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之后,曹可心的腦海里不自覺的想起了那道身影。
曾經(jīng)不顧危險,在露營地保下她跟她的姐妹,又在包廂里為了她跟自己哥哥起沖突。那個一次又一次感受到被關(guān)心和呵護的男人。
“你現(xiàn)在在想誰?”朱穎冷淡的打量曹可心。
曹可心尷尬的搖搖頭,“我誰都沒想?!?br/>
雖然不承認,但朱穎又怎么不知道,曹可心此刻心里想的就是吳羽?
朱穎皺起了眉頭,滿臉不爽。
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瞬間吸引到了兩邊的注意。
“咦,吳羽昵?”
問出這句話的人就是李露。
她進來之后,就注意到吳羽不見了。
她也是唯一一個發(fā)現(xiàn)吳羽沒進來的人。
不管是旁邊的夏紫嫣夏冰雪兩母女,還是朱穎和曹可心兩個女人,在聽到吳羽名字的時候,紛紛一愣,然后對中間位置上的人,明顯關(guān)注度提升了很多!
“你問他干嘛,真晦氣!”關(guān)雨荷冷不丁的打斷李露,“我估計他終于有了羞恥心,知道自己配不上這么高級的地方,所以偷偷溜走了?!?br/>
“媽,你別在這么說他了?!?br/>
每次聽到關(guān)雨荷這樣諷刺吳羽,李露心里就很不舒服。
“我說錯了嗎?那種廢物,就算丟到大街上都沒有人會多看一眼!”關(guān)雨荷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緊接著,旁邊一個冰冷的小女孩兒聲音突然響起。
“奶奶,別這么沒素質(zhì),這是你隨地吐痰的地方嗎?”
奶奶???
竟然有人喊她奶奶!
昏暗的燈光下,關(guān)雨荷看不清旁邊坐的人是誰,但是這句話明顯是在針對她的!
頓時,關(guān)雨荷的臉火辣辣的燒起來,她沒想到自己只是一個小動作而已,竟然就被看到了!
能進來這場合的,都是江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關(guān)雨荷絲毫不敢怠慢,連生氣也不敢,只能笑著解釋,“真不好意思啊小姑娘,阿姨只是說話太激動了一點,在氣頭上,一不小心就做錯了?!?br/>
沒想到那小丫頭并不領(lǐng)情,“什么阿姨?您都幾歲了,還讓我叫您阿姨。您這么看不起你的女婿,難道你很厲害嗎?”
“這……我沒說我很厲害,但我女婿真的一個廢物??!”
“廢物?什么鍋配什么蓋,您女兒要是好到天上去,難道真的會被癩蛤蟆叼走嗎?您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是什么樣的貨色?”
“你!”
關(guān)雨荷被搶得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對方擺明了對自己很有敵意,她猶豫后問道,“小姑娘,難道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
小丫頭冷冷回道。
這小丫頭就是夏冰雪。
聽到關(guān)雨荷說的人是老媽身邊的小男人,她氣不過,就出聲懟了幾句!
雖然,雖然她也承認,那小男人的確很不怎么樣,但是聽到別人這么說他,她心里就是不爽。
關(guān)雨荷卻懵了,不認識她?那這小丫頭為什么一直針對自己???
一想到這地方的人都得罪不起,關(guān)雨荷又連忙賠笑道,“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馬上把地擦一擦,我馬上擦。”
說完,她從包里摸出一張紙巾,正要放在地上的時候,突然,身邊伸出來一只高跟鞋,穩(wěn)穩(wěn)的踩在她拿出來的紙上!
關(guān)雨荷盯著這只高跟鞋,抬起頭,勉強能看到一個長相清秀亮麗的女人俯視著自己,“不好意思,腳滑
了?!?br/>
她口頭上說不好意思,但眼睛里和語氣里,都絲毫沒有歉意!
那雙踩著紙的高跟鞋,也一直沒有挪開,關(guān)雨荷沒辦法從她腳下把紙抽出來。
無奈下,關(guān)雨荷就想算了。
但她剛一直起身,旁邊的小丫頭又冷冰冰道,“怎么還不擦?!”
原來她一直都盯著這邊的一舉一動,關(guān)雨荷想糊弄過去都不行!
“阿,阿姨,哦不是,是奶奶沒有紙了。”關(guān)雨荷賠笑道。
“那也不行,你弄臟了這地方,要是你再不解決,你信不信明年的名單上絕不可能再出現(xiàn)你的名字?”夏冰雪聲音清脆,但霸氣無比,真不愧是夏紫嫣的女兒!
“好,好,我擦,我擦?!?br/>
她可不想進入七夕節(jié)晚會的黑名單,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關(guān)雨荷又趕忙問了問李露,“李露,你身上有紙嗎?”
李露搖搖頭,“我沒帶?!?br/>
然后關(guān)雨荷又看了一眼那只高跟鞋,還踩在紙上不肯挪開,就好像要跟她耗上一樣。
如今關(guān)雨荷是騎虎難下,她只能深吸一口氣,彎下腰,用光潔的手,在地上胡亂擦了幾把。
等關(guān)雨荷總算忍著惡心擦完了之后,那小丫頭也就沒有聲音了,旁邊的高跟鞋終于挪開。
注意到這一切的朱穎看向始作俑者的曹可心,淡淡一笑,“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么調(diào)皮的一面?”
曹可心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高跟鞋,也笑了笑,“誰讓她說話不長腦子,小吳根本不是她說的那種人?!?br/>
“哦?你怎么知道?我看你也只是被男人的表面話語蒙蔽了而已。”朱穎從來沒想過,曹可心竟然還會幫男人說話!
