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力的口感和楚凌尋記憶里的自然之力口感差不多,像是吃受潮了的餅干,既不脆也不軟。
黑暗之力吃下去沒什么飽腹感,楚凌尋大口大口地啃著。
“那個人類正在吃自然之力,阻止他!”女墮落精靈驚聲呼到。
另外的墮落精靈拉開弓,瞄準著楚凌尋射出了箭矢。
作為精靈,靈雅對族內(nèi)的箭法再熟悉不過,三兩下就帶著楚凌尋躲開了箭矢。
楚凌尋一邊跟著跑一邊還要大口大口地吞食黑暗之力,感覺呼吸的節(jié)奏都變得混亂。
腳上沒停,手上停了下來,楚凌尋深呼吸一口氣,將手上最后一塊黑暗之力塞進了嘴里,胡亂嚼了幾下就開始吞,即使被噎得翻白眼,楚凌尋還是將其吞了下去。
在吞下去的一瞬間,楚凌尋各方面屬性突然暴漲,亦如當初他吞下自然之力一樣。
速度暴漲的楚凌尋反而能夠帶著靈雅和金睛逃跑,他本就抱著金睛,直接一把拉過靈雅就開始撒開蹄兒的狂奔,沒過多久就甩開了后面的墮落精靈。
跑了很遠,楚凌尋的黑暗之力帶來的暴漲漸漸退去,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可以了,他們暫時被甩掉了。”靈雅輕聲說到。
“呼,那就好?!背鑼に闪艘豢跉?。
“可以了?!膘`雅又重復到,語氣有點奇怪。
“嗯嗯,我們暫時甩掉他們了。”楚凌尋重復了一遍領(lǐng)靈雅之前說的,絲毫沒有絕對靈雅語氣的奇怪之處。
直到楚凌尋感到手中的有一只微微掙扎的柔荑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忙松開了手,訕笑到:“失誤失誤,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br/>
靈雅抽回了自己的手,對剛才楚凌尋的失禮并沒有表示什么,略微辨別了一下方向,問楚凌尋:“我們繼續(xù)朝麟豐城?”一邊說著靈雅一邊面朝麟豐城示意。
“額......好。”楚凌尋方向感約等于零,現(xiàn)在不看地圖編輯器根本不知道哪方是麟豐城。
按照靈雅所指,楚凌尋和她又繼續(xù)走上了前往麟豐城的路。
路上,楚凌尋對靈雅問到:“靈雅小姐姐,那什么,黑暗之力和自然之力我都吃了,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問這個問題想知道結(jié)果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楚凌尋也覺得如果路上不聊點什么氣氛會越來越你凝重。
亞伯頓在楚凌尋的腦海中痛心疾首:“你像一條舔狗,本龍沒你這個朋友。”
靈雅自然而然地就給楚凌尋解釋了起來:“黑暗之力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和自然之力差不多的話,那么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嗯?為什么會這么說?”楚凌尋沒覺得兩個截然不同的東西會有什么共通之處,如果非要說一樣,那就是吃著沒什么區(qū)別。
“因為自然之力只是一種純粹的力量,是氣聚集的體現(xiàn),你吃了之后首先會揮發(fā)掉一些氣,這就是吃下去后暴漲的原因?!膘`雅為楚凌尋解釋到,語言親和,聲音動聽。
“接下來那些剩下來精純的氣,將會融入你的軀體中,潛移默化地改變著你的軀體,除此以外就沒有什么效果?!?br/>
聽完靈雅的解釋,楚凌尋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當時沒多想,但是如果黑暗之力吃了有什么后果那也是讓人不舒服。
“改變軀體有什么作用嗎?”楚凌尋想抓住靈雅話中的一個細節(jié)追問。
“一般來說就是對這方面的氣更加親和,能掌控這方面的功法和魔法,你現(xiàn)在學我們精靈族的魔法將會變得像是精靈學精靈族魔法一般更容易,在吸收自然之力前人類學精靈族魔法都是較為困難的。”靈雅絲毫沒有因為楚凌尋的不斷準問而顯得厭煩,還是一樣的為楚凌尋解答。
“你們是怎么學精靈族魔法的?”
......
“那你小時候其實是不喜歡學魔法的?”
......
“我以前......”
.......
楚凌尋漸漸和靈雅聊了起來,話題越聊越開,很快就像很好的朋友一般聊起了各種趣事。
亞伯頓在楚凌尋的腦海中看得目瞪口呆,許久才喃喃自語:“是我變了還是這個世界變了?這么聊都能聊起來?這不修仙啊......楚凌尋,你難道是隱藏的大佬?”
“......”
