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羅坐下來后,便神色有些焦急的看著唐繼陽,問:“爸,你能不能去拉斯維加斯一趟,幫我找靖風(fēng)?”
唐繼陽一愣,似是沒想到阮紫羅找他的幫忙,原來是找人,而且讓他去拉斯維加斯……
“拉斯維加斯?靖風(fēng)干嘛去了?”唐繼陽眉頭蹙了起來,但心里多少猜到一些,只是不知道莫靖風(fēng)要去那里是干嘛的。
阮紫羅蹙起眉,也不知道莫靖風(fēng)去拉斯維加斯是干嘛的,但從東斯話語里可以聽得出來,肯定是很危險的事。
“我不知道,但靖風(fēng)在那里肯定會出事……”
沒等她把話說完,唐繼陽打斷了她,神色冷靜的看著她道:“紫羅,我知道你很擔(dān)心靖風(fēng),但這件事,我可能幫不了你。”
“為什么?”阮紫羅有些不高興了。
“不是爸不愿意幫你,靖風(fēng)是什么樣的人你最清楚,我要是過去幫忙,也沒用?!碧评^陽輕嘆了口氣道。
當(dāng)初莫南城是這樣,現(xiàn)在莫靖風(fēng)也是這樣,就算下一個是莫鈺華,也絕不會找人幫忙。
見唐繼陽是真的沒法幫忙,阮紫羅垂下眼簾,有些失落的輕“哦”了一聲,便站起身跟唐繼陽告別后,轉(zhuǎn)身離開。
老助理沒離開,一直站在一旁,等阮紫羅徹底走了,便有些疑惑的看向唐繼陽,“唐總,為什么不能幫?”
“就算我想幫,但靖風(fēng)可未必領(lǐng)了我的心意?!碧评^陽冷冷說完,便轉(zhuǎn)過轉(zhuǎn)椅,看著落地窗外天色,臉色凝重。
出了唐氏集團外,阮紫羅只走了幾步就停下來,雙手緊緊抱住自己,感覺這天氣有些涼,提示著她,秋季的腳步快要來了。
抬眸瞄了眼不遠處一顆很大的樹,有些葉子已經(jīng)泛起橘黃色,忽然心一酸,眼角漸漸溢出一點淚珠,卻沒掉下來。
才短短幾天而已,她快想死莫靖風(fēng)了。
“小紫羅?!?br/>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內(nèi),阮紫羅雙眼一閉,深吸了口氣,猛然轉(zhuǎn)過身,臉上閃過憤怒的瞪向溫俊陽,吼道:“你又想怎么樣?玩弄我很好玩是嗎?”
溫俊陽頓住腳,與阮紫羅還是有些距離,盯著眼眶有些紅的她,不由得放柔了聲音,“你哭了?”
阮紫羅胸口有些起起伏伏的,抬起手用力抹了把眼角的淚水,一句話都沒說,轉(zhuǎn)身正要走。
下一秒,胳臂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拉住,阮紫羅眸內(nèi)怒意的瞪向溫俊陽,再次吼道:“放手!”
溫俊陽無視阮紫羅的憤怒憎恨,而是稍微用力點,將她往某個方向走了去。
“你想帶我去哪?放開我!”
“溫俊陽,你放開我!你聽沒聽到?”
……
溫軍本來想出去透透氣,好久沒出來活動了。
可誰知道呢?溫軍剛從別墅出來,就瞧見一輛豪車開了過來,停在他跟前不足兩米遠。
溫俊陽下來繞過車,拉開車門就把阮紫羅強行下來,拉著她越過溫軍身邊,往里面走了去。
溫軍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愣在了原地。
“溫俊陽,你混蛋!快放開我——”
隨著阮紫羅充滿憤怒的聲音響起,溫軍猛然驚醒,扭過頭瞪向溫俊陽,快步跟上。
“俊陽!”見溫俊陽要將阮紫羅上樓,溫軍立即高聲吼道,阻止了溫俊陽的前進。
溫俊陽頓住腳,扭過頭冷冷看向溫軍,沒說話。
溫軍快步上前,便將阮紫羅從溫俊陽手中搶了回來,才瞪著溫俊陽有些怒意的道:“我跟你說過多少遍,紫羅只能是你的妹妹,你也只能是她的哥哥!”
溫俊陽看著臉色難看到極點的阮紫羅,冷笑了聲。
“我只有阮天航一個哥哥。”阮紫羅冷瞥了眼溫軍,便看向溫俊陽,沉聲道:“他不配?!?br/>
說完這話,轉(zhuǎn)身就要走,又被溫俊陽快步將她拉走了。
“俊陽!”
溫俊陽不理會溫軍的怒吼,硬是拉著阮紫羅上了樓,將她塞進自己的臥室里,關(guān)上門,才下了樓。
溫軍坐在沙發(fā)上,目光陰鷙的瞪著坐下來的溫俊陽,“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已經(jīng)成功引誘莫靖風(fēng)去拉斯維加斯,蔣承也去?!睖乜£柎鸱撬鶈?,神色非常冷漠。
溫軍愣了下,隨即瞇起眼睛,問:“你把他封鎖在拉斯維加斯里?”
