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以鮮血繪制的符咒,正在陽光的照shè之下快速的淡去。那符咒與三顆玉石所組成的法陣,就是三yīn煉尸決陣法部分所傳的封魂陣。以血液之中的yīn煞之氣封住靈魂,同時還有保護靈魂不受陽光傷害的作用。
封慎jīng神力一探,如同銀針一般刺入那團淡綠sè的薄霧之中。那薄霧之中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薄霧的綠sè漸濃。人的靈魂本該是無sè的,但是被怨氣所充斥的靈魂,顏sè會偏綠,怨氣越大,靈魂上的綠sè就越濃郁。
封慎剛剛之所以要在死囚死之前還欺騙他,就是為了讓他產生更多的怨氣。二來讓他留下足夠的執(zhí)念。正因為這樣,所以小心眼愛生氣的人,才會成為煉制亡靈的首選。如果是一個xìng格豁達的人,說不定會覺得腳上的泡是自己走的,怨不得別人,這樣就不會產生怨氣,沒有怨氣的靈魂,是很難晉級的。
“徒弟,看好了,這是煉制鬼魂最重要的一步,外放jīng神力,搗毀鬼魂的神志,只留下執(zhí)念和怨念。如果鬼魂沒有足夠的執(zhí)念,就會在神志被搗毀的時候煙消云散,如果沒有足夠的怨念,就沒有足夠的力量,更沒有辦法晉級?!狈馍髡J真的教導徒弟道。
“可是,師傅,你這么做是不是太殘忍了?他雖然做了壞事,也被判了死刑,但是他卻不應該死的這般慘吧!”王詩雨心有不忍的說的,這還是她第一次質疑封慎。善良的她實在是不忍心看到,有人受到這種折磨,甚至不惜為此質問自己的師傅。因為現在是封慎在用她的身體,因此封慎能夠看到得,她也能夠看到。
封慎對這個善良的有些過分的徒弟很無語,不過徒弟總要教育,便解釋道:“徒弟啊,你是不了解情況,都說人死如燈滅,這話其實一點都不假。這陽光對鬼魂來說就如同烈火焚身。如果沒有師傅的封魂陣,靈魂一離體,立刻就要受到烈火焚身之苦,那種痛苦,可是要遠遠的超過我搗毀他jīng神力的痛苦。所以說,其實咱們這是在做好事!”
王詩雨半信半疑的說道:“是這樣嗎?”
封慎很肯定的答道:“那當然了,師傅什么時候騙過你?”
在封慎jīng神力的作用下,那淡綠sè的薄霧,慢慢的凝成了一團。封慎jīng神力一卷,將這團薄霧收入王詩雨的識海之中,然后用自己的jīng神力將之包裹了起來,剩下的就是慢慢祭煉了,直到使用的如臂指使的地步,才算初步成功。
封慎也沒想到,今天居然開門紅,第一個靈魂就碰到一個不錯的材料。只要幾個小時的祭煉時間,他就可以將這靈魂祭煉成最低等的鬼魂——幽靈,在幽靈之上,還有怨靈、惡靈、兇靈、以及最厲害的兇靈王。
鬼魂祭煉以后按照實力的高低分為五個級別,分別是——最低等的幽靈,這種初級鬼魂只能在夜晚出現,懼怕陽光,不能凝練出實體來,甚至是被氣血旺盛的人,氣血一沖都有可能魂飛魄散。不過優(yōu)點也不少,能隱身,可以發(fā)動jīng神沖擊,讓人產生幻覺。
怨靈依然懼怕陽光,但是卻已經可以顯現出形體,能夠施展物理攻擊了。更上一層的惡靈,則是已經不再懼怕陽光,顯現出形體以后力量大的驚人,發(fā)出的jīng神沖擊也更加的強大。兇靈則是覺醒了自我意識的鬼魂,不僅僅是各種能力上更加強大,而且會在魂體上產生一個新的意識。能夠同化四周的鬼魂,可以輕易的將鬼魂直接同化成為怨靈。至于更上一層的兇靈王,據說只要一出現就會赤地千里,會自動吸收附近所有的生靈的靈魂來強大自己,絕對恐怖的存在。
就在封慎高興的時候,旁邊觀看的王偉信父子卻在那鬼魂發(fā)出慘叫的時候,神情同時凝重了起來,他們雖然看不到靈魂,也聽不到靈魂發(fā)出的慘叫。但他們卻是武人,感覺敏銳。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能夠感覺到渾身一冷。父子二人同時打了一個寒顫,更加小心的戒備了起來。
封慎教導徒弟說道:“看到我是怎么做的了嗎,徒弟,那邊還有一個,你去按照我剛剛做的去做一遍?!?br/>
王詩雨一掌管自己的身體,頓時就覺得渾身發(fā)軟,雙腿都有些站不穩(wěn)。特別是看到身前那鮮血流盡,死不瞑目的死尸的時候,更是嚇得渾身發(fā)抖。心中不停的對封慎哀求道:“師傅,詩語怕!”
封慎只能耐心的勸導說道:“別怕,詩語別怕,有師傅在呢!你別忘了師傅教過你的:殺惡人既是善念,殺一個惡人,就等于挽救了許許多多會被惡人欺負的好人。你現在是在做好事!沒聽說過有誰做好事的時候,還會害怕的!勇敢點!”
被封慎這么一勸,王詩雨果然好了很多,這單純的小姑娘從地上撿起三顆玉石。將它們擺放在還活著的死囚周圍,那死囚頓時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剛剛那個同伴的慘狀,他可是歷歷在目,封慎的話他也聽的清清楚楚,他不想死,他想要離這恐怖的小丫頭遠一點。
“封魂陣必須要用靈魂本身的鮮血,才能保護靈魂本身不會受到血煞的傷害。”封慎一遍指導王詩雨動作,一邊給她講解封魂陣。
“師傅,詩語怕!”王詩雨手持匕首,在哪囚犯的胸前比劃著,卻不敢下刀。只好在心中向師傅求援。那囚犯已經快嚇尿了,這個外表甜美,卻殺人不眨眼的小姑娘,已經拿刀在他的胸前比劃半天了,他也幾次做好身死的心理準備,可是那要命的匕首,卻偏偏不落下來。讓他的心提起來,又放下,再提起來,又放下,如同做了蹦極一般。
“你這魔女,要殺老子就快點?!本驮谕踉娪赀€在猶豫的時候,那死囚的心理卻崩潰了,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要死不死的感覺的。拼命的用自己的胸口撞向刀鋒,在胸口劃了好大的一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