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案?”聽楚離說完夜探王府的經(jīng)過,朱孝隆眉頭緊皺。
“我敢打賭,咱們要找的東西,肯定就在那書案的暗格之中!鑰匙應(yīng)該在齊王身上?!?br/>
“然后呢?”
“你得見去他一面!”楚離道,“給我一個近他身的機會就可以!”
“倘若發(fā)現(xiàn)鑰匙丟了,難道他還會把那書案繼續(xù)擺在那?”
“誰告訴你我想偷鑰匙了?”楚離一笑,“我只是想用紅泥把鑰匙拓下來,然后打一把新的。”
“我看……咱們還是想別的辦法吧……”朱孝隆搖了搖頭,“實在不行,我安排她去我舅舅那先避一避?!?br/>
“你舅舅在哪?”楚離問道。
“嶺南?!?br/>
“那你還是送她去南洋好了?!背x冷冷一笑,“反正她肚子里又不是我兒子?!?br/>
“我倒是有個主意……”一直沒說話的唐沐忽然一句,“咱們可以找到打造那扇書案的工匠,讓他再做一把新鑰匙不就行了?”
“打造那扇書案的人……是我皇爺爺……”朱孝隆一臉無奈。
朱孝隆嘴里的這個皇爺爺,便是當(dāng)今圣上的父皇,大寧穆宗皇帝朱正憲。這個人當(dāng)了二十年的皇上,也打了二十年的家具,如此之多的桌椅箱柜不可能每一件都留著自己用。若有王公大臣立了功,別的皇上是賞銀子賞地,他是賞家具。按朱孝隆的話說,齊王書房的這張大書案,就是他御賜的;同樣的書案皇上當(dāng)時一共做了兩張,便把其中一張賞給了齊王,可見此人似乎很受先帝的器重。
“你父皇,你害怕;你外公,你也害怕;齊王,你還是害怕,你告訴我你不怕誰?”
“我不是怕!”朱孝隆皺眉道,“朝廷的事,不是誰怕誰的問題!我冒然去見他,跟我外公怎么解釋?跟竹黨的人,又怎么解釋?”
“說來說去,你還是怕!你姓朱,他也姓朱,姓朱的見姓朱的,憑什么要跟外人解釋?”
“楚離!”唐沐實在有點聽不下去了,“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么跟太子說話??”
“真若有人能給我膽子,我倒是愿意分點給殿下?!?br/>
“罷了罷了……”朱孝隆一擺手,“來人!備馬!去齊王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