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
除非是傻子才停手,這種時候不是你死我活,難道還能真的伸出手,說一句咱們握手和好不成?
飛在空中的托尼,此刻被一堵透明圍墻擋在外邊,他也沒有想到尼克·弗瑞居然會幫助趙蘆一起來瞞住他,等他發(fā)現(xiàn)開車的不是趙蘆之后,沒想到已經(jīng)晚了。
看著位于競技場中心的趙蘆還有五塊一的兔子兩人,托尼心底焦急如焚,對于五塊一的兔子那個女人,他是深知對方的恐怖。
要是趙蘆死在了這里,他心中愧疚感能纏繞他一輩子。
“趙蘆!你堅持住!我馬上就來救你!”
側(cè)身躲過一顆炮彈,趙蘆指揮著鬼影們沖上去纏住五塊一的兔子,手中木棍低垂在身側(cè),沖向正自顧不暇的五塊一的兔子。
“上挑!”
聽到趙蘆一聲吼,五塊一的兔子下意識的一個后跳,但是等她看清楚在空中的趙蘆的時候,她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yīng)。
“銀光落刃!”
在空中拿著木棍的趙蘆只覺得自己身體一瞬間重了數(shù)十倍,棍尖對著地上五塊一的兔子直直沖了下去。
將五塊一的兔子擊倒之后,因為銀光落刃產(chǎn)生的沖擊波再次將五塊一的兔子微微擊飛。
趙蘆握著木棍的手再次一轉(zhuǎn)向,瞄準(zhǔn)五塊一的兔子某處不可描述的地方,“這次才是真的上挑!”
嘭!
巴巴實實的一棍,聽著那貼合的聲音,別說趙蘆自己,就連看臺上的那些強(qiáng)制觀眾和飛在競技場上空的托尼都覺得自己身體一抖。
特別是托尼,他想到之前在阿富汗趙蘆一直練習(xí)的也是這一招,而且那還是一把利刃……
“賈維斯,你說……這招的傷害大不大……”
“……先生,如果根據(jù)格斗殺傷力,趙蘆先生這招應(yīng)該是所有格斗招式中疼痛感最高的一招……”賈維斯很清晰給托尼分析一遍,甚至還在內(nèi)置屏幕上給托尼用數(shù)據(jù)加模擬畫面從里到外認(rèn)真的展示。
雖然聽到這巴巴實實的聲音,但是趙蘆卻沒有猶豫,收刀直刺!
“連突刺!”
雖然看到木棍尖捅到到了她的肚子,但是趙蘆握著木棍的手心卻傳來一滾燙的摩擦感。
他這看似攻擊力十足的一套組合,除了將對方強(qiáng)制控制了一陣,甚至都未曾將對方的一抹衣角打破。
一套打完,趙蘆立刻往后撤。
他也就剛剛撤退,被擊飛的五塊一的兔子,憤怒的起身,雙手一握,立馬就是一個壓縮量子炮。
赤紅色的能量將炮口位置部分的空間直接撕碎,咔咔嚓嚓的玻璃碎裂聲,一個拳頭大小的黑洞出現(xiàn)在空中。
黑洞巨大的吸力將周圍的鬼影都吸入其中,撕至粉碎,而要不是趙蘆將木棍及時插在地上,說不定他自己也要被這玩意吸進(jìn)黑洞之中。
隨著那赤紅色的壓縮黑洞爆彈飛出去爆炸,整個競技場中上百只鬼影一只不剩。
空蕩蕩的競技場中只留下魔法值幾乎耗盡的趙蘆和不知道狀態(tài)如何的五塊一的兔子兩人。
五塊一的兔子咬著牙,一只手想捂著自己的私密處,但是周圍看臺上還有這么多人,她只能夾緊雙腿盡量忍受自己的痛苦,“該死!”
剛才趙蘆那一刀給她的痛苦可不是那么一點(diǎn),他本質(zhì)上其實是一個男孩,雖然現(xiàn)在身體變成了一個女人,但是心里承受的傷害遠(yuǎn)比剛才那瞬間而又纏綿的痛苦來的更實在。
趙蘆站在遠(yuǎn)處看著夾腿顫抖著肩膀的五塊一的兔子,他心里可沒有想著那么多,他只知道現(xiàn)在他必須要躲技能。
如果他沒能撐到回藍(lán)能再次釋放技能,那這次他就真的要涼在這個他自己弄出來的競技場里了。
“反坦克炮!”
“聚焦噴火器!”
“……格林機(jī)槍!”
“……激光炮!”
接下來三四分鐘的時間中都是五塊一的兔子在瘋狂對著趙蘆使用遠(yuǎn)程技能,她也不管打不打的中趙蘆,無腦的將趙蘆驅(qū)趕,只要趙蘆不接近她,那么她一切都是可以接受。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趙蘆那一刀給她造成的陰影太強(qiáng),接下來她的每一招都沒打中趙蘆。
雖然趙蘆自己也感覺越躲越輕松,但是他的心中卻漸漸不安起來。
整個競技場不是那種古式的橢圓形,也不是圓形,而是方方正正的正方形。
直到趙蘆看到自己左邊不到十米的墻邊,他這才意識到,原來五塊一的兔子不是真的打不中,而是在逼迫他的閃躲位置、
可是趙蘆發(fā)現(xiàn)了也沒辦法,看著他右手邊不斷向他掃來的子彈、炮彈。
他如果不向左邊躲,那么這些炮彈已經(jīng)可能出在他的血肉里,甚至是骨頭里。
但是如果不想辦法脫離困境,那么他再過十幾秒也還是會被攻擊。
看著他和五塊一的兔子還有墻壁之間還剩下的唯一一條縫隙空地,趙蘆舉起木棍擋在身前,不管不顧的朝著五塊一的兔子沖去。
頂著攻擊沖上去!這就是唯一的辦法!
