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墨睜眼,看到滿臉如桃花兒開的鳳邪,嘴角微微上揚。
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小阿邪,本王要的可不是親臉?!?br/>
說完他緩緩俯身正欲吻上那抹嬌艷的紅唇,唇上多了一根手指阻攔他的去路。
“墨墨……我,我還沒準備好?!兵P邪支支吾吾道。
梵墨深深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繼續(xù),“好,本王等你?!?br/>
十四年都等過來了,他還怕多等一段時日么?
他的放棄讓鳳邪心中多了一些感動,梵墨本是高高在上的九王爺。
鳳邪親眼見識過他這人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卻肯對自己千依百順。
他若真的想要自己,壓根就不用給自己任何機會,自己只是一個沒有靈力的女人,他要治服自己有多難?
越是因為自己弱他越是保護自己,鳳邪才會覺得感動,他是真的將自己放在心上尊重自己。
“墨墨,謝謝你?!兵P邪對梵墨的感覺一點點改觀。
本以為他是一個不近人情,一心只按照自己想法做的人。
殊不知處處為自己著想,每次都救自己于危難之中。
“阿邪,你我之間永遠都不必言謝,我與大師還有一局未下,你且在此好好修養(yǎng)。
待我下完棋局便開始著手邪器的事情,你若覺得無趣,在西院有一處百鳥園?!?br/>
“可是小和尚告訴我西院住著貴人,貴人不喜人打擾,讓我不要靠近?!?br/>
“無妨,你就說我授意的,你不是喜歡抓鳥兒玩?若不給你找個樂子,你這丫頭還不知道又要去哪?!?br/>
“那你什么時候可以下完?”
“短則半日一日,多則兩到三日,在這期間我會入定下棋,無法分心感知你的事情,所以你一定要乖乖的呆在這里就好,不可再去森林?!?br/>
“嗯,我知道了?!?br/>
梵墨揉了揉她的發(fā)絲,俯低身子在鳳邪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乖乖等我?!?br/>
直到他離開,鳳邪撫摸著自己被他親過的地方?jīng)]有反應過來。
“篤篤篤……”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來?!?br/>
“小姐,主子吩咐我們過來伺候你更衣,先前你身上的衣物被割破了?!?br/>
那人對她之心細膩入微,鳳邪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再次涌起一抹溫暖。
見鳳邪滿臉春色無邊,看樣子是情竇初開。
“小姐是不是覺得我們王爺很好???”香茗問道。
“先前不覺得,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真的很好。”鳳邪羞答答的回答,能夠讓她這么稱贊說明鳳邪的心中已經(jīng)慢慢有了那人的存在。
香茗和錦落對視一眼,“看來小姐總算是開竅了。”
“對了落落,你的傷怎么樣了?”
“有主子賜藥,稍加調息就好?!?br/>
“沒事就好。”鳳邪更完衣,“走,咱們去西院瞧瞧?!?br/>
見鳳邪還沒有歇著又要出門,香茗有些無奈,“小姐,你就不能像大家閨秀乖乖呆著?”
“香香,我都呆了十四年,好不容易出個遠門還不讓我野一野?
墨墨說西院有個百鳥園,咱們去抓鳥兒吃鳥蛋好不好?”
“你是小姐,咱們能說不嗎?”
兩人無奈陪著鳳邪去了百鳥園,院前有人把守,鳳邪眼睛一轉,“走,咱們翻墻進去?!?br/>
“小姐,好好的有門不走為何要翻墻?”
“你沒見到守門人兇神惡煞的,萬一不買帳呢,我懶得同他們糾纏,走走走,咱們翻墻走一波?!?br/>
鳳邪躍躍欲試,她的性格中還有些孩子的頑劣。
香茗和錦落拽著她的手帶著她翻墻而進去,一到百鳥園,鳳邪眼睛都看直了。
“哇,好多鳥兒?!?br/>
面前的鳥兒從小到大,個頭不一,顏色不一,著實不愧為百鳥園!
“小姐,你喜歡哪一只?”
“每只我都很喜歡,這里的鳥兒都是珍品,竟還有一只白孔雀,要是能拿到孔雀翎羽便好了?!?br/>
“那有何難,小姐且等著,我們去將孔雀抓來讓你薅毛便是。”
于是三人驚起百鳥無數(shù),鳳邪左撲右撲,那只孔雀十分聰明,見人來便展翅飛走。
三人撲了好幾次空,鳳邪直接擼起了袖子,“哼,我就不相信我捉不到你,香香落落你們退下,今天我非要拔光這只孔雀的毛不成。”
孔雀眼中閃著和其它鳥兒不同的傲氣,刻意拖著長尾巴在鳳邪面前走來走去。
待到鳳邪要抓之時身體敏捷的飛走,讓鳳邪撲了個空。
鳳邪自詡自己身手矯健,沒想要碰到這只狡猾的白孔雀。
一人一孔雀在百鳥園大戰(zhàn)三百回合,香茗錦落忍不住開口:“小姐,百鳥爭鳴,又何必只抓一只白孔雀?還有藍鳥也很好看啊?!?br/>
“不,今天我非得捉到它!”
鳳邪趁著白孔雀在那琢羽毛身體猛地朝著它撲去,白孔雀想要騰飛,被鳳邪抱了個滿懷。
白孔雀不甘,在鳳邪的懷中掙扎。
“小姐,你放手把,別讓白孔雀傷了你?!?br/>
“不放,我要薅光她身上的毛!”
鳳邪和白孔雀在地上滾來滾去,十分狼狽。
門在這時打開,容光煥發(fā)的皇后娘娘扶著一個素衣老婦走進來。
“母后,白羽也到產(chǎn)蛋之期……”
話音未落,卻見白鳥園中鳥雀騰飛,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雞飛狗跳。
一只受驚的鳥雀飛到皇后的發(fā)飾上,鳥羽亂飛,地上還有個和白羽抱在一起的紅衣女子。
“哼,看我拔掉你的毛?!兵P邪得意洋洋。
“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又是何人?”太后氣得臉上的皺紋都擰巴了。
皇后認出鳳邪,“鳳邪,你怎會在此處?”
鳳邪手指沒有拔出翎羽,反倒是手中多了一個暖暖的、光滑的蛋。
她連忙松開了孔雀,“皇后娘娘?!?br/>
旁邊的太后聽聞鳳邪二字,這么說來她便是梵墨定下的小王妃。
“你,抬起頭給哀家看看?!?br/>
哀家?鳳邪此刻才知道西院的貴人是誰,怪不得小和尚提醒不要讓她來,原來是帶發(fā)修行的太后院子。
墨墨,你可害死我了,讓我來玩又不給我說這是誰的院子!
誰會喜歡這樣的兒媳婦?
鳳邪緩緩抬頭,小白臉已經(jīng)變成了小花臉,頭上還插著幾片羽毛,頭發(fā)蓬松。 “太后娘娘……”鳳邪苦著一張臉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