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公子頓時虛空往后一退,嘴里狂吐出一口鮮血,好似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往后急急飛退而去,身影以擋不住的退勢,往二樓的樓梯口撞去。
一陣噼里啪啦亂響,鐘公子便砸在了那樓梯口,將那一層樓梯,給砸了個稀巴爛,然后鐘公子再從樓梯的另一邊滾了出來,像個皮球一樣,撞在了二層后面的墻壁上,撞出一個大坑。
遭受這一擊的鐘公子,哪里還有之前威風(fēng)的模樣,整個人十分的狼狽,身上的錦袍已經(jīng)破爛不堪,而且身上到處是傷口,那些破碎的木屑,插進了他的身體,英俊的臉上,也被樓梯口的木屑給插中,好似一只刺猬一般。
“啊……”從未遭受如此重擊的鐘公子,一邊狂吐血,一邊嘶吼起來,大叫的時候,眼角還流下了眼淚,引得周圍那些修士,都想發(fā)笑,心中暗罵活該。
而法輪喇嘛,在鐘公子被擊飛的那一剎那,雙眼就瞇起一道縫,強悍的殺氣,直接往秦明的身上而去。
“嗒,嗒!”秦明直接無視法輪喇嘛釋放出來的殺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清脆的腳步聲,傳到每個人的耳朵。
眾人都回頭望去,看著秦明從窗戶前走了過來,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的看著秦明,好似在這一瞬間,秦明的身影,高大了許多。
他一出手,便成了眾修士心中的英雄,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但同時,眾人又為他擔心起來,才問鼎后期的修為,會是法輪喇嘛的對手么?
白明月也回過了頭,自己手中的法印還沒凝結(jié)完成,鐘公子就被人給轟飛了,讓她也不由的想知道,是誰救了自己。
當她回過頭,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后,雙眼之間,忍不住就泛起了淚水,這段時間來,自己在這里忍受了多少的屈辱,承受了多少孤獨,此刻看到秦明,難免有一種遇到親人的感覺。
在棄星好不容易將修為提升到了問鼎期,白明月也終于有了資格來到二階星域,可她一到二階星域,才發(fā)現(xiàn),這里很殘酷,也很危險,比起棄星,還要兇險十倍。
她獨自一個人在這里煎熬,打拼,想要闖出一番天地,將奉天宗遷升到二階星域來,畢竟這里的修行資源,是棄星不能夠比的。
但想在這二階星域立宗,是件何等困難的事情,她因為自身的美貌,在修煉界不斷被人追殺,最后還是遇到了風(fēng)艷娘,她才把自己收留了下來,自己也憑借著奉天宗的秘法釀酒術(shù),幫風(fēng)艷娘在九曲星城賺了不少靈玉。
日子漸漸的穩(wěn)定下來,白明月也聽說了不少關(guān)于秦明在二階星域的傳說,知道那即將立宗的歸一宗長老秦明,就是自己相識的那個秦明,本打算去歸一宗找秦明,但自己卻又不好跟風(fēng)艷娘開口。
今日再次見到秦明,心中承受的萬般委屈,都在這一刻要爆發(fā)出來,恨不得現(xiàn)在就撲倒秦明的肩膀上,大哭一場,她再堅強,也始終是一個女人。
秦明的心中也諸多感慨,目光柔和的沖著白明月一笑,眼中千絲萬縷的情結(jié),都在不言之中。
不過,僅僅是看了白明月一眼,秦明便把目光放在了法輪喇嘛的身上,他感覺到,法輪喇嘛已經(jīng)在凝結(jié)靈氣,準備隨時對自己出手。
在不遠處的法輪喇嘛,目光中殺氣騰騰,全身冒著蘊蘊的殺氣,好似隱隱顫抖的白芒一般,讓他身邊的空氣,都變得有些扭曲。
法輪喇嘛冷眼看著秦明,冷哼一聲道:“臭小子,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錯嗎,你會死,而且會死的很難看?!?br/>
法輪喇嘛雖然有著超神初期的修為,但和鐘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比起來,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若是鐘公子出了什么事,他也難逃干系,所以秦明,必須死,不然的話,他無法交差。
面對著法輪喇嘛的威脅,秦明只是淡淡一笑,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淡然道:“我很喜歡聽別人說大話,因為,他們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的更慘?!?br/>
“臭小子,找死!”法輪喇嘛當時就十分憤怒,秦明再怎么看,也不過是問鼎后期修為,而自己,才是實打?qū)嵉某癯跗趶娬?,被秦明挑釁,叫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法輪刺!”法輪喇嘛大喝一聲,雙手一拍,那兩把泛著寒芒的尖刺,再次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閃爍著無比的寒芒,呼嘯一聲,便往秦明的身上刺了過去。
兩把尖刺速度十分快,只是一息之間,就到了秦明的面前,尖刺激蕩起沖擊波,化作疾馳,在后面緊隨過來。
這可是能夠輕易將融合期高手打傷的法輪刺,就連風(fēng)艷娘,都被它給擊成重傷,在一旁的眾修士,不由的都為秦明而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