楚凌尋現(xiàn)在正和靈雅聊得開心,直接忽略了亞伯頓,或者說是現(xiàn)在的楚凌尋太投入,他的印象里根本就沒有剛才亞伯頓的事,直接屏蔽一切外在干擾。
終于沒出現(xiàn)別的意外,楚凌尋和靈雅到達了麟豐城。
靈雅早早地就帶上了自己的兜帽,一個精靈出現(xiàn)在人類城池中絕對會引起滔天巨浪,要不了兩天他們肯定會遇上大麻煩。
旁人很難看清帶著兜帽的靈雅的相貌,在修仙世界中到處都是特立獨行的大半,只是一個大兜帽根本掀不起什么大風浪,周圍的人目光如常,沒有任何改變。
走進麟豐城中,楚凌尋和靈雅徑直前往了紋黃殿找到了董澈。
董澈對于靈雅也只是看了一眼,隨后就淡淡地詢問楚凌尋一些事宜,對于靈雅這個帶著大兜帽的神秘人一字未提。
一直到問清了各方面消息又將其發(fā)送到了各處,董澈才停了下來。
“遠道而來的精靈朋友,這里還是比較安全的,你們停留一段時間再走可行?”董澈這才對靈雅說到。
雖然沒有直接感覺,但是楚凌尋還是感覺到了身旁靈雅突然就緊繃了起來。
“看來精靈對人類還是比較戒備的?!背鑼ば闹邪迪耄瑫r也起身擋住了隨時可能暴起的靈雅。
“精靈族朋友你不必緊張,我董澈也是講究道義的人,楚凌尋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更何況,我也一直對你們這一致力于維護和平自然生息的種族都抱有敬意的?!倍旱恼Z氣表情從之前的風輕云淡變?yōu)榱苏J真和嚴肅。
靈雅又放松了下來,甚至主動取下了兜帽,用手理了理因為帶兜帽而有些亂了的白金色長發(fā)。
“我比較好奇,你是怎么能認出我是精靈族的?”靈雅看著董澈問到。
“你弓上的魔紋是原紋的一種,雖然認識的人不多,但是如果認識的,都知道這是精靈族的魔紋。”董澈說到。
雖然看到靈雅長弓上有紋,但只覺得那是裝飾作用的楚凌尋一臉懵逼,不過靈雅聽到這里,并沒有反駁,而是摸了摸自己背著的長弓。
“另外還有一點,你衣服的布料,這我就不多說了吧,人類目前還做不出這種布料?!倍河种赋隽艘稽c,隨后取出一張原紋紙畫了起來。
用了幾秒畫成,董澈輕輕一推,原紋紙朝著靈雅飄來。
董澈也同時說到:“這個符文能夠隱藏你的這些破綻,用不用看你自己,你們精靈族的講究我也略有耳聞?!?br/>
“什么講究?”楚凌尋在腦海中問亞伯頓。
“不太清楚,我只聽說好像他們各方面都十分考究,哪怕是一支射出去就不收回的箭,也要做到最為精美?!眮啿D在腦海里回復楚凌尋。
靈雅看了一眼董澈的符文,微笑著搖了搖頭對董澈說到:“精靈族一成不變吃了很多虧,我覺得有些時候是該改變一下?!?br/>
說完,靈雅接過了符文。
符文融入靈雅的手掌,隨后看到一陣光暈由她的雙手擴散開來。
光暈經(jīng)過之處,靈雅的服飾和弓箭都發(fā)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楚凌尋自己是看不出到底變化在什么地方,不過他還是能確定的確看起來有一些變化。
“多謝。”靈雅對董澈道謝到。
“小事一樁?!倍航又謫栰`雅:“這位精靈朋友是否愿意在寒舍留宿一陣,等到這件事情過了再另做打算?”
“全憑董殿主安排,本...我的名字叫做靈雅,董殿主叫我名字就行?!膘`雅自我介紹到。
“那行,你也別叫我董殿主,我聽不慣,直接叫我名字就好。”董澈一如既往地讓別人叫他名字,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聽不慣別人叫他除了名字以外的任何稱呼。
“恭敬不如從命。”
“楚凌尋你就和你那獸寵住以前的地方吧?!倍喊才诺剑办`雅就住你隔壁,你領(lǐng)她去?!?br/>
說完董澈從又在空中畫出一枚符文,交給了楚凌尋并說到:“這個符文用在院子里。”
楚凌尋當然是不明白這個符文有什么用,不過靈雅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這個發(fā)著翠綠色光芒的符文。
看到靈雅的眼神,董澈有一些神秘地說到:“那是我以前學過的一個小把戲?!?br/>
靈雅看了一眼董澈,隨后跟著楚凌尋離開了董澈所在之處。
先是給靈雅講了一下自己的住處,接著楚凌尋帶靈雅看到董澈給安排的住處。
因為這里是同一批制式,所以看起來和楚凌尋所住的地方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當楚凌尋將董澈的符文用在院子里時一切都變了。
楚凌尋對眼前的變化只是覺得有點新奇,但是靈雅卻被這變化驚得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