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沫等人入住的酒店是申城排名靠前的超五星級酒店,在主創(chuàng)人員到申城拍攝之初就被劇組給整個包下來了,以防外來人員出入會干擾到劇組的正常拍攝。
尤其是嚴防那些無孔不入的狗仔,和瘋狂的私生飯們,誰讓他們這部劇是青春偶像劇,主創(chuàng)人員都是一眾流量明星呢。
反正整個酒店上下都是劇組里的人,關沫也沒顧忌,和傅成易兩人毫不避諱的手牽手,膩膩歪歪的進了自己所住的客房。
國際一線城市的超五星級酒店,客服很大,很豪華,說是富麗堂皇都不為過,客房里還配套著客廳、餐廳、廚房、泡澡和淋浴區(qū)分開的洗手間,但,傅成易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掩隱在充滿著藝術感的落地雕花隔斷后面的那張超size大床上,他的腳步頓了頓,眼內閃過一抹猶豫。
他將手上的風衣掛到玄關處的衣架上,轉身之際,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幾眼客廳的那張會客沙發(fā),嗯,應該可以將就一晚。
太晚了,再訂酒店又是一番折騰,明天再說吧。
關沫關上房門后,又化身成了傅成易的小尾巴,繞在他身旁轉,“易哥哥,你剛剛說有東西要給我???”
她后知后覺才想起來,在機場時她聽漏了。
“嗯?!备党梢讓⒈嘲旁诳蛷d的小茶幾上,聞言手一頓,幾秒后他才應了一聲,拉開拉鏈。
她不會知道,這不過是一個他來這里的借口罷了。
“是什么呀?”關沫抻著脖子,墊著腳尖,手攀在他的肩膀上,往他的包包里面看。
傅成易掏出一個大保溫瓶,轉身遞給她,“拿著?!?br/>
關沫伸手接過,依舊不明白,“這里面什么呀?”
“紅棗桂圓水,這次多加了些生姜,驅寒的?!备党梢捉忉尩馈?br/>
“……”關沫拿著保溫瓶,陷入了沉思。
她家易哥哥這是什么稀有物種的直男?難道他不知道大姨媽會走的嘛?
這都幾天了,她的大姨媽基本上都已經結束了好不好,哪兒還用得著喝這些???
“怎么,不喜歡?”傅成易看她低著頭不出聲,又開口問。
“怎么會,喜歡啊,好好喝的。”關沫重新揚起一個笑,為了表示她的喜歡,她還很給面子的旋開杯蓋,打算當著他的面將它喝光光。
行叭,就,喝吧,反正也沒什么壞處,而且真的還蠻好喝的。
最重要的一點,這可是她家易哥哥的一片苦心呢,她才不忍心辜負呢。
打開杯蓋,關沫端起保溫瓶正準備喝,然后----
“???”
關沫一臉懵逼的看著里面的東西,嘴角的笑容僵了僵,目帶不解的看向傅成易。
這讓她怎么喝???
傅成易略顯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那個,你也知道機場過安檢時不能帶著水的吧?”
關沫眨了眨眼,她知道啊,但這有什么因果關系嘛?
“為了不浪費食材,我就沒煮。”傅成易進一步說明。
關沫又眨了眨眼,那,難不成讓她生吃這些食材?
她的內心是拒絕的。
“反正你這里有小廚房,等明天你要喝的時候我再給你做,當場做出來的還更新鮮?!备党梢琢粢獾剿樕细‖F出的明顯的嫌棄與糾結之色,心里沒底,試探著問,“不喜歡?”
ojbk。
也……行叭,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他能來陪她就好啦。
想通了這點后,關沫重新管理了下面部表情,又朝他揚起一個笑,討好的哄著他,“喜歡啊,很喜歡,謝謝易哥哥?!?br/>
“嗯,你喜歡就好?!备党梢讖乃稚夏米弑仄浚w上杯蓋,放到了小廚房的案臺上。
“易哥哥,那你要問我要什么呀?”關沫繼續(xù)亦步亦趨的跟著他,不解的問。
她這里可沒有他的東西啊。
傅成易腳步頓住,低垂著眼眸掩藏住眼內翻涌的情緒,然后才轉身面對她,不答反問,“明天有吻戲?”
