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上官雷霆等人在到了山谷的盡頭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那人平躺在地上,一直跟在那人身邊的狂猴也早已經死了。上官雷霆當即便感到大事不妙,在那人身上尋找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一點秘寶的痕跡,他不禁火冒三丈,猛然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還有脈搏,但是脈搏非常微弱。
為了尋找秘寶的下落,他便將這個ri本人帶回到了家中,請了當?shù)孛t(yī),但是所有人都搖頭不已,這人是中毒了,但是卻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最后一個名醫(yī)說京城潘家應該能有醫(yī)治這種毒的辦法,于是他們一行人不分晝夜地來到了běijing,此刻,那個ri本人正被上官雷霆的徒弟們放在一處客棧之中。
聽完了上官雷霆的這些話,潘安躊躇了一下,然后抬起頭看了看上官雷霆,說道:“也罷,今天就讓我再破一次例吧!你們把那個ri本人帶到我的后院,我叫家人打開后門?!?br/>
“后門?為什么不直接走正門?這樣不是更加的方便么?”女孩子疑惑不解地問道。
“呵,你認為他們這種狗也配走正門嗎?”潘安說著,便拂袖離去。
……
兩個時辰之后,上官雷霆一行人等在潘安后宅的一個小屋門口,此刻,上官雷霆正不停地踱著步子,不時向內中張望,那個ri本人已經被抬進去有一個多時辰了,他本來xing子就急,這次從xinjiāng專程來到běijing就是想知道這個ri本人究竟能不能被救活。
“啊……”忽然屋子里傳來一聲慘叫。聞聲,上官雷霆立馬走上前去,正在此時,潘安也推開門,眉頭緊鎖地說道:“他應該沒有什么大礙了。”
“啊,謝謝?!边@上官雷霆這是屬狗臉的,說變天就變天,方才還對潘安準備拳腳相加呢,此時臉上卻堆滿了笑意。
“不過……”潘安的話讓上官雷霆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臉上。
“不過什么?”上官雷霆追問道。
“哦,沒什么,他沒事了。我一會兒開一副方子,給他服下之后三天之內就能蘇醒過來?!迸税叉告傅?,“我給你們在這里安排了客房,早點兒休息去吧!”說完,潘安頭也不回地走了,他表面冷靜,可是,心里卻早已經是亂作一團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從衣袖之中掏出一枚鋼針,這枚鋼針細得如同頭發(fā)絲一般,一般人根本無法察覺到,在燭光之下,那枚鋼針正閃爍著淡藍sè的光。他仔細地看了看,然后又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個小盒子,那個盒子比手掌還小一點,將盒子打開,內中并排擺放著十二根與那根鋼針一模一樣的鋼針。
這種鋼針有個別稱叫“青絲”,正是取自李白《將進酒》中“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一句。因為這鋼針細如發(fā),柔如絲,再加上表面上粹了木系家族專用的毒藥,光線之下顯出藍綠sè,故此得名。
前面說到木系的cāo縱師主要是行醫(yī)救人,但是卻也有幾件致人于死命的法寶,這青絲便是其中之一,一般藏于腰間,盒子內有一個小小的觸發(fā)式機關,只有輕輕按動,一根青絲便會悄無聲息地擊中對方。
這盒子也經過前輩人的改造,因此可單發(fā),可連發(fā)。而內中的十二根青絲所粹之毒又有六種,每兩根的毒xing相同。這毒藥分別來自六種蟲子,依照清朝六部命名為“chun、夏、秋、冬、天、地”六蟲。毒xing也各不相同,這里就不過多解釋了。
而那個ri本人所中之毒正是這冬蟲之毒,中毒者不會死去,但是卻會長久地昏迷下去,就像是冬眠一樣,直到吃下解藥為止。
可是這種毒藥歷來只有木系的潘家才會配制,而且這種青絲也屬于獨門的暗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個ri本人的身上呢?潘家現(xiàn)在會制造這種毒藥和使用這種毒藥的人除了自己也已經沒有別人了,難道這世界上還有別人也會嗎?
潘安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卻也很難入眠,今天一下午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潘安忽然覺得自己的生活一下子被打亂了。他需要時間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于是他走進了臥室中的密室里,這是一間只有十幾平方米的小密室,密室的正前方掛著一幅祖先的畫像,下面的八仙桌上擺放著香爐,他坐在蒲團上,這是他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內心一旦紛亂起來就回到這里來清靜一下,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
天牢中的馬ri月,突然到來的上官雷霆,還有馬ri月口中的住在běijing琉璃廠的金系傳人,一直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地盤旋著。最后他做了一個決定,明天要到琉璃廠會一會那個金系的傳人,還要從他的口中弄明白究竟是什么事情會關乎所有五行cāo縱師的命運。
正在這時,只聽“砰”的一聲,然后潘安便聽到外面有人大喊道:“你是什么人?在這里鬼鬼祟祟的!”那聲音的來源正是上官雷霆的孫子。聞聲,潘安連忙站起身,緩步走出了密室,然后將密室的門鎖好,毫不慌張地推開門。
門外此刻已經聚集了六七個人,其中有上官雷霆和他的孫子,還有幾個家丁。站在他們中間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輕蔑地掃視了眼前的那些人一眼,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還是不說是不是?”這會兒說話的是上官雷霆,他見年輕人還不回答,猛然揮起拳頭向少年身上打去,這一下如果打在那年輕人的身上,即便不能打死,恐怕也要打個半殘。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潘安兩步搶上前去,伸手一把擋住了上官雷霆的拳頭。
上官雷霆的這一拳頭的勁道大得驚人,可竟然一下子被潘安死死地抓住了。上官雷霆顯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站在一旁的孫子也不禁“咦”了一聲。
“上官前輩,我們先問明白這個人的身份再打也不遲?!迸税舱f著便松開了上官雷霆的拳頭,扭過身對那年輕人說道:“你是何人?為何深夜到訪?”
年輕人眉頭一皺,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潘安,然后說道:“你可是潘爺?”
潘安點了點頭,道:“正是在下?!?br/>
年輕人一聽便“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淚水一下子從眼眶中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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