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吃了一驚,問道:“印尼人見我做什么?”
“報告陛下,那個印尼人沒有說明見您的理由,只說要報告的事非常非常重要,求您務(wù)必接見?!?br/>
林飛疑惑更甚,問道:“那個印尼人是個什么樣的人?”
“報告陛下,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一個中年女子能有什么重要事報告,難道是來用美人計的?”林飛暗中想著,要說美貌少女還有使用美人計的可能,可是這中年女人怎么能使用美人計,難道是個美艷**?
林飛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吩咐道:“去把那個中年女子帶來,溪云,你去搜查她。”
溪云說了聲“好”,就要跟著林飛的部下走,林飛伸手把溪云一拉,問道:“會搜查嗎?”
一提起搜查,溪云就想到在君權(quán)艦上,林飛把自己所有羞人的部位都摸過了,臉上一燙,兩片紅霞飛上俏臉,說道:“就像您……您在君權(quán)艦上搜查……搜查我那樣就行吧?”
“那樣還不夠?!绷诛w正色道,“為了保證我的絕對安全,體內(nèi)也要搜查?!?br/>
溪云一愣,問道:“體內(nèi)怎么搜查?”
林飛把溪云拉到近前,耳語幾句,溪云大吃一驚,猶豫了好半天,還是去了,林飛看著溪云暗暗心想,人體的直腸和**都可以藏東西,讓溪云去搜查那些地方,可真是難為她了,不過這也沒有辦法,自己現(xiàn)在是荷蘭人和印尼人心腹大患,除之而后快,沒人敢保證印尼人不會用體內(nèi)藏炸藥的法子弄死自己。
敵人是越來越復(fù)雜了,自己的部隊里看來需要一些女兵了,想到女兵,林飛猛然想起了遠在臺灣的玉凝霜,以她的手,組建一支女子特戰(zhàn)隊都綽綽有余,她的手中還有立下大功的軍犬部隊,是時候把她調(diào)到自己邊了。
林飛這樣一想,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心中升起,玉凝霜和凌雪、千代美香、溪云迥然不同,和她在一起,應(yīng)該會有很新鮮的感覺……
林飛正在想著,溪云已經(jīng)回來,臉色慘白,顯然剛剛的搜查讓她很不舒服,溪云走到林飛的面前,說道:“陛下,我已經(jīng)搜查完了,她的上什么都沒有帶?!?br/>
“好,把她帶來?!?br/>
很快兩個侍從帶著一個矮小的中年女子進來,那個中年女子其貌不揚,和美艷**差著十萬八千里,林飛頓時收起了美人計的想法,他看向中年女子,笑道:“夫人您好,我就是林飛?!?br/>
中年女子“哇”的一聲痛哭出來,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俯首叩頭,“砰砰”有聲,兩邊戰(zhàn)士急忙把她攙扶起來。
中年女子哭號道:“陛下,求求您救救我的丈夫和女兒?!?br/>
林飛眉頭一皺,說道:“你先別哭,慢慢說,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你的丈夫和女兒怎么了?”
中年女子止住悲聲,低聲啜泣道:“我叫佐拉耶米爾,是三寶壟一家商店的售貨員,我的丈夫是華人,做些小買賣,今天陛下您進攻三寶壟,城中的印尼人要發(fā)動暴亂,殺盡城中所有華人,求求您趕緊進軍三寶壟吧?!?br/>
佐拉耶米爾越說越激動,再次跪倒在林飛的腳邊,哭著哀求道:“求求您了陛下,我的女兒她已經(jīng)十八歲了,長得很漂亮,和華人長得很像,沒有半點印尼人的樣子,我擔心她被……”
林飛伸手在佐拉耶米爾的手臂上一扶,說道:“你先起來,別著急,三寶壟我是一定要解放的?!?br/>
佐拉耶米爾哭哭啼啼,連連點頭,溪云湊到林飛的邊,小聲說道:“陛下,咱們趕緊出兵吧?”
佐拉耶米爾聽到了溪云的話,急忙說道:“陛下求您立刻發(fā)兵,再過一會兒,恐怕三寶壟的華人都被屠殺光了,我知道一條近路,可以帶您的部隊用最快的時間趕到三寶壟。”
林飛急忙問道:“你知道的那條近路在哪里?”
