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文小姐什么意思,如果是來做客的話,那很抱歉,我們快休息了。”
云可可說的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文靜聽起來是那么的不是滋味,畢竟她說的是她們快休息了。
“那你可真是厲害了,越來越不懂事,讓顧夫人丟了面子,還不讓奕陽哥孝敬自己母親,你可真是個好媳婦呢!”
文靜這會說話也不跟她客氣,是咄咄逼人。
云可可是也一點都不慌張,她反倒笑了起來,倒是讓文靜縮了縮脖子,覺得有些可怕。
“那關你什么事呢?你是媽的女兒,奕陽的妹妹,我的小姑子嗎?”
這句話倒是把文靜堵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畢竟你和我說的沒錯,她沒有任何身份站在云可可面前來指責他。有時候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最后她就只憋出了一句話來。
“你強詞奪理!”
顧奕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洗澡出來了,他穿戴整齊,并沒有讓文靜看到他裹著浴巾,**著上半身那令人遐想連篇的美好形象。
“文靜,在別人家大呼小叫,是你們文家的教育嗎?”
本來還氣沖沖的文靜看到顧奕陽的那一刻,就像是只溫順的小動物,再聽他那么一說,委屈得當時就沒了氣焰。
但看云可可也看著顧奕陽,好像嘴角還帶笑那樣,她就是一氣不打一處來,當時滅的火又上來了。
“奕陽哥,我看你真是被她迷了眼!明明今天是她做的不對,她讓白姨丟了面子!你知道那些個長舌婦是怎么說白姨的嗎?很過分!很難聽!”
顧奕陽聽了皺起了眉頭,本以為云可可要挨罵了,可卻聽他說道。
“那這就是你來這里大呼小叫的理由嗎?”
“……不是的……我只是在為白姨打抱不平,明明在外面都落了面子,挨人說三道四的,回來還要被老爺子訓斥一番……難道奕陽哥你就不心疼她嗎?”
文靜越說聲音越低,她不自覺的咬起了下唇,那份怨恨不是對著顧奕陽的,全全是在埋怨云可可。
如果不是她的出現(xiàn),一切都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
看著顧奕陽越發(fā)緊皺的眉頭,他卻一言不發(fā),文靜知道現(xiàn)在再說什么都是她無理取鬧了,所以她就只能鞠躬道歉。
“對不起,奕陽哥,嫂子,我錯了?!?br/>
她抬起眼來想要看兩人的表情,可是他們卻一點都沒有變,云可可還扭過頭去了,這讓她更不爽了,但不能說什么。
“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休息了?!?br/>
她僵硬的轉身,才聽到顧奕陽“嗯”的一聲,就沒有然后了。
不過因為文靜這么一鬧,讓云可可的心情也變得差了起來,連顧奕陽都清楚的感覺到了,不過已經是個大晚上,也不能做些什么,就各回各自的房間去休息。
云可可因為心情很差,有些煩躁的原因,所以比平常都要睡得更晚,她看著手機翻來覆去都不知道該找誰聊天。正所謂朋友就是分享開心和快樂,讓大家和一起樂的,她不愿意為了這點小事讓她們也跟著自己頭疼。
所以就自己難為自己的睡得很晚。
不過她第二天起得卻很早,可能是因為心情比較差的原因,所以就剛好碰到顧奕陽在包餃子。
那個叱咤風云的大男人穿著圍裙坐在桌前,手忙腳亂的想要包好一個餃子的畫面,不是一般的好笑。
要不是勉強看得出那是個餃子形,還以為他心血來潮來自制面皮裹肉丸子。
“顧奕陽?”
顧奕陽興許是太認真了,因此被她嚇了一下。
他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才轉過頭來。
臉上還沾著面粉,讓云可可忍不住笑了出來,本來顧奕陽還有一些難堪的,但是見她笑了,也就嘆了口氣。
“會包餃子嗎?”
難得顧大少沒有說什么,直接向她請教,云可可心情大好,一副“這有什么難的?”的樣子過去了。
云可可自然會包餃子,她一下就包出了好幾個,跟顧奕陽整出那幾個一比,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讓顧奕陽看了都有些為難,想要當場把它們拍扁,回歸大自然。
“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什么叫做有模有樣分明是心靈手巧呀!”
云可可瞪了他一眼繼續(xù)包餃子,但是看他那想要照葫蘆畫瓢的樣子,實在是笨拙得像是個小孩。
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放下自己手中的餃子皮,去抓顧奕陽的手。
顧奕陽顯然在和云可可相處的時候,太容易較真和放松了,以至于又被她嚇到了一下。
感覺到顧奕陽的身體又僵硬的那一刻,云可可還有些疑惑,抬著頭看那一臉困惑的男人說道。
“看我做什么?你要用心來感受,我現(xiàn)在手把手教你一次,要是一下你還包出那個鬼樣子,那可就是你的問題了,顧大少!”
看起來小姑娘是較真了,顧奕陽索性也就沒多想,看著她一步一步的教自己如何包好看的餃子,隨即在她那雙小手離開之后,也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這回倒是包的不錯。
限于能看得出是一個餃子,沒有特別扭曲。
“真是不錯呢!可以出師了,不過在外面不要說是我教的?!?br/>
“嗯,我知道我會跟別人說是我夫人教我的。”
“……顧奕陽!你別說胡話了,反正我們很快就會分開的?!?br/>
云可可雖然是那么說,但是臉卻紅了起來,隨即用手捂住了臉,但沾上了一手的面粉和油,讓她頓時變成一個花貓臉。
反應過來時候就沖去衛(wèi)生間洗臉了,留下顧奕陽有些難以言喻。
餃子很快就送進了鍋里,是有云可可煮的,她把那些個顧奕陽做的餃子都挑出來,放到同一個碟子里面。
“你這還真是不打算吃,是讓我自己解決嗎?”
“不是啊,我只要自己吃的,徒弟做的東西再難吃都要吃下去,不然為人師表……嗯,也就那么個意思吧,你那么聰明肯定能自行理解的。”
云可可本來還能胡說八道下去的,但是顧奕陽那會忽然從她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很是曖昧。
云可可也不知道是在為自己的話感到羞恥,還是現(xiàn)在情況而害羞,但她的臉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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