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菲菲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接拉住了我的手腕,朝一旁去,她篤定的說道,“行啊,既然你不相信,我就帶你去看看你的陸莫笙,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騙你。”
她是騎摩托車來的,于菲菲走到車旁,拿了一個頭盔遞給我。我看了她一眼,并沒有接過來。
于菲菲皺著眉,有些著急的說道,“干什么,你還怕我把你賣了不成,是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我于菲菲從不騙人。況且,你們這個別墅區(qū),幾步就有一個攝像頭,就算我真的要圖謀不軌,也不會選擇在這里見你。”
她說的不無道理,說起來,我也想看看,于菲菲到底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我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接了過來。于菲菲對著我笑了笑,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這一刻,我居然覺得這個女孩子的笑容里充滿了善意。
我打消了這個念頭,帶上了安全頭盔,跨坐上了于菲菲的摩托車。很少見到女孩子騎如此重型的摩托車,而且,她的技術也算是不錯,因為速度過快,于菲菲還讓我抱緊她的腰,一開始時,我稍稍有些拘謹,后來索性也就順從了她的意思。
車子在維多利亞的門口停下,于菲菲帶我從邊門進了休息室,我訝異的問道,“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于菲菲看了我一眼,“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就出來?!?br/>
不等我拒絕,她就一路小跑朝化妝間去了。我既然已經(jīng)來了,也不能現(xiàn)在離開,雖然我滿腹的疑問,但也只能站在這里等她。過不了多時,于菲菲就換好了衣服,重新回到了我的面前。
她遞給我一個手機,頗為認真的說道,“這個手機你拿著,我身上帶著一個針孔攝像頭,一會我進包廂之后,你就能看到里面的畫面。秦若,我會讓你知道,我沒有騙你。”
我不禁皺著眉頭,看著于菲菲如此篤定,我甚至開始動搖起來。
“你的意思是,陸莫笙現(xiàn)在在維多利亞,和唐子欣在一起?”
于菲菲點了點頭。
要知道,維多利亞的私密性很好,包廂里根本不可能有攝像頭,那三個豪華包廂的區(qū)域更不是誰都能去的,看來,為了讓我相信她的話,于菲菲真的下了不少的功夫。
我免不了有些緊張,于菲菲打開攝像頭之后,我手里的手機也傳來了清晰的畫面,甚至連聲音都很清楚。
我緊握著手機,一眨不眨的看著屏幕,隨著于菲菲的走動,她所到之處的畫面全都傳了過來,我看到她站在包廂門口,伸手敲了敲門,這一刻,我的心都懸了起來。
于菲菲推門走了進去,畫面一閃而過,但我還是清楚的看到了陸莫笙的身影,只是,他身旁的人,我卻沒來得及細看。就在這個時候,屏幕上出現(xiàn)了占南的身影,他對著于菲菲冷冷的說道,“你來干什么,我們沒有任何的需要,請你離開。”
于菲菲試圖解釋道,“老板,是頎姐讓我來,看看這里有什么需要的,陸總是維多利亞的貴客,總不能怠慢了?!?br/>
下一秒,手機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畫面也同時消失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突然就看不到了,是不是于菲菲的攝像頭壞了,可如今,我卻也格外的想知道,是不是真如她所說,陸莫笙和唐子欣在一起,他們根本沒有斷了聯(lián)系。
我在休息室里發(fā)著呆,直到于菲菲推門進來,她顯得有些惱怒,將原本別在胸口上的攝像頭扯了下來,憤憤的說道,“陸莫笙太精明了,他居然還帶著干擾器,這種通訊設備一旦靠近,根本就沒用,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說著,于菲菲轉(zhuǎn)而面對我,試圖解釋道,“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拍到他和唐子欣在一起的照片,你等我。”
我抓住了準備走出去的于菲菲,淡淡的說道,“算了,不用了?!?br/>
我離開了維多利亞回到家里,一路上,都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些荒唐,我竟然就這么胡鬧的跟著于菲菲去了那里,用這種方式去查陸莫笙。我們兩個之間還沒有到這個地步,雖然近半個月來,確實聚少離多,但并不代表我就應該懷疑他。
我到家之后已經(jīng)很晚了,興許是因為發(fā)生了這件事,我一直沒有睡著,索性就坐在床上等著陸莫笙回來,我也確實有些想他了。
陸莫笙和前幾天一樣,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他推門進來,見到我的時候,微微一怔,沉聲說道,“你怎么還沒睡。”
我起身下了床,走到他的面前,一言不發(fā)的就撲進了他的懷里。陸莫笙也順勢的抱住了我,他用下巴抵在我的頭上,淡淡的說道,“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搖了搖頭,低聲的回答道,“沒有,只是想你了。”這樣的近距離,我能聞到陸莫笙衣服上的酒味,甚至還有淡淡的香水味。
陸莫笙低笑了一聲,“對不起,這段時間我太忙了,有些忽略你了。”
我沒有忍住,還是開口問道,“你晚上去哪里了?!?br/>
陸莫笙幾乎沒有猶豫,說,“去了維多利亞,約了個客戶在那里談事情?!?br/>
我心頭一暖,對于陸莫笙的直言不諱,我甚至有些自責。我又將他抱緊幾分,窩在他的胸前,戲謔的說道,“怪不得身上還有香水味,是不是因為應酬,免不了的點了臺,下次去的話,提前和我說一聲,說不定我還能賣個面子,讓頎姐給你打個八折?!?br/>
話音剛落,陸莫笙就彎下腰,一把將我橫抱了起來,他幾步就走到床邊,在把我扔上床的那一剎那,他已然脫下了外套順勢壓了上來。不等我抗議,就已經(jīng)被陸莫笙吻住,他嘴里的酒味全然的渡入我的口中,混合著淡淡的煙味,我這樣的酒量,甚至已經(jīng)覺得有些醉了。
我沒有反抗,更是主動的攀住了陸莫笙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帶著淺淺的醉意,我在陸莫笙的身下一次次的迷失。他總是習慣喊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知饜足,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字從他嘴里說出來,仿佛變得格外的好聽,比起世上所有的情話,還要讓我沉醉。
陸莫笙抱我進了浴室,在溫水的包圍中,我安心的躺在他的懷里,任由他把玩著我的頭發(fā)。陸莫笙低聲說道,“若你對我不放心,明天開始,就跟我一起上班,我的辦公室很大,還有一間休息室。應酬的時候,你就坐在我身旁,這樣,自然也沒有其他人敢靠近我。”
我忍不住的笑出了聲,我仰頭看著陸莫笙,揶揄道,“這樣,我豈不是把你的桃花都擋走了,我可是聽說,你陸總在外面可是非常受歡迎的?!?br/>
陸莫笙睨了我一眼,在我毫無防備之時,突然揉捏我的腰,我嚇的趕緊求饒,緊貼在他身上,乖順的說道,“好了,我不跟你開玩笑了,我沒有怪你,只要你別把自己累壞就行了?!?br/>
陸莫笙沒有接話,在我額頭印下一個吻,就把我從水里拉了起來,他拿了條浴巾裹在我身上,抱進了臥室。躺在床上,陸莫笙把我擁進懷里,低沉著嗓音說道,“公司剛遷來海城,很多事情需要我親自去辦,等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到時候我會抽時間多陪你?!?br/>
“嗯?!蔽覒艘宦暋?br/>
實在是太困了,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晚睡過了,加上剛才的那一番過后,我實在抵擋不住困意,往陸莫笙懷里靠了靠,就睡了過去。我依稀聽到他在我耳邊言語著什么,但具體說些什么,我已然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