這讓她心中又是一陣不快。
“不是,”曹可心堅定的搖搖頭,“我知道小吳他表面上很吊兒郎當,但那些都是他的偽裝,他一定在為了保護什么才隱藏自己實力的,說不定當他真面目公布了之后,就會驚艷四座昵!”
曹可心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半開玩笑的一句話,竟然一語成箴。
很快,連舞臺上的那點燈光也突然消失,整個大廳內(nèi)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一陣悠揚的歌聲響起,宛如天籟,環(huán)繞在整個大廳之內(nèi),讓人。。
馬上有人低呼出聲,“這是趙輕歌的聲音!”
“沒錯,《蒙面歌后》的第一名趙輕歌,我最近可喜歡她了!”
“唱的太好聽了!”
只見幕布緩緩拉開,一束燈光打下,站在燈光下,趙輕歌一襲白衣,天然去雕飾的臉頰,猶如降臨的天使。
所有人都為之一振,太美了!
這般如玻璃一樣純潔的女孩兒,是真的存在的嗎?
然而就在搜有人深陷趙輕歌絕美歌喉和長相的時候,突然,另一道天籟的歌聲悠揚傳出。
“是神秘歌手星塵的聲音!”
“是他,就是他的!”
“天吶,星塵!我好久沒有聽到星塵唱歌了!我要再把那首《難念的經(jīng)》再聽八百遍!”
而此刻,蒙面歌手星塵所唱的并非是《難念的經(jīng)》,而是趙輕歌的新歌《初戀》。
雖然趙輕歌版本的《初戀》已經(jīng)深入人心,但星塵的唱腔,仿佛從另一個角度來詮釋這首歌,給人以新穎的感覺!
所以并不能說二者誰高誰低,反而相輔相成的合二為一,完美搭配在一起。
連李露都聽入了迷。
她抬起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眼角,她怎么哭了?
聽歌聽到流眼淚,這還第一次。
尤其是聽到歌詞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很有感觸,就好像是在寫她的故事一樣。
也就在此時,只拉開到一半的幕布,突然完全拉開,另外一道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李露抬眸,朝著舞臺看去,突然發(fā)現(xiàn),神秘歌手星塵穿的西裝,怎么跟吳羽穿的一模一樣!
難道,難道說……
就在此時,坐在李露旁邊的陳飛,一口恍然大悟的語氣。
“我明白了!”
他的聲音太大,甚至有點影響了聽歌,引得旁邊的人十分不滿,發(fā)出指責的嘖嘖聲。
陳飛臉上一燙,筒直是丟死人了!
就好比是進了一家高級西餐廳,卻在里面大聲喧嘩一般的惹人討厭。
為了轉(zhuǎn)移自己身上的仇恨,陳飛趕緊壓低聲音說道。
“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神秘歌手星塵身上穿的西裝,跟李露那廢物老公穿的一模一樣!”
“是啊,真的很像!”
“好像還是同一套,這怎么回事!?”
陳飛嘿嘿一笑,“難怪我覺得這套西裝眼熟,因為這套西裝,是阿瑪尼的高定,全世界也只有三件,你們想想,這么稀有的東西,可能讓江城的兩個人同時擁有嗎?所以只可能是一件真的,一件假的!”
眾人沉默了一陣,關(guān)雨荷馬上陰陽怪氣道“我就知道那廢物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小人,看吧,我沒有說錯吧!丟死人了,穿假的竟然跟人家穿真的撞上了!”
“你怎么能肯定吳羽身上的就是假的?”李露不滿的開口道。
雖然她也更加相信,神秘歌手星塵更有可能穿的是真的。
“咳咳,李露,其實我一直對這方面很有研究,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來你男人那件就是假的,那種剪裁做工,跟真的沒法比,你再看看臺上神秘歌手星塵穿的,流暢的剪裁,精致的做工……”
為了把吳羽狠狠踩在腳下,陳飛把神秘歌手星塵身上穿得那件西裝描述得天花亂墜,天上有地下無。
突然,旁邊傳來一個清脆的嗤笑。
夏冰雪淡淡道,“大叔,你可千萬記住你說過的每一個字,可別到時候打臉喲?!?br/>
夏冰雪是知道臺上神秘歌手星塵其實就是吳羽,那一次,要不是班上的同學想要戲耍吳羽,公開播放吳羽的即興演唱,否則還不會有這么一個震撼江城的巨星出現(xiàn)。
陳飛嘴角抽搐,大,大叔?。?br/>
他也才二十八而已,怎么就是大叔了!
但這里的人地位高勢力大,他雖然是陳好望的兒子,但陳好望赤手空拳打下來的基業(yè),現(xiàn)在又岌岌可危,哪兒能跟這里的人相提并論。
所以被哈聲之后,陳飛只敢當啞巴!
也就在這個時候,臺上突然傳來動靜。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神秘歌手星塵,竟然在一曲唱閉的時候,突然緩緩開口說道。
“我一直心愛著一個女人,我想給她全世界,但是曾經(jīng)我辜負了她,讓她飽受指責跟質(zhì)疑,但我保證,
從今天開始,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李露,我愛你?!?br/>
當提到“李露”兩個字的時候,李露呼吸一緊。
“李露,他,他,他說他愛你,天吶,那可是神秘歌手星塵?。 标P(guān)雨荷驚訝到尖叫,比剛才陳飛的聲
音還大。
雖然周圍的人也有所不滿,但聽到關(guān)雨荷的話了之后,紛紛轉(zhuǎn)過頭來打量李露。
李露一臉的尷尬。
不,不可能是在說她。
可能現(xiàn)場還有別的叫李露的女人。
她怎么可能這么幸運,被巨星一見傾心昵?
陳飛心生怒火,有一個廢物情敵就算了,居然還來了一個江城娛樂圈的巨星!
廢物很好對付,可臺上這家伙很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