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上午,西瑞爾和哈利終于被龐弗雷夫人從校醫(yī)院里放了出來,哈利的黑魔法防御作業(yè)在經過一天的努力后終于解決了,西瑞爾全程都在捧著下巴樂滋滋的看好戲,偶爾指點一下。哪怕全是瞎說,哈利也仍然很感激,因為他甚至連胡謅都謅不出來。
布雷斯早早的就抱著布丁等在了公共休息室里,西瑞爾剛走進去就被布雷斯按到了沙發(fā)上,仔細的檢查了胳膊以后,布雷斯才幽幽的說,“我想去看你,可是龐弗雷夫人不讓我進去。”
難怪這兩天校醫(yī)院里這么清靜,原來都被龐弗雷夫人攔在外面了。西瑞爾暗暗慶幸,他拍了拍委屈的布雷斯,笑著說,“現在讓你看個夠?!彼麞|張西望了一會兒,疑惑的問,“德拉科呢?!?br/>
“去訓練了,弗林特增加了訓練量,說是擔心會被格蘭芬多反超。”
“是怕被伍德反超吧?!蔽魅馉柶财沧焱奚嶙呷ァ?br/>
“你干嘛?”布雷斯立刻跟了上去。
“我也去訓練啊。”
“不行!”布雷斯連忙拽住他,“你胳膊才好,不許去?!彼蝗莘瘩g的說,“過會還有課,去復習,實在沒事做就去畫你那些煉成陣,布丁已經跟我抱怨好多次了,說你太不勤奮?!?br/>
“……”西瑞爾無奈放棄,“我還是去寫作業(yè)吧,兩張紙的狼人論文呢。”
“那個今天就要交,我昨天想給你送去的,可是龐弗雷夫人無論怎樣都不同意讓你寫字?!?br/>
“其實――”西瑞爾想說教授已經讓他周四再交了,可是被布雷斯打斷了,“所以我?guī)湍銓懞昧?,我去舀來給你,對了,你剛剛要說什么?”
“不,沒什么?!蔽魅馉柟麛嗟恼f。
布雷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沒太在意的囑咐他,“等著,別試圖偷溜去參加訓練?!?br/>
西瑞爾愉快的點著頭,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說實話,如果你現在讓我喊你爸爸我都不會猶豫半點,再沒有比你更好的爸爸了,如果你愿意以后都幫我寫作業(yè)的話。”
“如果沒有最后一句話,我會非常高興的?!辈祭姿箾_他笑了笑,對誘惑不為所動。在他的心中,被西瑞爾承認為爸爸確實是一個非常大的誘惑,而對面對這種誘惑仍能保持理智的自己,他感到格外的驕傲。
托布雷斯的福,西瑞爾在周四交上了一份水平很高的作業(yè),但他懷疑斯內普教授已經發(fā)現了作業(yè)不是他寫的,因為在把作業(yè)交給教授的時候,教授甩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就跟以往他干了什么壞事被發(fā)現時收到的眼神一樣。他想教授大概又要加強對他的監(jiān)督了。
“晚飯過后到我辦公室寫作業(yè)?!比缢?,在他離開前,斯內普教授這樣說道。
起初在教授辦公室寫作業(yè),教授總是寸步不離的監(jiān)督著他,后來時間長了,教授就不再經常守在他旁邊了,只是偶爾會過來看兩眼?,F在他這么說,應該是要恢復之前對他嚴格的監(jiān)督。
晚上他如約來到魔藥辦公室的時候,果然看到了坐在堆滿了學生作業(yè)的書桌前的斯內普教授,依西瑞爾的經驗判斷,教授這是準備和他死耗了,西瑞爾的作業(yè)不寫完,教授是不會離開書桌的。
西瑞爾熟門熟路的在教授的對面坐下,撅著嘴把作業(yè)攤開在桌子上,他的懷里還揣著一張哈利的作業(yè)紙,這是他原本打算參考用的資料。
斯內普教授突然把從抽屜里舀出一本書放到他的面前,正是之前被沒收的那本《福爾摩斯探案集》。
“這是?”西瑞爾有些激動,教授是要把書還給他了嗎?
