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靈玉只得硬著頭皮道,“回王爺?shù)脑?,王妃娘娘就是這么說的。還有,王妃還說了,現(xiàn)在天氣太熱了,她今日又有些頭暈,怕將病氣過給了王爺,所以還得委屈王爺您去書房睡了?!?br/>
云清寒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一下外面初秋微涼的天氣,然后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頓時覺得有些牙癢癢。
云清寒瞥了靈玉一眼,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去了書房。
目送著云清寒走遠了的靈玉不禁松了一口氣。
嚶嚶嚶,王爺實在是太可怕了?。。?br/>
這廂云清寒來到了書房,在案桌后面坐下后,冷冷的開口道,“暗一?!?br/>
話音剛落,門后就出現(xiàn)了一個影子。定睛一看,不是暗一又是何人?
“主子,您叫我?”
云清寒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然后道,“暗一,我問你,今天王妃怎么了?是否是收到什么刺激之類的?”
云清寒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常錦繡好端端的突然鬧脾氣,還把他從房間里趕出來,直覺告訴他,肯定是看見了什么東西,或者是誰在她面前說了些什么挑撥的話。
暗一頓了頓,然后低著頭恭敬的道,“回主子的話,今日您與郡主在居然湖心亭的時候,王妃尋來了。王妃看見了您與郡主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br/>
云清寒臉色變了變,然后道,“王妃來的時候,我在做什么?”
暗一不緊不慢的道,“回主子的話,您和郡主正在擁抱?!?br/>
“啪!”暗一剛剛說完,云清寒手中的茶杯立刻就應聲而碎了。
該死的,暗一當時怎么不提醒他?!后來轉(zhuǎn)念一想,讓暗一不要打擾他這個命令貌似是自己下的……
云清寒臉色漆黑黑一片,瞪了暗一一眼后,就揮手讓他下去了。
等到暗一走后,云清寒卻突然笑了出來。
他的小嬌妻這是……吃醋了?!
嗯,雖然自家的小嬌妻吃醋,他很開心,可是一想到她吃的是誰的醋,還有吃醋后的行為之后,云清寒無奈的搖搖頭。
罷了,還是等晚一點,自己再從窗戶內(nèi)翻進去吧。
若是傳出去,他云清寒的臉面可就丟光了……堂堂王爺,居然被自家王妃給趕出房間,最后竟然要從窗戶里翻進去什么的……
真是想想都丟人?。?!
所以等到了深夜,寒王府里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一幕――
平時寒王與寒王妃就寢的房間外,有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找準了時機,從窗戶里一躍而進,翻了進去。
云清寒翻進去之后,就看到了朦朦朧朧的月光下,有一個模糊的影子,正是還沒有睡覺的常錦繡。
“呵呵,娘子,這么晚還沒睡,可是在等為夫?”云清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翻墻居然被抓了現(xiàn)成的……
常錦繡抬頭看了一眼云清寒,道,“誰在等你!哼!”
知道自家的小嬌妻正在生悶氣,云清寒倒也不惱。
足尖輕踏地面,一陣涼涼的風吹過,常錦繡就落入一個充滿了冷竹香味兒的懷抱里。
“娘子,雖然為夫是很開心你吃醋,可是這吃醋的對象,也要分清人吶?!?br/>
云清寒低沉著聲音,常錦繡扶在他胸口的手,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底下結(jié)實的胸膛,正在因為主人說話的緣故,輕輕的震動著。
“哼!誰說我吃醋了!你放開我!”常錦繡用力的推了推懷抱著她的妖孽男人,卻換來更加用力的擁抱。
云清寒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道,“繡兒,我知道你有些委屈,但是悅韻真的只是我的妹妹而已。”
“小時候,因為我們是前朝的遺腹子,所以開始的時候在宮中備受欺凌,后來先帝去世,父皇登基,這才好了一點。自小悅韻就有些依賴于我,我也只有這么一個妹妹,因此也就過于寵愛了些,才導致今時今日,悅韻過于依賴我了。但她本性不壞,所以繡兒,就當是看在為夫的面子上,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常錦繡在聽著云清寒柔著聲音哄她的時候,先前的委屈頓時就有些想要發(fā)泄出來的感覺。
她微微的紅著眼圈,原本還有些抗拒掙扎的姿勢,漸漸的安靜下來。
常錦繡靜靜的趴在云清寒的胸前,過了一會兒才悶悶的“嗯”了一聲,帶了點哭腔和鼻音。
云清寒摸了摸懷里的小嬌妻柔軟的發(fā)頂,然后抬起她的下巴,輕柔的在常錦繡殷紅的小嘴上落下一吻,道,“乖,不難受了,睡吧?!?br/>
感受著云清寒明顯的疼惜,常錦繡覺得鼻尖更酸了,這種感覺很不好,都酸到了心里。
云清寒摟著懷里沒有多少重量的小人兒,躺倒了床上,打開被子給兩人蓋上,然后輕輕拍著常錦繡的背,柔柔的哄她。
“繡兒,睡吧。”
許是真的有些累了,常錦繡就這么趴在云清寒的懷里睡著了。
等到常錦繡睡熟之后,云清寒“咻”的一下睜開了那雙好看的桃花眼。
此時云清寒的眼底,閃爍著復雜不明的神色,可是最終,云清寒也只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在常錦繡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最后也合眼睡去。
就這么相安無事的過了幾日,悅韻郡主居然難得的沒有來找常錦繡的麻煩,常錦繡也落得自在。
躲在云清寒特地為她準備的藥房里為薛婧準備了不少療傷解毒的藥,還有一些毒藥之外,常錦繡還寫了三個錦囊。
其中一個錦囊交代了那些藥的用處,一個錦囊是與薛婧道別,還剩一個錦囊,常錦繡花了一下午時間仔細的去回憶那天晚上,云俞越跟她說的情況,然后一字不落的寫在了錦囊里。
吩咐靈玉送出去的時候,薛婧已經(jīng)準備動腳出城了。
常錦繡之所以不去送薛婧出城,是因為她非常不喜歡這種離別的感覺。
很無奈,卻又不得不這樣。
而那廂薛婧本來還在抱怨著常錦繡居然都不出來送送她,可是在看到靈玉拿過來的三個錦囊之后,這種抱怨也就沒有了。
常錦繡站在書房內(nèi),從窗戶里看向外面的天空。
這個時候,阿婧大約已經(jīng)出了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