“啊?”關沫一愣,好在她很快反應了過來,他問的是自己前兩天發(fā)的那條留言。
喲喲喲,還以為他沒有半點回應的是真的不在意呢,原來啊……嘻嘻……
關沫轉了轉靈動的大眼珠,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昂,有啊,這部戲就是甜甜的初戀劇嘛,新劇賣點,當然會有吻戲啊。”
傅成易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發(fā)黑,又繼續(xù)問,“舌吻?”
關沫看著他越發(fā)黑沉的面色,心里禁不住有些發(fā)虛,但更多的是疑惑。
她家易哥哥這是怎么啦?臉色怎么這么難看的啊?
難道是……他發(fā)現了她是騙他的啦?
可,這只不過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啊,她就隨便說說,逗逗他玩兒的嘛,嗯,當然也有想讓他緊張緊張,多陪陪她多哄哄她的成分在啦,她還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不過----
想著想著,關沫突然靈光一閃,不由得瞠大了眼,一下覺得自己悟了。
這,這,這,她家易哥哥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所以,他才會今天過來申城?
所以,他才會這么晚也要過來?
所以,他才會繞著這個問題反復問?
他這幅吃醋了的模樣真的是……絕絕子哇。
關沫獨自揣摩著,心里偷著樂,嘴上卻不著調的繼續(xù)瞎掰扯,“昂,舌吻啊,算是我的銀幕初吻了呢,而且還是和袁昊呢,你不知道吧,袁昊可是新晉當紅炸子雞,新一代流量男神哦,估計啊,到時候劇組又有cp通稿可以寫了,這無疑會是一個爆點的,收視率妥妥穩(wěn)了?!?br/>
傅成易再開口,話語里更有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銀幕初吻?和袁昊?”
“嗯吶。”關沫點了點頭,一臉真誠。
雖然,天知道,她的銀幕初吻著落會在哪兒呢。
傅成易沒再問,只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兒,良久,他突的扯了扯唇角,低聲開口,“想不想知道我來找你要什么?”
“什……”
關沫剛出口一個字,傅成易突的低頭,攬住她的腰,以極快的速度覆上她的唇,以唇封緘,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話。
關沫不防他突然的舉動,大眼睛直直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內有兩個小小的自己,關沫眼內逐漸染上了笑意。
親親呢,還是他主動親她呢,真好呀。
傅成易貼著她的唇,也不動,只靜態(tài)的貼著,良久,他稍稍退開一分,在她的唇畔處暗啞開口,“來找你要男朋友的專屬權利?!?br/>
話落,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只是,這次不再像之前一樣了,他在她的唇上輾轉廝磨,一點一點啃噬,猶如在品嘗一道美味佳肴般,細細品味,慢慢咀嚼,意猶未盡。
關沫被他親得一個激靈,絲麻與快意直沖腦門,沖擊力太強,她下意識的想往后退。
但更快的,傅成易察覺到她的舉動,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脖頸,用力壓向自己,不讓她退開半分,同時,他舌尖輕抵,生澀的挑開她的唇齒,躥入她的口中。
在他靈巧的she觸碰到她不知所措呆滯住了的she時,關沫的腦袋“轟”的一下炸了,似有一股無形的電流從她的腳底心猛地直躥上她的頭皮層,所過之處,留下陣陣麻絲絲癢。
關沫整個身子都在發(fā)軟,她站立不住,只能緊緊的抓著傅成易的衣服作支撐,而她的臉上更是一片燒,連帶著耳后根和脖子都蔓延起了紅,范圍還有在擴大的趨勢。
傅成易比她好不了多少,臉上也是一片燥意,氣息都開始紊亂,難得的,天才學霸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在她嘴里停留了只一會兒,傅成易就推了出來,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氣息粗重,呼吸相聞,周圍一片燥熱升騰,曖、昧叢生。
傅成易啞聲開口,“舌吻,是你期待的嗎?”