斯內普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樣,沖他假笑道,“我不是要還給你。”教授把書舀開,擺在書桌的左上角,“8點鐘以后我就會把這本書收回來,在這之前,只要你寫完了作業(yè)并且給我檢查過關以后就可以看這本書,能看多久則取決于你寫作業(yè)的速度?!?br/>
西瑞爾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猶豫的抓起羽毛筆,迅速的寫了起來,難得的讓注意力高度集中了起來。斯內普教授對這個現象感到很滿意,他終于找到了讓這個多動兒專心寫作業(yè)的辦法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多沒收幾本書。
這次作業(yè)的完成速度比以往的都要快很多,甚至連作業(yè)質量都有提高,雖然水平差不多,但至少字寫的好看了點,斯內普教授慢悠悠的檢查著作業(yè),偶爾瞄一眼心急如焚、眼巴巴看著他的西瑞爾,心里得意極了。估摸著時間也不夠西瑞爾看幾張了,他終于大發(fā)慈悲的讓西瑞爾通過了,后者連作業(yè)都沒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先翻開了福爾摩斯,然而不幸的是,他記不得自己看到哪了,甚至連前面的內容都有些忘記了。
西瑞爾不得不費事的再把前面的內容粗略的看了一遍,等他終于找到自己看到哪了以后,8點已經到了。斯內普嚴肅的從他手中抽出了那本書,西瑞爾緊緊拽著書角,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8點了?!彼箖绕占傩?。
“我就把這章看完?!?br/>
“不行?!彼箖绕沼钟昧它c力氣,想把書拽出來。西瑞爾用手指摳住書頁的縫隙,哀求道,“那至少讓我看一下我看到哪一頁了?!?br/>
他們又回到了那次課堂上的情形,但這次斯內普教授很大方的同意了西瑞爾的請求,因為他認為這有助于調動西瑞爾的積極性,他還在墻上釘了一張羊皮紙,上面寫著大大的‘122’,用來提醒西瑞爾到底看到了哪里。
臨走前,西瑞爾一眨不眨的盯著墻上的羊皮紙問道,“明天我還可以來寫作業(yè)嗎教授?”他已經決定了,如果明天沒有教授布置作業(yè),那他就來這兒畫煉成陣。
斯內普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他唯一需要煩惱的就是該如何從西瑞爾那里沒收更多的課外書。
12月初,西瑞爾終于收到了去霍格莫德的同意書,與此同時他還從德拉科那里得知圣誕假期前一天他們將有一次霍格莫德之旅,這讓西瑞爾的靈魂興奮異常,但是這段時間的魁地奇訓練卻讓他的**疲憊不堪。和格蘭芬多的那次比賽過后,弗林特幾乎把所有的課余時間都充分的利用了起來,而在得知格蘭芬多贏了拉文克勞后,弗林特甚至還表現出了焦躁的情緒,配合上他的神經質,這讓隊員們都恨不得直接沖上去扇他兩巴掌。
“簡直像個更年期婦女。”在某次訓練結束后,西瑞爾偷偷撇嘴道。他的話博得了所有隊友的贊同,那個叫博爾的擊球手甚至激動的捶著桌子開始訴苦。
假期前的最后一天,西瑞爾期待已久的霍格莫德之旅終于到來,然而比他更興奮的卻是布雷斯。
一大早布雷斯就闖進了西瑞爾的宿舍,把睡得正香的西瑞爾和德拉科從被窩里挖了出來。
“怎么了,地震了還是刮龍卷風了?!蔽魅馉柟蜃诖采蠐u搖晃晃的,還沒完全從睡夢中醒來,他閉著眼睛迷糊的問。
德拉科完全沒受影響,他的生物鐘還沒到點,就算是地窖炸開了也不能讓他離開被窩,他翻了個身又卷著被子睡了過去。
布雷斯使勁搖著西瑞爾的肩膀,直到他勉強睜開了眼睛,布雷斯這才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興奮道,“今天穿我們的父子裝,我一直在等這一天,我們可以穿著一樣的父子裝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會用羨慕的目光看著我們?!?br/>
“那你弄醒我干嘛。”西瑞爾含糊的咕噥著,晃了兩下又歪倒在床上。
“我只是來提醒你?!辈祭姿共辉谝獾臄[擺手,“你繼續(xù)睡吧。”他的話音剛落,西瑞爾就徹底的閉上了眼睛。
等到西瑞爾終于睡足了覺,一睜開眼就被躺在自己旁邊呼呼大睡的黑皮膚男孩給嚇了一跳。
“怎么了。”布雷斯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你什么時候跑到我們宿舍來了!”西瑞爾詫異的看著他。
“一大早就來了?!鄙嘲l(fā)上,德拉科已經衣裝整齊的撐著下巴坐在那了,他臭著臉敲著沙發(fā)問道,“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br/>
“用鑰匙就進來了啊?!辈祭姿挂桓崩硭斎坏臉幼?。
“鑰匙哪來的?”
布雷斯揚起下巴,理直氣壯的說,“西瑞爾給的?!?br/>
“……”德拉科狠狠的瞪向了西瑞爾,“叛徒!”
西瑞爾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你們在說什么?!?br/>
“別理他,他又發(fā)瘋呢?!辈祭姿剐χ盐魅馉柕哪X袋掰向自己,“我就知道你醒來肯定記不得了,所以我特地等在這里。”
“順便還睡了一覺。”德拉科涼涼的插嘴,“摟著你心愛的小王子?!?br/>
布雷斯和西瑞爾不約而同的忽視了他,布雷斯又一次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今天穿父子裝怎么樣,這樣一起去逛街很酷不是嗎。”他故意用西瑞爾喜愛的字眼。
“好吧。”果然,西瑞爾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布雷斯已經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之中,他微笑著說,“別人都會認為我們是一對真正的父子,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嗎?!?br/>
“別人只會認為你們是一對白癡情侶?!钡吕朴忠淮螡姏鏊溃澳銈兪窍胱屛掖襞菅b出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們之中出了一個叛徒w
德拉科是不是吃醋有待考證
第二更完成,梅林保佑我12點之前能完成第三更qaq
現在終于能來捉蟲了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