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你嗎?
我想是很了解的。..cop>我是怎么愛上你的。
鐘余也想不起來了。只記得,你好像喜歡挑我的錯,只記得你的笑容永遠(yuǎn)那樣陽光。
鐘余在這里聽著白戚講著鐘沅的腳步聲,是那樣的清楚明白,仿佛是要把她的所有的事情都講給她聽一遍。也許相愛的人,就是這樣,清楚彼此的每一點,哪怕是走路的腳步聲,就像她永遠(yuǎn)清楚,她的粥粥,笑起來的弧度,代表他什么樣的心情。
“行了,你別講了?!?br/>
白戚點點頭,嗯了一聲。
鐘沅心事重重的坐在一旁。
白戚看著她,顧在洲看著鐘余,倆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最近他們倆也不知道為何,好像突然有了不少默契。
“沅沅,你過來,我有話問你?”白戚沖著鐘沅說著。
鐘沅愣愣的走到他面前。
有幾分謹(jǐn)慎的問道,生怕他又問點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你想問什么?”
“算了,不問你!鐘大市長,不知道我這個消息,可不可以讓你承認(rèn)你是我姐姐呢?”白戚開始無所不用其極。
“什么消息?”鐘余臉上狐疑,有什么消息,是她不知道的?
“你先告訴我,交換條件你同意不同意吧!”白戚不要臉呢開始講條件。
鐘沅很無語,她人在這里,這個人居然這么忽視她?
“那要看你的消息有什么樣的價值了?”鐘余白了一眼,走到沙發(fā)上坐著,顧在洲早已在那邊坐著了。
“最新消息,上面已經(jīng)派人開始查煙江酒店的事情了,成立了專家組,目前正在找這個專家組的領(lǐng)頭人,不過我聽說是方海曦,也就是這兩天吧,消息就會放出來了?!卑灼菔掌鹚麆倓偰歉北砬?,臉上又恢復(fù)了他一貫以來的冷淡,不過其實他余光一直在看著鐘沅,看她在聽到煙江酒店呢的時候的表情,只不過她好像都沒有意識到。..cop>“你怎么會知道?”鐘余有些納悶,她一點消息都沒有聽到。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顧在洲癱在沙發(fā)上,轉(zhuǎn)過頭來,兩眼如突然匯聚,問道,“你巴巴地叫我上來,不止這些吧!”
白戚冷聲哼了一聲,“誰巴巴地叫了你上來?再說了,這個消息還不夠?”
“還不是你!你要是不想我上來,干嘛一個一個電話給我打,你不就是希望我上來嗎?你要是想鐘沅上來,何必給我打電話,你不是對她去了哪里了如指掌嗎?”顧在洲懶洋洋的坐在沙發(fā)上,無所謂的說道。
鐘沅氣結(jié),敢情所有人都知道,白戚派人跟著她?她十分生氣的看了一眼白戚,直看得白戚心虛?!班?,我查過了,鐘余你的這個位置,目前沒有人能動,據(jù)說上面很滿意你!所以上次那件事鬧得a市人盡皆知的事情,如今也就不了了之,據(jù)說是有人給你把這一切給擺平了。不過這擺平的人,我都查不到,你覺得會是如何?不過,如今權(quán)利洗牌,很多局勢還看不清楚!你要是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不過——有一件事兒,——”白戚說道這里有些猶豫,看了鐘余一眼,再看了鐘沅一眼,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也是驚訝到了極致,這世間的事情,怎么會這樣的巧?
“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鐘余以為他是怕鐘沅知道,畢竟他們都覺得,有些事情不應(yīng)該讓鐘沅知道,她應(yīng)該是安安心心做研究,上班的人。
白戚看了一眼,依然在一旁愣著的鐘沅,見她臉上依舊是他看不懂的神色,接著說道,“這件事情我也是順手查了一下,不知道準(zhǔn)不準(zhǔn)確,現(xiàn)在,在我們醫(yī)院住著的路部長,——”
“路部長怎么?”鐘余問道,難不成真的很嚴(yán)重?雖然她也不喜歡這老奸巨猾的人,可是到底是她曾經(jīng)的靠山,她還是要問問的,哪怕他們只是相互利用的關(guān)系!對了,她怎么忘了,王叔還讓她們?nèi)タ纯此K€沒有去,這兩天事情太多,總是容易忘事兒。
“路部長,他應(yīng)該是你們的親生父親?!卑灼蓦p眼依舊看著鐘沅。
一屋子的三個人,都被白戚這話雷得外焦里嫩。
“白戚,你可不能亂說!”顧在洲憤怒的盯著白戚。
白戚不語。
顧在洲知道,父親,這個詞語在鐘余鐘沅的世界里,是一片荒蕪。
也是一片遺憾。
這一輩子,以為自己早已經(jīng)沒了父親的人,突然告訴她們,父親尚在,而且過得很好,那他們這許多年的苦,該如何想?