是還記著她的那條留言中,那個冒著星星眼期待的表情包呢。
隨著他的退離,關沫的腦袋漸漸恢復了些清明,重新運轉了起來,回憶了一番剛剛的,嗯,深度交流,她紅著臉,抿著唇,愉悅的笑。
伸手輕輕點了點傅成易還尚且泛著濕潤的薄唇,關沫眨了眨眼,探究著揶揄的問,“易哥哥,你這是初吻嘛?”
被她看了出來,傅成易有些尷尬,連耳朵都泛起了紅,他不自然的別開頭,低咳了聲。
是個男人,都不想被自己喜歡的女孩兒識破吻技不行。
見此,關沫眼里的笑意就更濃了,眉眼俱笑,巧笑嫣然,她假模假式的拍了拍他的肩,不走心的順便帶著幾分促狹的語氣安慰他,“沒關系啊,本仙女不嫌棄你哦,技術這回事兒啊,練練就有了嘛,易哥哥,你可千萬別灰心別自卑哈,我……”
難得能看到有天才學霸不熟悉的領域,關沫頑皮的捉弄他的心思漸起,口嗨個沒完。
嘻嘻嘻,他家易哥哥居然也有吃癟的時候呢,簡直是千載難逢,百年難遇呢,當然是不能錯過的哇。
還有,還有,他害羞臉紅到連耳朵尖都漲紅的模樣,真的是,很可可愛愛呢。
她,好喜歡呀。
也不知道她的哪個字觸了傅成易的逆鱗,關沫還沒說完呢,又被傅成易一低頭,猛地吻住。
像是為了要證明什么似的,傅成易這次來勢洶洶,不給她多一分的緩沖,他輕咬她的下唇,趁她吃痛微微張嘴時,靈巧的攻入她的口/中,放肆的掃蕩她口/中的芬芳,然后,追逐著她躲閃的she。
大概男人天生在這方面會更容易心領神會,融會貫通,掌握精髓吧,傅成易心隨本能,一點一點,一分一分,密密/實實的探/索著屬于他的領地。
他的吻如最炙/熱的暖/流,順著四肢百骸,涌向她心臟的位置,在她的心底處筑巢起溫暖堅實的屏障,關沫躲在其中,感受著他給予的切切實實的心安,慢慢閉上了眼,然后她伸手攀著他的脖頸,沉浸在他的吻中。
兩人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懷中的人呼吸急促,傅成易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人,不過,也只是放開了一分,他的目光依舊凝視在她的臉上,聲線透著暗啞與性感,“這次呢?還滿意嗎?”
關沫被親得暈暈乎乎,連呼吸都困難,好不容易得了空,她呼哧呼哧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等喘勻了,她才紅著熟透的臉蛋,軟著身子靠在他懷中,抱著他的腰,仰著脖子睜著明亮純凈的大眼睛,點了點頭,“滿意,滿意,所以,易哥哥,你真的是初吻嘛?”
傅成易一怔,惱羞無措,又窘迫難擋,不過,看到她染著紅暈的臉頰,是他帶給她的瑰色,只一瞬,他就又認命的搖了搖頭,臉上泛著一抹笑意,眼內盛滿了寵溺之色,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順了她的意,無奈承認,“是,是初吻,第一次親人,第一次she吻,都是你,滿意了嗎?”
