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宗接代,一直以來是玄圭的想法,他曾把心思告訴風(fēng)輕搖,風(fēng)輕搖拒絕了。
殿下,是玄圭對云深的稱呼,風(fēng)輕搖曾經(jīng)問為什么是“殿下”?沒有得到解答。
但是“娶她”,是云深自己的意思,是他慎重考慮后的答案。
即便現(xiàn)在還不到娶她進門的最佳時刻,他還是想先拉近彼此的距離,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記,確立關(guān)系,宣示自己的主權(quán),她是他的人。
她拒絕嫁他。
他就把她的心剖開來,讓她看清楚,到底是不想嫁還是不敢嫁。
這種方式是殘忍了點,但是不對她下狠手,他不確定什么時候,她才能正視自己的內(nèi)心,正視對他的感情。
她的一生在他漫長的生命里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
時間太短,他有點著急。
當(dāng)然,他也應(yīng)該把自己的心思向她坦白。
只要她承認愛他,他沒有什么不能承認的。
云深很想把這些心里話說出來。
然而此刻,他無法開口,眉頭深鎖,有些無奈有些難受。
他凝視著她。
希望她能理解他的心思。
她不笨的。
她很聰明。
只要冷靜想一想,就能明白他的心。
風(fēng)輕搖冷冰冰地注視云深,依舊沒有等來他的一句話一個字,這讓她極度不爽,認為自己不但在修為上被他碾壓,現(xiàn)在連心思都要被他拿捏在手。
在感情上面,她風(fēng)輕搖何時如此狼狽過?
她不可以這么弱勢!這么被動!
風(fēng)輕搖頭也不回地飛身出去,轉(zhuǎn)瞬隱沒在夜色中。
云深無力阻止她離去,也沒心思再想別的。
他快速拿出手帕,還沒來得及捂住口,便忍不住吐出一大口血。
剛才不能說話,是嘴里含著血。
而這口血,是被她一腳踹出來的。
風(fēng)不止和萬骨枯聯(lián)手都沒能讓他傷成這樣,她卻輕而易舉就讓他流血了。
他討厭流血,一般不讓自己流血,可是她已經(jīng)傷他三次,他沒有一次是還手的。
云深苦笑。
“殿下!”玄圭驚恐叫道。
殿下吐血了!
發(fā)生了什么?
老頭飛快地移到云深身邊,老胳膊舉起又放下,不知如何是好。
自從殿下以“云深”的身份活在世上后,他幾乎再沒見殿下流血!
云深無比冰冷地瞪他一眼。
“殿下,有什么是老臣可以幫上忙的?”玄圭心急如焚,哪里顧得上云深此時對他的仇視。
殿下傷重,還不允許殿下發(fā)點小脾氣嗎?
難道風(fēng)輕搖的離去,是受不了殿下這時候的小脾氣?
葉上清進來馬車,看見云深的血,驚駭?shù)溃骸耙灰タ创蠓???br/>
這是一個正常人的正常思路。
生病受傷自然是要看大夫的。
“外面那些醫(yī)術(shù)拙劣的大夫,哪里有資格替殿下看???就算殿下愿意給他們看,他們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玄圭高傲地說完這番話,心思忽地一轉(zhuǎn),小心翼翼地問:“殿下,要不去看下大夫?”
他完全是病急亂投醫(yī)。
殿下的身體不同于常人,即便大夫來看,也不一定能幫到殿下,還有可能發(fā)現(xiàn)殿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