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洞府之后,風天涯與藍音并沒有離開這片森林,而是在森林中找了一處隱秘的山洞,暫時住了下來,畢竟風天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將玄月門的人擊殺,那些沒死的玄月門弟子,必然都記住了風天涯的面孔。
若是風天涯此時去那古元城,疑是自投羅,其他人倒是好說,但若是玄月門的掌舵者出手,風天涯必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所以,目前只能是在山洞中隱藏起來,等待風聲過去,在去古元城,風天涯也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將從地煞宗密室得到的八品丹藥煉化,突破境界。
也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古元城也是亂成一片,玄月門的強者傾巢而出,在整個古元城展開了一次大搜查,勢必要將擊殺他玄月門之人找出來,不過,接連數(shù)日都是毫收獲,結果古元城一些與風天涯長相相似的修煉者便是遭了秧,玄月門強者不分青紅皂白便是將這些人情殺害,搞得整個古元城的人都是人人自危。
咚!
一具年輕的身軀,猛然倒在了古元城寬闊的道路上,他雙眸驟睜,眼瞳中涌著濃濃的不甘,在其不遠處,四名玄月門的弟子,一臉不屑的冷視著已經(jīng)失去呼吸的青年。
周圍之人,一動不動,生怕下一個遭殃的會是他們自己。
……
同在天玄大陸東部地域的南斗城,此時,也是極端的不平靜,天極宗的人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四處抓人,搞得整個南斗城都是怨聲載道,不過卻是敢怒不敢言。
風天涯的畫像,幾乎貼滿了整個南斗城的大街小巷,而在畫像的正上方,寫著一行讓所有修煉者都比激動的大字,“若能提供線索者,賞賜宇階玄決玄寶各一件。”
不過,接連數(shù)日,卻是依舊沒有任何的線索。
天極宗,大殿內(nèi)!
黑袍男子穩(wěn)坐上位,在其身邊燕飛鷹身體微傾,向其匯報著近日來的一些搜尋情況。
“廢物……一個個都是廢物,這都過去一月,怎么還是沒有消息?!焙谂勰凶拥暮瘸饴暎溉辉谡麄€大殿內(nèi)回蕩起來。
“賀大人息怒,在這么大的地方尋人,疑是海底撈針,現(xiàn)在天極宗弟子幾乎傾巢而出,若是您要找的人確實在這東部地域,如此大規(guī)模搜尋,他必然所遁形?!毖囡w鷹解釋道。
砰!
黑袍男子猛然站起身來,直接便是一巴掌將大殿的大門轟碎,“再給你一月時間,若是還沒有消息,休怪本座對你不客氣?!?br/>
“該死的,本座怎么攤上這么一樁差事,若是一年之內(nèi)找不到,本座該如何向黑煞大人交代?!焙谂勰凶与p拳緊握,憤怒低吼著。
燕飛鷹心神一抖,一月之內(nèi)找到,這疑是要他的名,不過,他根本是不敢有任何的異議,尤其是當聽到那黑袍男子口中所說的黑煞大人,他的心加的如死灰般失去了希望。
在他眼中,這黑袍男子已經(jīng)是夠強悍的人,卻是沒有想到,這黑袍男子居然只是個跑腿的,由此可見,那黑袍男子口中的黑煞大人,修為該當是何等的恐怖,那絕對是他燕飛鷹可望而不可極的存在。
“稟宗主,有名少女來訪,說是見過畫像中人……”正當燕飛鷹不知如何應對時,一名天極宗弟子,便是瞬間出現(xiàn)在了被轟碎的大殿門口。
“……帶過來?!毖囡w鷹急道。
片刻后,一名少女便是面表情的走了進來,當看清少女的面容后,燕飛鷹的臉色,忍不住一顫。
“鐘如煙,你當真見過畫像中人?”燕飛鷹極為不信的質(zhì)問道,他不知道這種如煙究竟要搞什么名堂。
鐘如煙冷漠的看了一眼燕飛鷹,冷冷道:“我不想與你這種恥之人說話?!?br/>
“小丫頭有膽色……既然你不想與他說,那就跟本座說,若是你提供的消息準確,獎勵立刻兌現(xiàn)。”黑袍男子贊許道,鐘如煙在他面前的鎮(zhèn)定,讓他頓時有了一些好感。
“我不要畫像中所些的獎勵?!辩娙鐭煹?。
黑袍男子一愣,臉龐緊繃的肌肉,瞬間舒展開來,“與我談條件,不怕我殺了你么?”
鐘如煙臉龐毫懼意,“那你便動手吧,不過,我保證,除了我任何人休想知道畫像中人的消息?!?br/>
“哈哈……小丫頭,你倒是有些與眾不同,看來本座還真是沒有選擇了呢,說吧,論你提任何要求,本座都答應你,不過,只有一個,你可要想好了。”
燕飛鷹頓時心驚肉跳,萬一這鐘如煙真的有著畫像中人的消息,然后,提出讓黑袍男子殺了他的要求,他就真心只能等死了。
見著黑袍男子答應,鐘如煙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旋即,將隨身攜帶的畫像拿了出來,然后,便是在畫像上開始臨摹了起來。
在畫像即將臨摹完畢時,燕飛鷹的臉色陡然便是變得比難看了起來,而那黑袍男子,也是眉頭狠狠一皺。
“居然是他……”黑袍男子震驚道。
“賀大人見過他?”燕飛鷹聲音有些顫抖道,“不瞞賀大人,此人名為天涯,我曾受他脅迫,被迫將鐘如煙姑娘的宗門滅掉。”
“天涯?風天涯?沒錯,黑煞大人尋找的人就是他……”黑袍男子大喜道:“小丫頭,你可是幫了本座一個大忙,說吧,有什么條件,本座這就給你兌現(xiàn)?!?br/>
在黑袍男子看來,鐘如煙多半會提出讓他擊殺燕飛鷹的要求,畢竟,殺父滅宗之仇不共戴天,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這么個機會,他料想鐘如煙不會放過。
鐘如煙盯著已經(jīng)臉色鐵青的燕飛鷹,未有任何猶豫便是開口說道:“請賀大人收我為徒。”
兩人同時一愣,這個條件倒是出乎他們的意料,尤其是燕飛鷹,頓時有了一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請賀大人收我為徒!”鐘如煙再喊一聲,直接便是向著黑袍男子跪拜了下去。
黑袍男子未曾言語,手掌伸出,一把抓住鐘如煙的手臂,片刻后,緩緩點頭道:“倒是個修煉的好苗子?!?br/>
“你為何不求我殺了他?”黑袍男子眼神一側,便是看向了在一旁的燕飛鷹。
“我會親手殺了他,只有這樣我死去的親人才能冥目?!辩娙鐭熝赞o冰冷堅毅,徹骨般的冷眸死死盯著燕飛鷹。
“呵呵……你果然與眾不同,或許收你為徒也是本座的幸運。”黑袍男子雙手伸出,便是將跪在地面的鐘如煙扶了起來。
未曾理會那驚出一身冷汗的燕飛鷹,當下手臂一伸,便是帶著鐘如煙向著大殿外飛掠而去,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得到了畫像中人的消息,再留在這里也沒有絲毫的意義了。
“呼!”
燕飛鷹重重的呼了一口氣,雙膝一軟便是癱坐在了大殿的臺階之上,不管以后如何,他暫時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