關沫嘻嘻笑開,手撐在他的腰fu處,墊了墊腳尖,湊到他的唇邊,落下輕輕一吻,言笑晏晏,“好巧,我也是呢,我們彼此彼此啊?!?br/>
傅成易臉上醉人的笑意就更深了,目光鎖在她的身上,眷戀深情。
關沫看著看著,心頭那個色se的關小沫又蠢蠢yu動開了,她舔了舔紅潤的唇畔,軟著聲賣乖,“易哥哥,我好喜歡你哦?!?br/>
“嗯,我也是,很喜歡你?!备党梢子H了下她挺翹的鼻尖。
關沫可不滿足,拉著他再撒嬌,“還想要親親。”
傅成易聞言,忽地一笑,笑著抱住她,扣著她的后腦勺,俯身再次封住她的唇,遂了她的意,也,滿足著自己內心的渴望。
他很少有什么迫切想要的,沖動想要的,只有她,唯有她,是他的年少輕狂,也是他的甘之如飴。
窗外的夜色越發(fā)深重,月亮已升至中天,城市光害下只有稀疏的幾顆星星,俏皮的探頭探腦,又害羞的隱藏入云層中,似是怕打擾了一對兒有情人的擁/吻。
窗戶的光線反射中,有一點微弱的紅/點忽明忽暗,只是,沉浸在彼此難、舍難、分親吻中的兩人,誰也沒有發(fā)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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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沫泡完澡出來,傅成易早已沖淋洗漱好了,在給她熱牛、奶,關沫散著一頭剛吹干的頭發(fā),朝他小跑了兩步,猴子似的跳上他的背,去親他的臉頰,“男朋友?!?br/>
傅成易的腦袋后似長著眼睛般,早早的放下了手中的牛奶,在她跳上來的那刻,他穩(wěn)穩(wěn)的托住她的臀,順手輕拍了一下,淺聲斥責,“調皮?!?br/>
關沫才不將他的訓當回事兒呢,她勾著他的腦袋,又道,“有進步哦男朋友,今天可是點亮了一個新技能呢?!?br/>
是還在笑話他一開始的生疏與生澀。
傅成易莞爾一笑,也是寵她,配合著點了點頭,“是,多謝沫沫不嫌棄。”
關沫靠在他的肩頭,歪著腦袋臉上漾著一抹笑,輕聲感嘆,“易哥哥,今天是限量版的一天呢,我好喜歡哇。”
他不僅給了她一個驚喜,來給她探班,來陪她,而且他們的關系又更近了一步,真的是,好好呀。
傅成易將人從背上扯下來,抱入懷中,也不出聲,就這樣緊緊的抱著她,給她無聲的回應。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傅成易才松開手,拍了拍她的頭,“很晚了,把牛奶喝了,睡覺吧?!?br/>
然后他走去客廳整理沙發(fā),打算將就一晚。
關沫捧著杯子一邊喝他熱好的牛奶,一邊跟在他身后不解的問,“易哥哥,你干嘛鋪沙發(fā)???”
難道不是應該鋪床的嘛?
還是……關沫眼里冒出星星亮光,還是他想玩什么禁忌play嘛?
嗯,這個沙發(fā)嘛,小是小了點,但,也不是不可以啦。
而且,小也有小的好處嘛,她就可以讓他抱緊她啦。
也不錯嘛。
哇咔咔。
這頭關沫正抿著唇偷笑獨自yy著呢,傅成易已開了口,“我晚上睡沙發(fā)?!?br/>
“?。俊标P沫一臉懵逼,連牛奶都顧不上喝了,急道,“為什么呀?”
傅成易直起身,揉了把她的腦袋,“傻瓜?!?br/>
也不知道該說她是單純呢,還是對他沒有防備之心。
關沫和他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她皺緊了眉,咋咋呼呼道,“傻什么瓜?你才傻瓜呢,這么大的床,睡兩個人綽綽有余啊,你擠沙發(fā)干嘛?這沙發(fā)還沒你的腿長呢,也不怕硌得慌,你說,是不是你比較傻?”
