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玉裊閣內雕欄玉砌,金碧輝煌,言紫姝睡在雕花梨木榻上,憨態(tài)可掬,及腰的華發(fā)垂落在地板上。
一束熒光乍現(xiàn),忽明忽暗,流光跳躍中出現(xiàn)一人,銀簪碧衫,羽眉杏眼,他羽睫微顫,眼睛閃動著跳躍的微芒,輕輕拾起拖道地上的頭發(fā),把它理順,挽到言紫姝的耳后。
沈夢溪嘴巴一張一合喃喃道:“墨韻,你不記得我了嗎?”。
突然,晶瑩的淚珠沿著白凈的臉龐滾落,如同散落在湖面上的月華。
淚水不小心滑落在言紫姝的臉蛋上,啪嗒啪嗒…
言紫姝微睜半眼,偷偷窺視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當她看見眼前的人就是謊稱是自己師叔兼自己準師傅的少年,她心里咯噔一下,無數(shù)猜想涌入腦?!?br/>
“他來做甚?難道是聽說我的頑劣想給我個下馬威,趁著夜深人靜捉弄我一番?”
“亦或是早上沒看清,晚上偷偷過來一睹本天女的真容?!?br/>
“還是……貪戀我的美色,欲行不軌之事?”
“糟了,這廝看起來就不大正直,我必須先下手為強。”
言紫姝剛想動用靈力,只見沈夢溪已經(jīng)把手伸向她的玉頸。
言紫姝發(fā)自本能地閉上眼睛,沒想到再睜開眼睛時,那沈夢溪只是輕輕將她身上的滑落被子重新蓋好。
言紫姝倒吸一口冷氣,不過腦子一轉,又有了新的計劃。
她暗暗發(fā)功,那張被子被輸入法力,沈夢溪剛蓋好后就又滑下身去。
如此反復幾次,沈夢溪也察覺道了不對勁,于是,他直接把被子抱起來,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那件青衫外套也被施上法術,任憑言紫姝使勁渾身解數(shù)都紋絲不動。
言紫姝這下如同啞巴吃黃蓮,只能暗戳戳的罵眼前的人真是生了一副怪脾氣。
沈夢溪嘴角上揚,輕輕拂袖,便又幻化成籠子里的仙草。
言紫姝還被那件衣服死死縛住,暗自懊惱,心想:“會點法術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成為真神,任你是誰,都要對我俯首帖耳!”。
邵群芳和白凈羽在月下飲著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