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正哼著小曲,往祭壇方向趕來。
只是剛剛觸及祭壇,他腳下便是不由一頓,雙眉輕輕一挑,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危機(jī)。
雙眼四下一掃,發(fā)現(xiàn)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帶著一絲鄙夷、不屑和幸災(zāi)樂禍,不遠(yuǎn)處由魏月兒、陳浩然、司馬陽、魏風(fēng)、楊元君、陳天影、林鷹和金陽等人為首的一行人,正面帶煞氣的朝著自己逼近而來。
魏月兒臉上正帶著冰冷的笑意,嘲諷的目光看著魏東,怒斥道:“魏的,你竟然有臉回來!”
“大膽魏東,你竟然為了一己私欲謀害楊宇等人的性命,簡直是喪心病狂,罪該萬死!”魏風(fēng)一臉震怒之色,朝魏東吼道。
楊元君、陳天影、林鷹和金陽等人也是目露寒光。
森然的殺機(jī),凝聚成恐怖的威壓,朝著魏東碾壓而去。
若是尋常人面對著這么多武道第九重高手的殺意碾壓,早已經(jīng)是承受不住要崩潰了。
可魏東是何許人也?
單單是死在他手中的妖獸,就已經(jīng)是超過千頭,哪里會在乎這些區(qū)區(qū)殺意?
魏東冷哼一聲,道:“誰告訴你們是我害死了楊宇他們?”
“魏東,你還想要抵賴嗎?月兒已經(jīng)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了,你竟然為了爭奪碧水金猿獸的獸卵,便喪心病狂的對無辜之人下手,你這喪心病狂之人,人人得而誅之!”魏風(fēng)扯著脖子,滿臉憤怒之色,咆哮道。
那陳浩然微微昂著下巴,眉宇輕挑,一臉淡漠道:“魏東,你若是坦白了罪行,還能對你從輕發(fā)落。若在負(fù)隅頑抗,可就別怪本座親自動手,替天行道了!”
“呵呵,單單憑借著魏月兒一人之言,你們就斷定是我殺了楊宇他們?”魏東唇角上揚(yáng),帶著一抹嘲諷弧度,譏諷的語氣說道,“那若是我告訴你們,其實(shí)楊宇他們都是被魏月兒利用,最終才慘死的。那是不是魏月兒就成兇手了?”
“你血口噴人!”魏月兒臉色微變,怒喝一聲,楚楚可憐的看向眾人,“大家不要被他欺騙了,他才是害死楊宇他們的兇手!”
魏風(fēng)冷哼道:“月兒乃是天之嬌女,怎會做出那等事情?”
陳浩然點(diǎn)點(diǎn)頭,道:“月兒師妹生性善良,豈會做出那等喪盡天良之事?這分明是魏東栽贓嫁禍,想要坑害月兒師妹。不過,今日有本座在此,豈會讓你這種陰謀詭計(jì)得逞?”
眾人一見陳浩然都是如此說道。
當(dāng)下心中一動,紛紛看向魏東,司馬陽陰沉著臉,道:“魏東,你還有何話可說?”
他乃是京都城的城主!
正是希望能夠借助此次神武節(jié)盛會,讓京都城的天才弟子脫穎而出,最好能再多幾個人進(jìn)入神武學(xué)府,甚至是能夠被武宗使者相中。
若能多一人進(jìn)入武宗,這都是他這位京都城城主的功績。
本來以楊宇、林麒麟、金十三和陳劍等人的天賦,即便進(jìn)不了武宗,那也是能夠前往神武學(xué)府。可是現(xiàn)在,這些好苗子全部都是葬身與狩獵場上,等于是毀掉了司馬陽唾手可得的功績。
這讓他怎能不怒?
在眾人的凝視之下,魏東卻是沒有任何的畏懼,冷冷一笑,搖頭嘆息道:“一群白癡,竟然會被一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什么意思?”司馬陽臉色一變,道。
魏東無視眾人冰冷的目光,慢步走向祭臺,一躍坐在了祭臺邊上,敲著二郎腿。
“魏月兒跟你們說,我為了一己私欲,想要搶奪碧水金猿獸的獸卵,所以偷襲殺了楊宇他們?哈哈哈,簡直是天下最大的笑話,以我的實(shí)力若真想要碧水金猿獸的獸卵大可直接出手搶奪。即便有十個百個楊宇、陳劍之流,我魏東從他們手中搶走獸卵也如探囊取物,哪里用得著暗殺偷襲?”
