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給我狠狠的打!”
幾個孩子圍著不停毆打倒地的少年,少年旁邊是丟掉的糖葫蘆。
“可惡,沒有想到白家的少爺脾氣那么好,竟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為首的孩子摸摸自己的臉,惡狠狠的瞪著被打的孩子。
“真是的,竟敢打本少爺!”
“哎,你們快住手!”
另外一個少年在遠處喘噓的叫到,這讓打人的幾個孩子都停下手來看著他,為首的更是一臉驚慌.
“白……白家的少爺,你……你來干什么?”
“你們?yōu)槭裁创蛩俊?br/>
少年一臉憤怒。
“我教訓(xùn)人,關(guān)……關(guān)……你什么事情啊,你別以為我怕你啊……喂,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上啊!”
……
就在那之后,我看到了那個少年為我挺身而出,教訓(xùn)了那幫孩子,我永遠也忘不了那時他的身影——月式,卻沐浴在那溫暖的陽光之下。
從那以后,我不再是每天孤獨的跟在那幫孩子之后哀求他們做我的朋友,每天的生活也不再是那么渾渾噩噩,因為能吃一頓泡飯而丟盡自己的尊嚴,因為別人賞給我一個包子而高興一整天……我的腦海中,那個少年沐浴在陽光之下的身影,成為我人生的航標,也正是那個背影,將我從如泥潭一般的生活之中拉了出來。
我的名字叫鬼十三,那個少年的名字叫白燚!
……
“嘭嗤——”
兩輪玄月拼殺的那一刻,兩個人的眼睛正好相對,呵,這樣的情形,本該是美好的啊,可為什么……會成為決裂的見證呢?
“砰——嘩——”
鬼十三的身體重重的摔到在地上,翻身滾出去了幾米遠。
而白燚也被強大的力量轟擊,最終也是一個翻身,落地滑行了大段距離。
“十三?。。?!”
孫悟空和黃毅慌忙的上前扶起暈厥的鬼十三。
勝負已分,在場的人沉默了一會,突然爆發(fā)出對勝利者的歡贊還有對失敗者的嘲諷。
“哇,是白燚贏了??!”
“這就是無恥之人的下場!”
“果然,還是白燚厲害啊……”
“竟然敢挑戰(zhàn)白燚,這小子真是不自量力。”
……
可白燚卻沒有一絲勝利者的姿態(tài),他凝視著躺在地上的鬼十三,眼中滿是復(fù)雜之se。
“為什么……”
他自言自語道,可還沒有說出口,他就聽到一旁女孩兒的哭泣聲。
“清蓉!”
他恍然大悟,迅速的看向一旁的女孩,栗清蓉臉上早已掛滿了淚痕,她捂著嘴壓抑著自己的啜泣聲,等到白燚看向她時,她早已邁開步子,沖開人群逃離開。
“喂,你們在這干什么,都那么晚了,還聚在外面干什么!”
“管員,剛剛這里打架,有人受傷了!”
……
山常伴,水長流,高山流水莫強求。
……
“哎喲,小航,看來你教到了讓人頭疼的學(xué)生?。∵@小子可算是我們的??土耍 ?br/>
頭發(fā)半白的藥師把著昏睡著的鬼十三的脈,看著一旁稍顯焦慮的羅航打趣道。
“呵呵,是啊——前輩,他的狀況怎么樣?”
羅航一臉尷尬。
藥師把鬼十三的手放回去,然后站起來笑道:“昨晚這家伙送過來還是比較嚴重,大腿有一處傷了筋骨,全身有多處擦傷,腦部還受到了震蕩,身體也因為受到了過大的負荷顯得虛弱?!?br/>
“那他是不是要很久才能恢復(fù)?”
“呵,本來還是需要十天左右的時間才能夠完全恢復(fù),不過昨晚的事情,整個學(xué)校都已經(jīng)知道了吧,器門的人,昨天半夜也送來很多丹藥,還帶上了一個煉師階的輔門愈師呢!一番折騰,這小子也算得上無大礙了。”
“什么?器門昨晚還有人來送藥?”
羅航吃驚的問道。
“嗯,畢竟昨晚打傷這小子的,是器門門主的兒子??!他們當然不想把事情鬧大,在學(xué)院內(nèi)使用道力來斗毆,可是碰到了高壓線??!”
“好了,你也不用擔心了,昨晚我折騰了一宿,現(xiàn)在想去休息了,你也別打擾他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藥師說完,打了一個哈欠,離開了房間,而羅航,用關(guān)切的目光看了一眼鬼十三,也輕輕地離開。
“老師,十三怎么樣了?”
修煉場上,蹲著馬步的黃毅看到從醫(yī)療室回來的羅航,關(guān)切的問道,畢竟,發(fā)生昨晚的事情,很大一部分的責任是在與自己,黃毅的旁邊,同樣是一臉關(guān)切并且蹲著馬步的孫悟空。
今天一大早,學(xué)院里的人就找到了羅航,把昨晚的情況都說了一遍,還順帶批評了他這個老師,這讓他的肺都快氣炸了,他急匆匆的趕到醫(yī)療室,看到了正在重癥病房里看望鬼十三的學(xué)生,這讓他氣不打一處來,他立馬就讓黃毅和孫悟空到修煉場蹲馬步,如果在他回來之前看見他們兩個中誰沒有蹲的話,就全體整天練習(xí)蹲馬步。
事實上,黃毅和孫悟空也確實因為昨晚的事情而愧疚,所以羅航說懲罰他們的時候,兩個人是一絲不吭的走到了修煉場蹲起了馬步。到現(xiàn)在,他們除了全身布滿了汗水,兩腿都在不自主的發(fā)抖。
“喲,難怪有本事去偷看女孩子洗澡,原來你們幾個都有底子啊,特別是我們鬼十三同學(xué),看了女孩子洗澡,還要自不量力的去找人打架,得,現(xiàn)在全校都知道了我們九十八班的名頭了,不簡單?。 ?br/>
羅航諷刺道。
“老師,您要說就說我,別說十三,昨晚根本就不是十三的錯,出偷看女孩洗澡這個主意的是我,先挑釁白燚的也是我,十三一點錯都沒有,你憑什么要怪他?”
黃毅不滿道。
“對啊,老師,俺可以作證,昨天晚上明明就是那個白家少爺先動手的。”
“喲喲喲,你們還有為別人辯解的心思啊,想想你們自己吧,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不是你們,他會去偷窺,會被發(fā)現(xiàn),會和別人打架嗎?他沒錯,難道我有錯嗎?你們別告訴我昨天被人發(fā)現(xiàn)偷窺的那個人不是他,后來跟別人打架反倒被人打倒在地上的不是他!”
“我告訴你們,學(xué)院使用道力打架是會受到處罰的,要不是人家主動歸攬責任,不追究你們,你們就以為只有蹲蹲馬步、躺躺病房那么簡單?”
“——有你這樣的老師,有這樣不分是非的學(xué)院,勞資不讀也罷!”
黃毅被羅航的話刺激到極點,他狠狠的瞪了羅航一眼然后立即起身,氣沖沖的跑掉。
“喂,臭小子,你要去哪里?”
羅航開始怪自己是不是裝的太過分,他本來只是想嚇嚇他們兩個,讓他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xing然后以后能夠注意一點,沒想到這都是一些吃軟不吃硬的主,他看著黃毅憤憤離開的背影,懊惱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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