然后傅成易看向她的目光跟看自家傻閨女似的,一臉無語。
關沫的演技經過這么多年的磨練,那可謂爐火純青說來就來,她拉著他的手搖啊搖,可憐兮兮的賣慘,眼里還委委屈屈的噙著兩泡淚,“易哥哥,肚子痛痛,要捂捂才能好,你陪我睡啦,好不好嘛?”
傅成易明知她夸大耍賴的成分居多,但看著她欲落不落的眼淚,他瞬時就心疼了,什么理智啊道理啊男女之防啊通通都放在了一旁,只能妥協(xié),他抱過她,輕哄,“好好好,沫沫乖,易哥哥陪你?!?br/>
關沫額頭抵著他寬厚的胸膛,長長翹翹的睫毛上還閃著晶瑩水潤,嘴角已偷偷綻放開了弧度。
她就知道,她家易哥哥最看不得她難過噠。
兩人這一番說服與被說服,等到收拾妥當上床已經很晚了,傅成易躺在床邊,盡量不讓自己離她太近,對于她,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已多次失效。
他,不愿傷害了她。
關沫屬于一根筋的腦子,才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呢,看他離得遠,她自己就挨過去,抱住他,“易哥哥,要啵啵。”
傅成易不為所動的扯下她,“睡覺了?!?br/>
關沫又去抱他,纖細的手臂如蛇般纏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龐吐氣如蘭,“要啵啵啦?!?br/>
傅成易索性閉上眼,不睬她了。
關沫的字典里就沒有輕易放棄這個詞,看傅成易不配合,也不在乎,她自己低頭去親他。
老實說,她也還沒掌握要領,只學著他剛才的樣子,依樣畫葫蘆,胡亂一通親。
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她這樣毫無章法的親吻,親得傅成易心底的火苗亂竄,噼啪作響。
為防難以收場,在她還在摸索著想要繼續(xù)深入時,傅成易猛地睜開眼睛,手同時快速的扣住她的后腦勺,一個翻身,將她壓下,長驅直入,回吻住她。
技術這東西,可能真的是需要不斷練習,才能熟能生巧的,就這么幾次,傅成易的吻技已達到了一個質的飛躍,至少在被親得舒舒服服暈暈乎乎的關沫看來,就是這樣。
只是,還在她享受沉迷著這美好的當口,傅成易突然停了下來,繃著臉躺回枕頭上,僵硬著聲音道,“好了,不要鬧了,睡覺了。”
關沫也很識時務,見好就收,乖乖的窩在他的懷中睡覺,可睡著睡著她又不安分了,伸手去牽他的手,嘴里碎碎念,“易哥哥,要捂肚……”
話音突兀的消失,關沫只感覺自己摸到了什么,熱度嚇得她一下縮回了手。
腦袋收集到信號,作出分析說明后,她的臉色又倏地漲得通紅。
她好像,剛剛,不小心,碰到了他了。
啊啊啊啊,這是什么大型社死現場?!
嗚嗚嗚,她家易哥哥會不會以為她色、色的啊,雖然但是,她才沒想要“這么的”色、色呢。
關沫簡直是欲哭無淚。
傅成易也是一怔,耳后根又開始發(fā)燙。
剛剛親她時他已有了反應,為免失控,他強行暫停,以為能自己舒緩舒緩不被她發(fā)覺的,誰知,她會來拉他的手,又誰知,她還能摸錯地方……
室內幽暗寂靜,只有兩人高低起伏的呼吸聲間或有聞,兩人誰也沒說話,各自極力忽略著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尷尬,掩耳盜鈴的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關沫更是努力裝著鵪鶉,挺尸般僵硬的窩在傅成易的懷中,扮演著“睡著了”。
正沉浸在各自無言的尷尬中的兩人,誰也不會想到,一場圍繞著他們而精心策劃,巧心預謀的娛樂緋聞,正悄悄的在暗中運作,然后“砰”的一聲,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