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煙瞬間后悔起來,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惹他干嘛?現(xiàn)在要變烤全羊了。
對了,白石頭不是吃了天地火種嗎?那也能吃丹火了?
“白石頭,起來吃好東西了。”她叫道。
“呼……呼……”
玉生煙一頭黑線,這丫吃了天地火種不久就沉睡了,如果不是發(fā)出輕微的呼嚕聲,她都以為他是一塊死石頭了。
可一個石頭打什么呼嚕,還睡這么久?
“醒不醒?不醒扔你進丹火了。”玉生煙做出要投擲的姿勢。
可惜白石頭真不是裝睡,一時半會醒不了,她只好將它收回了衣袋里。
她給自己用了一張清涼符,這玩意很雞肋,也是前幾天酷暑難當,她才畫了幾張。
身上溫度降低了一些,玉生煙松了口氣,但清涼符不多,降溫只是一時的,她該怎么出去呢?
“怎么這么沒用?”冷冽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嚇的玉生煙蹭的一下跳開了。
不對,聲音有些耳熟!
入眼是半張面具,露出了一截子雪白的下巴和性感的仰月唇。
“你怎么在這里?”玉生煙嚇的大叫起來。
剛剛她身邊只有吳秀,被抓進來也只有她一人,這個傲慢的家伙是怎么進來的?難道在她之前被抓的?
“你有用別被抓啊?!彼龖涣嘶厝ァ?br/>
“被抓?”男人狂妄的大笑起來,“不過看你有難,分了一縷神識來看看罷了?!?br/>
玉生煙吃了一驚,“神識?”
她伸手試了試,果然從他的身體中穿過,丹爐里光線暗,她之前竟沒注意到這男人身影是虛的。
分了神識進來,為了幫她?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忍不住問道,“你敢不敢摘了面具?”
男人嗤笑一聲,語氣輕慢的說:“你用不著知道,先想想怎么脫身吧?!?br/>
“你不是進來幫我的?讓我自己想辦法,不就是你沒用,既然沒用裝什么逼?”玉生煙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兩人說話的功夫那紀春風(fēng)也沒動靜了,不知道是走開了,還是暗搓搓在偷聽。
男人眼中閃過不悅之色,瞧著是有些生氣了。
“好,那我走了。”他說完身形一閃真的不見了!
“喂!”玉生煙叫了一聲,沒有人回應(yīng)她,這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跑了?
“算了,自己想辦法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彼洁炝艘痪?,拿出符筆在丹爐里寫寫畫畫起來,但是丹爐里溫度很高,她前面剛畫下,還沒連成符文就被燒沒了。
躲在暗處的男人無奈的搖頭,就這么個臭脾氣的女人,他腦袋壞掉跑來看她。
他曾經(jīng)在危急時刻醒來,神識不穩(wěn)的情況下差點殺了她,而他從來不懂得“內(nèi)疚”兩字怎么寫,卻不知不覺開始關(guān)注起了她。
當然只是覺得她有些意思,并非是內(nèi)疚,男人想道。
看到她一遍遍的畫符都不行,他暗罵了一句“蠢|貨”,一道黑氣使出,她的符沒有再次被燒掉,終于一個個的成形了。
玉生煙興奮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嘟囔道:“果然能行,就知道我是天才?!?br/>
男人一頭黑線,干脆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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