顧在洲心里就咯噔咯噔的得不行,他慌亂得表現(xiàn),就是沖著白戚吼。因為他知道白戚的信息鏈有多強大,白戚不會說他沒有把握的話,如果有錯,白戚不會說。況且他那么了解鐘沅,應(yīng)該知道鐘沅經(jīng)不起這方面的傷害。
一個從來沒有過父親的人,那其中滋味,只有自己心里才清楚。
鐘余過了許久,才緩過心神來,她同樣清楚,白戚是不會說沒有把握的事情的。
難怪,有些事情就說得通了。
難怪,她第一次見到路華洋就覺得熟悉,原來,那是她的父親。
難怪,王叔會想要她跟鐘沅一塊兒去看路華洋,是希望她們都去見見她們的父親。
難怪,……
“白戚,你有多大把握?”鐘余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們的母親是叫鐘蔓吧?”
鐘余點點頭。
“那就不會有錯!”
“鐘蔓,曾經(jīng)是做新藥研究的專家,是業(yè)界的的天才,這個你們應(yīng)該知道吧,可是后來漸漸的淹沒在了時光里,尤其是在另一位神話出來的時候,就更是沒了消息?!?br/>
鐘余點了點頭,淚水蓄滿了整個眼眶,又被她逼了回去。
“鐘蔓,——”
鐘沅覺得自己快要接受不了這一切了?!鞍灼荩銊e說了!別說媽媽,別說媽媽!——”她突然大叫了起來,“別說——”臉色變得很難看。
“沅沅——”白戚擔(dān)心的叫道。
“二寶!”鐘余趕緊沖上前去,抱著鐘沅。
“二寶,我知道你很接受,我知道這些天你知道了一些事情,你心里很難受,你壓抑住了這一切,我知道,我的二寶長大了,再也不是當(dāng)年那個不敢提媽媽的小姑娘了?!?br/>
“姐——我難受——我好難受——我沒事兒,我就是突然好難受,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鐘沅哭著。
“我知道——”
鐘余也哽咽在了這里,突然也哭了起來。
……
“姐姐——我們不難受,我不哭了,你也不要哭了,好不好?”鐘沅倒反過來安慰著鐘余。
兩姐妹這里像小孩子一般一個接著一個的鬧,顧在洲在一旁直看得心酸。
如果說白戚看到的是成名之后的鐘余和鐘沅,那么顧在洲就是從那個最艱苦的年代認(rèn)識她們的。
那些年到底有多心酸,不是外人可以體會的。
鐘余會為了獎學(xué)金,無所不用其極,鐘沅會為了學(xué)費故意考最后一名。
那些年過來了,如今知道有一個人他是自己的父親?而如今突然知道自己的母親的死,不是意外,而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陰謀。
這讓兩個從來沒有享受過父母之愛的人,如何承受?
……
“白戚,你還知道什么?”鐘沅擦了擦眼淚,看著白戚問道。
“你想知道什么?”白戚看著這樣的鐘沅無比的心疼,他不希望她堅強,他倒是希望她像剛剛一樣,哭出來。她希望她什么都不要管,安安心心的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一切有他就好。
“我想知道,另一個天才,是不是林之安?我想知道,上一次綁架鐘大妞的,是不是也是她?我還想知道,那個路華洋,他——”鐘沅問到這里停了下來。
“你知道林之安?”顧在洲驚訝的看著鐘余,以他對鐘余的了解,鐘余是不可能把這些告訴鐘沅的。
鐘余搖了搖頭,“不是我告訴她的!”
“看來你們都知道,就是不愿意告訴我是吧?不過我知道是因為我聽見了鄭希荷與一個女人的談話,那個女人,后來我才知道,就是林之安,如今被我們奉為神一樣的存在!當(dāng)時我聽到她們在說我母親的那場大火,我聽著就覺得不對勁,后來我忍不住,就去找鄭希荷當(dāng)面對質(zhì),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鐘大妞就被綁架了!我一直覺得這兩件事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
“你去找她對峙?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顧在洲有幾分激動的問道。
話一出口,就被鐘余和白戚兩道目光,輪翻凌遲。
白戚直看得他轉(zhuǎn)過頭去,才繼續(xù)說道,“是有關(guān)聯(lián),應(yīng)該說是,你去找鄭希荷,直接擊敗了她的心里防線,徹底的怕了!不過動手的不是林之安,林之安雖然說是如今制藥業(yè)的一個神話,但是此人不過是被人寵壞了的大小姐,所以她不可怕,鄭希荷也沒什么,最重要的,林之安背后的林家和孫家?!?br/>
“那,上次綁架鐘余的人,是林家的人?”
白戚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顧在洲看不慣他這副樣子,故作高深。
“你這搖頭又點頭的,是沒有查到嗎?”
“那不知顧大少爺查到了多少?!卑灼莘创较嘧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