魏東歪著腦袋,淡然的目光仿佛能夠看穿人心,從每個人的身上掠過,繼續(xù)道,“用你們的腦子想想,暗殺偷襲是弱者才會去選擇做的事情。區(qū)區(qū)楊宇,真沒資格讓我暗殺。這一切都是魏月兒這個女人在撒謊,她想要害我,想借刀殺人!”
魏東侃侃而談。
他的話,以及自信的神態(tài),的確是引起了楊元君等人的疑心。
一個個目光閃爍,在魏月兒和魏東身上來回巡視著。
“住口!”
陳浩然神色一變,他知道眾人已是心中生疑,若再深究下去會對魏月兒不利,當(dāng)即開口喝斥道,“大膽魏東,事到如今你還要污蔑月兒師妹?縱然不提月兒師妹的實(shí)力冠絕京都城年輕一輩,她要對付你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怎會用陷害這種低劣的手段?你簡直是信口開河,究竟是何居心!”
魏月兒非常配合的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態(tài),一臉委屈地說道:“魏東,我能夠理解你想要開脫的心情,但你不能因此而污蔑我。如果我真想殺你,根本不用借助他人之手,我自己就能輕易將你斬殺?!?br/>
“對啊,月兒小姐乃是天之嬌女,她根本沒有理由陷害魏東!”
“看來魏東果然是在污蔑月兒小姐,這家伙太陰險(xiǎn)了!”
“陰險(xiǎn)小人該殺?。 ?br/>
聽著眾人紛紛聲討魏東,偷偷抹眼淚的魏月兒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哈哈哈哈……”
魏東徐徐起身,環(huán)視著眾人,凌厲的目光落在了魏月兒的身上,冷喝道,“魏月兒,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還是那么的陰毒險(xiǎn)惡。你說你能輕而易舉斬殺我,所以不需要動用那些陰謀詭計(jì)是吧?好,那今天我就正式挑戰(zhàn)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如何輕易殺我!”
此話一出,整個祭壇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魏東和魏月兒的身上。
這二人一個是覺醒了玄階九品神魄,即將成為武宗弟子的天之嬌女。
一個是區(qū)區(qū)黃階一品神魄,人人唾棄的廢物!
此時此刻……
世人眼中的廢物魏東,竟然是公然挑戰(zhàn)天之嬌女的魏月兒,這讓得所有人都是感到了驚愕和意外。
“魏東這是在找死嗎?”
“他已經(jīng)是走投無路,想要拼死一搏了!”
“拼死一搏?憑他也佩讓月兒小姐拼死嗎?簡直是癡人說夢,他這只是垂死掙扎罷了……”有人嗤笑道。
魏月兒神色微微一變,卻是沒有馬上答應(yīng)。
魏東冷笑道:“怎么?你不是自稱天之嬌女,高高在上嗎?怎么沒膽接受我的挑戰(zhàn)嗎?”
“魏東,你放肆!”
魏月兒臉色一沉,她那一雙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冷冽的殺意,喝斥道,“你區(qū)區(qū)一個黃階一品神魄的廢物,有什么資格挑戰(zhàn)我?”
“哈哈哈……”
魏東仰天長嘯,身形一閃,直接跳到了祭壇中央,一股狂風(fēng)從身邊吹過,一頭黑發(fā)無風(fēng)自揚(yáng)。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的渾厚和響亮,在祭臺上空悠悠回蕩開來,冷漠的嗓音中帶著熾熱的戰(zhàn)意:“魏月兒,你父女二人欺騙我多年,騙我為你祛除經(jīng)脈中的雜質(zhì)。如今你經(jīng)脈雜質(zhì)盡除,我失去了利用價(jià)值便被你們一腳踢開,更是驅(qū)逐我出魏家?!?br/>
“你們還奪走了父親留給我的圣武令,搶走了屬于我的武宗名額。非但如此,你們父女更是喪心病狂,屢次三番派人要將我置于死地,到了現(xiàn)在你們竟然還想要借刀殺人,謀害與我?”
“我早說過,你們對我所做的一切,我終有一天會親手討回來的。屬于我魏東的一切,你們誰也搶不走……”
魏東身上怒火燃燒,殺意化作了罡風(fēng)呼嘯開來,手中的長劍一點(diǎn),指向魏月兒,“魏月兒,你口口聲聲叫我廢物,現(xiàn)在我這個廢物便當(dāng)著眾人的面,邀你生死一戰(zhàn)。一戰(zhàn)定生死,魏月兒,你可敢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