溫俊陽勾了下嘴角,冷道:“有什么不可以?這是最好的機會,提早重振溫家,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溫軍目光越發(fā)更陰鷙了,忽的冷笑起來,輕搖頭道:“很久以前我就提醒過你,不要輕敵莫靖風(fēng)?!?br/>
“雖然你和莫靖風(fēng)在商界里,都是了不得的年輕企業(yè)家,但論頭腦或手段,你始終在莫靖風(fēng)之下。”
正在倒茶的動作一頓,又放回茶幾上,溫俊陽抬眸看著溫軍,反問:“不試試怎么知道?”
溫軍閉上嘴不說話,而是抬起頭看了眼樓上,又看向溫俊陽警告道:“你最好別想打紫羅的主意,趕緊放了她!”
雖然他這一生野心極大,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只要是溫素蓉的孩子,他都不會傷她一分,所以這次也是如此。
溫俊陽抿著唇冷笑,起身直接去了樓上。
溫軍目光一狠,對著空氣喊道:“強子!”
阮紫羅正在使勁拍打著門板,外面還是沒人,扭頭匆匆看了一眼這間臥室,又看著緊閉著門。
抬手正要拍起門,臥室門就被推開了。
阮紫羅見狀,邁開步正要出去,溫俊陽就在她跟前,很快就將她拉回里面去,然后關(guān)上臥室門。
“你想做什么?”阮紫羅意識到事態(tài)嚴(yán)重性,立即往后退了去,一臉戒備的盯著溫俊陽。
溫俊陽露出溫柔的笑臉,搖頭道:“不要把我跟那種人混為一談,這里是現(xiàn)實生活,又不是小言?!?br/>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沒那么下流到要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不值得?!?br/>
聞言,阮紫羅是真的信了,也放心了許多,便雙手抱臂瞪著溫俊陽,“那你到底想怎么樣?難道是想讓我伺候你?”
溫俊陽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笑道:“哇塞,你竟然真的猜對了,我就是想讓你伺候我?!?br/>
阮紫羅狠狠翻了個白眼,“主人跟女傭的那種相處模式?”
“是啊,絕不是你想的那方面,我純粹想讓你伺候我而已?!?br/>
阮紫羅仰起頭盯著天花板,真是無語極了。
拉斯維加斯,已經(jīng)過了一天,但這邊還是晚上。
“媽的,那個溫俊陽竟然把機場什么的都封鎖了!”
“這就算了,還把我們的私人飛機都炸毀了!”秦凡氣得特想湊人!
“要怎么回k市?這就要看你了?!表n毅聳肩,看向臉色陰沉的莫靖風(fēng),沉聲道。
莫靖風(fēng)眼神暗了下來,是啊,要回去的,也只有那個人能幫忙。
但他不想跟那個人扯上關(guān)系,想想太惡心了。
“你也別顧著面子,那老頭子只是要你的聽話而已,又不是那個方面,你怕什么?”秦凡自然知道莫靖風(fēng)心里的想法,于是上前勸道。
莫靖風(fēng)瞪了秦凡一眼,便看向韓毅冷道:“你有什么好法子,可以順利殺了蔣承?”
韓毅挑了挑眉,頭緩緩看向秦凡,莫靖風(fēng)也跟著看向秦凡,會心一笑,而且是不懷好意的冷笑。
秦凡感受到了危機感,驚得后背挺直,瞪圓了眼睛大叫:“我不干,不干!”
讓他親自解決了蔣承?他才不要呢!
他不是傻子,蔣承那個男人的身手跟他們一樣,都很不錯。
韓毅溫潤的笑著走過去,一把勾住秦凡的脖子,“秦凡,你可是國際級冠軍拳擊手,區(qū)區(qū)一個蔣承算什么?”
“再說了,此蔣承并非蔣承?!?br/>
秦凡狠狠甩開搭在肩頭的那只手,惡狠狠瞪了眼韓毅,罵道:“我知道他不是那個蔣承,難道你們忘了嗎?以前我們和他交手過!”
莫靖風(fēng)挑了挑眉,“難不成要我親自解決?”
秦凡頓時語塞,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秦凡,到那個時候我走不開,你應(yīng)該知道的?!蹦革L(fēng)毫不客氣的直白道。
他的話等于打斷了秦凡最后一絲希望,輕嘆了口氣,認命的應(yīng)道:“好吧……”
阮紫羅冷冷的看著滿桌子的幾道菜,忍不住又翻白眼,道:“請問您多大了?還需要人喂飯?”
溫俊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柔聲道:“可我想你親自喂給我嘛,這些年來,你肯定喂過莫靖風(fēng)吧?”
阮紫羅瞥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就轉(zhuǎn)身往外走。
“等等,你要是伺候好我,我會放走你。”溫俊陽立馬起身,一把拉住了阮紫羅的胳臂,并且露出很誠實的笑道。
阮紫羅深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壓下心中快要冒出來的怒火,便笑彎了雙眼的看向溫俊陽,笑得很燦爛的道:“少爺,您該找女傭來喂給您,而不是我親自喂給您!”
最后一句話她是恨得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溫俊陽露出很無辜臉,眨眨眼:“可我就是想你喂給我啊?!?br/>
“你夠了!”阮紫羅氣得大吼了一句。
“不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