等死!
不是他的作風(fēng)!
而五塊一的兔子看著趙蘆沖過來的動作,咬牙輕藐的一笑,手中轉(zhuǎn)的滾紅的格林機(jī)槍化作陣陣光點(diǎn)消失在空中,新而出現(xiàn)的是另一把看不出科技水平的大步槍。
“等離子放射器!”
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生物能超越光速,那么這些生物肯定不再地球上,而現(xiàn)在,趙蘆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一道完用光組成的激光網(wǎng)給麻痹在原地。
“量子爆彈!big!bob!”
而與此同時,空中也出現(xiàn)了一顆之前和在紐約市公園一戰(zhàn)中最后出現(xiàn)的導(dǎo)彈,一模一樣的青色長方形。
被擋在外邊的托尼看著空中那顆陡然出現(xiàn)的導(dǎo)彈,不顧一切的用胸口的激光炮攻擊著眼前的擋住他的那堵透明墻壁,可是他不論怎么打,那堵透明的墻壁依然無恙。
“趙蘆?。?!”
周圍看臺上那些記者和士兵們也紛紛閉上眼不敢去看那一幕,之前新聞公布的爆炸,那漫天的爆炸畫面,還有后來公布出來趙蘆的傷勢報告,所有人都不認(rèn)為這次趙蘆還能在這顆導(dǎo)彈下活下來。
青色的導(dǎo)彈落在趙蘆的身前,巨大的沖擊力將趙蘆身上所有的衣服,皮膚,還有身上大部分脂肪都吹裂,眨眼間,一個失去了皮膚與脂肪的純骨頭肌肉黑紅色血人出現(xiàn)在場中。
但這還只是量子爆彈落下的沖擊力,隨著量子爆彈外殼上閃過一絲白色的雷電,
整顆導(dǎo)彈徹底爆炸,趙蘆附近站著的地面都被那白色的爆炸能量吞噬一空,一地的白色電流發(fā)出麻麻的侵蝕聲。
不過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渾身只剩下內(nèi)臟肌肉骨頭的趙蘆居然將木棍擋在了身前,第二段爆炸的傷害居然沒有一點(diǎn)對趙蘆造成傷害!
五塊一的兔子看著自己手里碎掉的武器,再看了看已經(jīng)化成一個血肉骷髏倒在地上的趙蘆,冷笑著將手中猶如破爛的蒼穹幕落手炮丟在腳下。
“沒有武器!我現(xiàn)在也能殺了你!”
而這個時候,趙蘆已經(jīng)幾乎失去了意識,渾身上下無盡的痛楚侵襲著他的大腦,他此刻就像是一位植物人,對外界的一切都沒了反應(yīng)。
競技場周圍看臺上,部分女記者已經(jīng)別過頭不敢看!
大部分的士兵們都對逐漸靠近趙蘆的五塊一的兔子怒目而視,各種不堪入目的辱罵的話紛紛朝著五塊一的兔子罵去。
而之前那名接過尼克·弗瑞的電話的士兵卻握緊雙拳,對著站在競技場中那具血肉骷髏哭著喊道“起來?。∥覀兊木仁乐鳎。?!”
很快,看臺上所有人都被這聲音感染,每個人都注視著躺在地上,一雙手仍然將木棍擋在身前的血肉骷髏。
“站起來!站起來!”
“站起來!站起來!”
五塊一的兔子聽著耳朵中那些括燥的聲音,低聲咒罵道“站起來!呵呵……一群垃圾……”
罵著,她走到趙蘆身前,看著趙蘆那渾身還在冒血的肌肉,猙獰的面容就像是一只從地獄歸來的惡鬼。
“給我去死!”
她對著趙蘆的頭就是一腳踏下,巨大的力量將趙蘆的上半身踩進(jìn)了地面,雙手一直緊握著的木棍也松落在地。
一腳不夠解氣,五塊一的兔子連續(xù)踩了十幾下,將趙蘆徹底踩入地面。
而這時候,看臺上那些士兵和記者們都沉默了,因為,半空中掛著的屬于趙蘆的那塊屏幕已經(jīng)徹底灰了。
他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是看著還活躍在競技場中五塊一的兔子,誰心里都不想承認(rèn)趙蘆輸了的事實。
在空中托尼血紅著眼睛,雙手用力的錘著眼前的透明墻壁。
砰砰作響的空氣墻壁擋在托尼面前,他心里的憤怒想吞噬一切。
“哈哈!我女大槍才是天下無敵?。?!”
在高空中,之前出現(xiàn)過在五塊一的兔子身邊的灰色黑影看著競技場里得意洋洋的五塊一的兔子,忍不住地低聲罵道“傻逼一樣的東西!”
“別人輸了?競技場還不放你出來?!”
按理說趙蘆死了,或者他輸了,這個由趙蘆釋放出來的競技場應(yīng)該也就該消失才對。
就在眾人絕望的時刻,競技場那躺著趙蘆的坑里忽然伸出了一只血肉模糊白骨手掌。
寂靜,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比剛才五塊一的兔子獲得勝利還要安靜。
還在炫耀自己的五塊一的兔子忽然也發(fā)現(xiàn)了周圍看臺上那些觀眾的目光。
等她轉(zhuǎn)身一看,一個血肉骷髏提著一根金黃色的木棍緊緊站在她身后。
“上挑!”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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