佐拉耶米爾說道:“就在公路邊上不遠的地方,有一片樹林,樹林里有一條大路,我就是走那條路來的,請您快些發(fā)兵吧?!?br/>
林飛邊的溪云等人也紛紛勸林飛:“陛下,求您別猶豫了,快點發(fā)兵吧。”
林飛思索片刻,說了聲“好”,然后對部下說道:“帶這個女子去找第七師第二十一旅旅長蘭華新,讓蘭華新跟著女子進攻三寶壟?!?br/>
部下答應(yīng)下來,帶著女子離開,林飛揮手把張闖叫到近前,正色道:“秘密通知第二十一旅旅長蘭華新,對那個佐拉耶米爾多加提防,尤其是進入樹林之前,一定要派出部隊偵察,謹防有詐?!?br/>
張闖急忙答應(yīng),告辭出去,溪云在林飛邊說道:“陛下,我看那個佐拉耶米爾樣子真誠,不像有詐?!?br/>
林飛搖頭笑道:“這個可不好說,這個女子反復(fù)央求我迅速發(fā)兵,到底是救夫救女心切,還是另有圖謀,我們不能不防?!?br/>
轉(zhuǎn)眼間佐拉耶米爾已經(jīng)見到了蘭華新,蘭華新也接到了林飛的密令,于是蘭華新親自帶領(lǐng)麾下第一團,一千余人,跟著佐拉耶米爾前行,過了能有二十分鐘,一片密密實實的樹林出現(xiàn)在面前,佐拉耶米爾用手一指樹林,激動地說道:“過了那片樹林,就到三寶壟了,比你們走公路能快半個小時。”
蘭華新點了點頭,沒有命令部下進入樹林,而是轉(zhuǎn)頭對張闖笑道:“張隊長,有勞您進去看看了?!?br/>
張闖朗聲笑道:“沒問題,我這就進去,偵察可是我們的老本行。”
佐拉耶米爾一陣驚慌,急著說道:“不用進去偵察了,我就是從里面過來的,里面絕對沒有人?!?br/>
張闖瞪了她一眼,帶領(lǐng)部下進入樹林,時候不大就從里面出來,來到蘭華新的面前輕聲說道:“都探查清楚了,樹林里面藏著印尼人的伏兵?!?br/>
蘭華新急忙問道:“數(shù)量有多少?”
張闖搖頭說道:“這可不好說,單單是我們看到的地方就有將近一百人,整片樹林,恐怕會有數(shù)千印尼人。”
佐拉耶米爾大驚失色,跪倒在地,哀聲說道:“我……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來的時候樹林里的確沒有人。”
蘭華新不屑地笑道:“好一個女細,要不是陛下明察秋毫,我們還真中了你的詭計。張隊長,請您把這個女細帶回去,交給陛下處置吧?!?br/>
張闖先是答應(yīng),隨后問道:“你們打算怎么攻擊樹林里的印尼人?”
蘭華新想了想說道:“我打算用迫擊炮對樹林里轟擊,先把印尼人出來,等他們陣腳大亂,再揮師掩殺?!?br/>
張闖笑道:“這個主意雖好,可是陛下早已定下更加巧妙的計策?!?br/>
蘭華新急忙問道:“陛下想出了什么計策?”
張闖用手一指樹林,笑道:“陛下說這個季節(jié)的樹林,樹木干枯,極易燃燒,我們完全可以點燃樹林,以火攻敵?!?br/>
蘭華新的眼睛一亮,連贊妙計,隨后吩咐部下準備點火,戰(zhàn)士們帶著不少燃燒罐,這種東西正是林飛在收拾掉巴扎哈伊城土著之后得到的,后來時常使用。
戰(zhàn)士們看準風向,把燃燒罐扔進樹林,熊熊烈焰頓時在樹林中騰起,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大火頓時在樹林中蔓延開來,蘭華新把手一揮,命令道:“立刻占領(lǐng)樹林兩側(cè)高地,一旦發(fā)現(xiàn)有印尼人逃出來,一槍一個,一個不留?!?br/>
戰(zhàn)士們立刻行動,搶占了高地,此時樹林中的印尼人還在做痛宰華豬的美夢呢,沒想到華豬沒等到,卻等到了熾人的大火。
火勢蔓延極快,有的印尼人瞬間被大火包圍,無處可逃,被燒成了焦炭;有的印尼人吸入滾燙的濃煙,肺都要被烤熟了,在痛苦中死去;還有的印尼人喘不過氣來,窒息而亡,當年他們殘殺華人的時候,沒少用火燒的法子,今天終于遭到了報應(yīng)…
樹林里濃煙彌漫,浪灼人,印尼人在樹林里再也待不下去了,扔下武器,沖樹林外面拔腿就跑。
戰(zhàn)士們一見印尼人出來,立馬開了槍,他們是居高臨下,印尼人連半點躲避的地方都沒有,一個個印尼人被打成篩子,栽倒在地,后面跑出來的印尼人嚇得魂不附體,匆匆忙忙逃回樹林,可是樹林里面還有熊熊烈焰在等著他們。
就這樣,印尼人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燒死,戰(zhàn)場上飄散著一股濃濃的烤味,還是烤糊的那種。
大火燒了兩個多小時,這才漸漸熄滅,一大片樹林化為了灰燼,不知道有多少印尼人被火海吞噬,蘭華新按照之前林飛的命令,一聲令下,沿著公路直撲三寶壟城,張闖則帶著那個佐拉耶米爾回到漢武艦上。
此時的佐拉耶米爾早已嚇得全癱軟,跪在林飛的面前,一邊哭號一邊哀告“饒命”,林飛冷哼一聲,怒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欺騙飛帝,你自己選個死法吧?!?br/>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