yīng)對,讓一心盼著建功的吳煊無所適從。
“還看不出來嗎?就是想困著我們,困得我們糧草耗盡,人心惶惶,好不攻自破。”寧蕭一邊抖著鞋里的泥土草葉,一邊道。
“難道我們就這樣干等著?”吳煊蹙眉,不認(rèn)為北城會坐以待斃,但看這樣子,又無任何出擊的預(yù)兆。
寧蕭一笑,輕聲道:“想那么多作甚,能活一天是一天,再有,別以為別人都是蠢的,什么事都要你來提點?!?br/>
吳煊不說話了。
夜半,敵軍陣營忽的響起一陣騷亂,鬧了很久才停下,天亮后,吳煊才知道是謝武將軍派了一隊士兵潛入敵營,燒了糧草庫。
吉濟部損失慘重,堪羅部還好,糧草未損,而那一隊士兵盡數(shù)死亡,沒讓敵軍捉到活口。
“寧大哥,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該胡思亂想?!眳庆由钗豢跉?,感激的看了寧蕭一眼。
他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以為只有他會憂心局勢,卻不知將軍早有成算,他一個底層士兵,未免入戲太深。
吉濟部受了糧草盡毀的刺激,不顧堪羅部的阻攔,率先發(fā)動攻勢,但被早安排好一切的謝武將軍調(diào)遣兵力拖住了。
吉濟部兵力被困,堪羅部自不能袖手旁觀,只得提前加入戰(zhàn)場,僵持了一段時間,戰(zhàn)火終于燃起。
寧蕭和吳煊也再次站在戰(zhàn)場上打頭陣,直面敵人的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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