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所有權(quán)貴都在猜測,這云家的二小姐有多傾國傾城,才能讓那沒有感情的王爺在萬里之外傾心?!?br/>
那些人嘴上這么說,實際上都是在打探,隔這么遠(yuǎn),都能通過所謂的命數(shù)糾纏到一起,云家二小姐早就被那些勢力給窺視了。
“我倒是對拂塵的小舅舅也是好奇的很?!彼创揭恍珊┩嗜ィy色之中大片的血色重新浮現(xiàn),少女艷麗的桃花眼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凌厲。
“翎兒,要叫哥哥。”
在外冷然的第一公子總是對于同為獻(xiàn)靈者的妹妹幼稚,從小到大在稱呼之上不懈努力,即使從來沒有成功過。
私底下只要云家二小姐的阿姐不在,她就是一副睥睨傲視的模樣,誰都入不了這云家二小姐的眼。
“不叫?!痹启峁麛嗑芙^但不放過占便宜的機(jī)會,滿是傲色的小臉上全是不屑,她下意識的舔舐著唇瓣:“你先喊一聲舅媽聽聽?!?br/>
風(fēng)拂塵是萬萬不可能叫出這一句“舅媽“的。
只見他張了張嘴,隨機(jī)抿著薄唇,極為罕見的簇起眉心,最后還是長嘆一聲,長袖一甩道了離去。
背影匆匆,像是背后不是他最為疼愛的妹妹,而是什么洪水猛獸,讓他避之不及。
云翎也懶得奇怪,只是對青鳳王朝那個叫青桓的王爺好奇的緊,也不知為何手癢的厲害,總想和那個傳說中的王爺打一場。
為何?
云翎在陽光之下凝視著自己纖長如玉的手指。
她是不是,失去過某些記憶,亦或者是被某些仙器覆蓋了過去的真相呢?
寒香襲來,浮空抬頭,隨著笑得天真嬌憨的小姐回到后院,一路上聽著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學(xué)著小姐笑容依舊,可還是記在心里,準(zhǔn)備日后算賬。
小姐心好,她可不好。
云翎懶洋洋的撐著手,還沒有長開的桃花眼隨意的掃過桌上所謂的奇珍異寶,起不了多大的興趣。
只有一株草藥勉強(qiáng)入得了眼。
其他的都是說不上來的沒用,這云家的底子有點奇怪,說是殷實,卻也沒有頂級的好東西鎮(zhèn)鎮(zhèn),凈是些上不上下不下的。
”小姐?“浮空從一開始就感到疑惑。
小姐下令把這些年來所有的藏品全部取出來,就瞇著眼睛來回掃視,半天了也不拿起一個瞧一瞧,這些至寶難道都是入不了小姐的眼?
一桌子的寶物收藏條件甚是嚴(yán)苛,如此攤著放著,不少奇效都減了大半,浮空心里都在滴血。
藏在長袖里的紅云雀被引得探出腦袋,黑珍珠似的眼里全都是渴望,想要啄兩口,又猶猶豫豫的縮回了袖口。
“小姐?!?br/>
“小姐?!?br/>
“小姐!”
“唔。”云翎按按紅云雀的小腦袋,對上貼身丫鬟疑惑的眼神,不在意的笑了笑:“挑一半好的全部給阿姐,另一半留給我的小鳥?!?br/>
“你要是喜歡什么,就都拿走,都別留下?!?br/>
“不許多問?!?br/>
幾乎要吐血的浮空在自家小姐不走心的監(jiān)視下,為自己和小姐的紅云雀沒下好多上乘的珍寶,給大小姐的不過是用起來雞肋的或者有瑕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