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交通管理局的車庫里告別了柳風后,張浩駕車回到了他在市公安局的宿舍,在離開車庫前,他告訴柳風,這起案件他接手了,因為原本的交通意外,漸漸的演變成了一起精心策劃的謀殺案。
盡管張浩此時還正在休假中,但是事到如今,他為了心中的一股正氣與熱血,下定決心,不得不提早的結(jié)束休假,返回工作中。
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張浩雙眼迷茫的看著天花板,此時已經(jīng)快晚上九點半了,他的思緒還一直都在今天發(fā)生的那兩起案件中。
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連續(xù)發(fā)生了兩起偽裝成事故或者自殺的謀殺,這究竟是巧合?還是有預謀的?兩起案件的手法都是偽裝成事故或者自殺從而混淆警方的視線,而且在案件中,都留下了細微的線索,兇手也都是高智商的人。
不過這兩起案件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的呢?從現(xiàn)在來看,兩起案件雖然是偽裝成事故或者自殺的謀殺,但是除了這個類似的相同點外,兩起案件的被害者都沒有任何的交集,一個是黑社會老大,另一個只是一個普通的市民,他們之間會有什么聯(lián)系呢?
張浩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他一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有關(guān)今天所發(fā)生的案件,他只想知道他的推測究竟對不對,不過也只能等空氣檢測報告出來后。
不過他每次都有那么一種感覺,那就是今天所發(fā)生的兩起案件的背后,都隱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陰謀。而這個隱藏在幕后的陰謀,目前才顯露冰山一角罷了。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張浩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看來,今晚會是一個非常漫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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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飛揚在張浩離開市鑒定中心后,他就與老朋友陳建明一起出去喝了幾杯,好久沒有與老朋友敘舊了,于是顧飛揚他喝了個底朝天,直到現(xiàn)在,他才拖著醉醺醺的身體顛顛撞撞的回到了家。
原本陳建明想要送顧飛揚回家的,但是卻被顧飛揚拒絕了,他說自己沒醉,自己還可以走路呢。在顧飛揚倔強的性格下,陳建明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先攔了輛出租車離開了。
當顧飛揚走進家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桂亞芬與顧小寶也都沉睡在睡夢之中。脫下身上的外套,將它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顧飛揚醉醺醺的走進了他與桂亞芬兩人的臥室。
被顧飛揚的開門聲吵醒了的桂亞芬醒了過來,當她看到顧飛揚渾身上下有濃厚的酒氣,人也東倒西歪、顛顛撞撞的時候,她流下了眼淚:“老公,你……你又喝酒了?”
喝醉酒的顧飛揚完全不是平常時候的顧飛揚,他看著睡在床上的桂亞芬,面目猙獰,兇狠狠的說道:“喝酒?老子喝酒你管著著嗎?臭婆娘,老子今天遇到以前的老朋友,老子高興,喝點酒怎么了???!你這個****!****!”
“你知道嗎?你……你喝醉酒的樣子實在太可怕了,你……你為什么不聽我的話,還要喝酒,你……你……”
桂亞芬看著自己老公那猙獰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恐懼,淚水不停的往下流。
“哼!我可怕?那我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可怕?!鳖欙w揚說著,再次顯露出魔鬼的本性,他一下子脫光了自己的衣褲,然后將在被窩里的桂亞芬拉出了床外。在桂亞芬驚恐的神色下,顧飛揚又拿來一根麻繩,狠狠地將桂亞芬捆綁了起來。
這次的捆綁,由于顧飛揚正處于憤怒之中,因此捆綁的格外的緊,就算桂亞芬還穿著睡衣,但是身體肌膚上還是留下了很深的勒痕與血痕。
看著自己老婆的身體被麻繩勒的出現(xiàn)了勒痕與血痕,顧飛揚整個人都興奮地紅起了雙眼,然后從脫下的褲子上取下了皮帶,發(fā)瘋似的往桂亞芬身上抽打下去。
“??!老公,求……求你不要啊,?。 ?br/>
正在發(fā)泄內(nèi)心變態(tài)心理的顧飛揚,當聽到自己老婆桂亞芬那撕心裂肺般的哭叫時,整個人愈發(fā)地興奮,火熱,絲毫不理會桂亞芬的求饒,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抽打力度越來越重,速度也越來越快。
顧小寶在自己的房間里,他聽著母親那慘痛、悲傷和無助的聲音,雙拳緊緊的握住,就連指甲陷入他的手掌里都不曾發(fā)覺。
兩行淚水從他那俊俏的臉蛋上緩緩滑落,原本他已經(jīng)想要撤銷在“秘殺會”上顧飛揚的名字,畢竟這是他的親生父親,他的體內(nèi)有他的血液,可是在此刻,他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他覺得,顧飛揚他該死!他不配做個合格的父親與合格的丈夫。
此時此刻起,顧小寶再也不會認那個人是自己的父親了,他只想他死,只有他死了,他才可以和母親平靜的生活下去。
眼神中凝聚著無窮的殺氣,顧小寶打開了自己的房門,然后飛快的跑向了顧飛揚正在施暴的房間,一進房間,顧小寶就一拳打向了顧飛揚的臉上。
正在對桂亞芬施虐的顧飛揚沒有料到會有突然的那么一擊,沒有防備之下,被顧小寶一下子打倒在地,整個人直接來了個‘狗吃屎’。
赤身裸體的顧飛揚從地上緩緩站起來,然后對著顧小寶怒吼道:“臭崽子!你竟然敢打老子!不怕遭雷劈嗎???!”
“哼,該遭雷劈的應該是你,你經(jīng)常喝醉酒就對著自己的老婆施虐,而且……而且更加可惡的是……竟然還讓我舔你那骯臟的臭腳,喝你的尿,你這種畜牲、禽獸、魔鬼,難道不應該遭雷劈嗎??。 ?br/>
顧小寶再也不會心存顧忌與忍耐下去了,他雙目毫不退縮的怒視著顧飛揚,將自己心中積累許久的怒火發(fā)泄了出來。
“哼!我與你媽媽玩點刺激的行為調(diào)解一下生活,很正常!這又怎么是可惡的行為??!”
“那……那你逼迫我舔你腳趾,喝你尿!這也是正常的嘛???!你這個變態(tài)!混蛋!”
“臭崽子,你是我的兒子,你媽媽是我的老婆,我讓你們怎么做,你們就要怎么做,我是一家之主,你們必須聽我的,這也沒錯!”
“呵,看來你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甭犃祟欙w揚那一套荒謬的道理,顧小寶冷冷的一笑。
“小寶,你是怎么和爸爸說話的?啊!我可是你爸爸,給我放尊敬點。”
“你是我爸爸?我爸爸?呵,我爸爸早已經(jīng)死了,你不是我爸爸,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你……”
顧飛揚眼見自己說不過兒子,他此時也正因為顧小寶那一拳而憤怒著,此時他再也忍不住,二話不說的朝著顧小寶直沖而去,然后一拳將顧小寶打倒在桂亞芬的身旁。
“小寶,你……你沒事吧?!惫饋喎液鴾I的對著顧小寶問道。
“沒事,媽媽,我先幫你解開繩子吧。”顧小寶看著痛苦、委屈的母親,連忙將捆綁在后者身上的麻繩解開了。
為桂亞芬解開麻繩之后,顧小寶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著顧飛揚咬牙切齒:“顧飛揚!從今天起我與你斷絕父子關(guān)系!我再也不會承認你是我的爸爸,而我再也不會是你的兒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