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橙,我衣服是怎么換的?”
意識漸漸清醒以后,林晚粥忽然詫異起來,看向坐在床邊的少年。
沒記錯的話,她根本沒換睡衣的吧?
“當然是你自己了?!?br/>
徐橙眼神有些躲閃,“你自己迷迷糊糊換上去的,你忘了?”
“.”
少女直勾勾的盯著他,這眼神終于是讓少年抵擋不住,認輸承認道。
“好吧我承認是我換的,但是那時候我閉著眼睛,根本什么都沒看到?!?br/>
“真的什么都沒看到?”
“好吧我承認看到了一點點?!?br/>
“.”
林晚粥還在看著他,少年索性全部承認。
“對不起,林晚粥,我抵擋不住伱對我的誘惑,我承認,我全都看見了?!?br/>
“呼?!?br/>
少女的呼吸便又灼熱幾分,感覺大腦被燒的更加不清醒。
這個壞蛋。
居然趁人之危。
簡直就不是君子的行徑。
她瞥了眼床邊坐著的徐橙,這會已經(jīng)跑的老遠,以她胳膊的長度完全就夠不著。
“你躲那么遠干嘛?”
“怕你打我啊,你還虛弱著呢,要是想打我,那我就自己動手好了?!?br/>
林晚粥又好氣又好笑。
“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br/>
“不信。”
“你不過來那我可就要生氣了。”
見少女已經(jīng)嘟起了嘴,徐橙只好挪動著坐了過去,坐在她的身邊。
“我過來了?!?br/>
“把臉湊過來?!?br/>
“林晚粥,打人不打臉。”
“你還這樣!”
少女又嘟嘟嘴。
徐橙便嘆一口氣。
算了。
被老婆打一巴掌這種事其實也沒什么的了。
便把臉湊去林晚粥的面前。
沒想到少女只是湊去他的耳邊,兩人臉頰近乎要貼在一起的距離。
徐橙能感受到少女此刻略微灼熱的體溫,以及在耳邊呼出的讓他有些癢癢的鼻息。
“你你真的全都看見了?”
如幽如蘭的馥郁香氣傳至徐橙的鼻尖,少年猶豫一下子。
“嗯,全部都看見了?!?br/>
“要死了你?!?br/>
林晚粥生氣的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紅著小臉問道,“里、里面那件呢?”
“里面哪件?”
徐橙疑惑一句,很快反應(yīng)過來,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沒有、沒有,你知道我的林晚粥,要是里面那件我都看了的話,那我肯定已經(jīng)要把持不住了?!?br/>
“.”
這聽起來倒不像是假話。
“那?!?br/>
林晚粥又一次抬起眸子,用詢問的語氣輕聲問道。
“你覺得哪里最好看?”
“???”
徐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詫的抬起頭,見到林晚粥此刻眸中布滿氤氳,滿面嬌羞之色,才確定自己真的沒聽錯。
思索幾秒。
少年當然不會給出都好看這樣敷衍的回答了。
“我喜歡看你的腿,真的很完美,和好多其他女生相比真的不一樣,她們要么是X要么是O形,不像你,腿又細又直的,而且還很白?!?,徐橙想了想又補充,“哦,對了,因為你發(fā)燒了體溫有點高,還帶了點粉紅,就像是春天的櫻花,看上去粉嫩而清新?!?br/>
聽徐橙這樣子夸自己的腿,林晚粥本能的不好意思起來,感覺才清醒一點點腦袋瓜,又變暈乎乎的了。
但她還沒有燒壞。
于是輕聲罵了句“騙子?!?br/>
什么喜歡自己的腿。
她才不信嘞。
天知道這家伙趁自己睡著的工夫,盯著自己的腳看了多久呢。
倒也沒拆穿,畢竟林晚粥對自己的腿也相當滿意的了。
在過去的中學(xué)時代里,好多女生都有一種很畸形的審美,會刻意的把腿擺放成X的形狀,覺得這樣子的自己清純又可愛。
林晚粥就不。
對于別人需要去追求的清純可愛,她只覺得這是自己身上已經(jīng)具備的氣質(zhì)了,再加上她底子本來就好,于是兩條腿便長得修長又筆直。
“來,再量個體溫?!?br/>
徐橙從一旁取出體溫計,“看看現(xiàn)在溫度怎么樣,如果還發(fā)燒的話,那可就得給你打針了。”
一聽打針的說法,林晚粥便有些抗拒,雖然她不至于害怕疼痛,但也有著一丟丟的恐懼。
而就在這時,徐橙的手很自然的便伸了過來,放去少女的腋下。
“咿呀!”
林晚粥驚叫一聲,想伸手去打徐橙不規(guī)矩的大手,又怕腋下的體溫計滾落掉。
“你怎么隨便把手往這里伸的?!?,少女氣呼呼道。
徐橙的手上還殘存著一丟丟少女肌膚的滑嫩感覺,“你睡著的時候,不都是我這樣幫你量的嗎,不放在這里那放在哪里啊?!?br/>
“其他地方也行啊?!保滞碇噜洁熘f。
心想著還好自己平時注重衛(wèi)生,腋下干干凈凈的,就算徐橙伸手過去,也不會摸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毛毛。
“我給你講一下啊林晚粥,人身上有三個位置測量體溫是最準確的,一個是口腔,但是水銀溫度計又怕你睡著了不小心咬碎,另一個就是腋下,還有一個位置.”
徐橙的目光下移,林晚粥就好像被他看到了什么一樣,緊張的用手捂住肚皮。
“你想干什么了!”
“咳咳,所以嘛,這事你可不能怪我的?!?br/>
林晚粥想了想也是。
腋下的話,她還自信徐橙不會摸到什么奇怪的毛毛,但如果換作其他地方的話,可就不一定有這個底氣了。
“好困,你先量著,我躺一下。?!?br/>
徐橙朝著床上倒來,躺在林晚粥旁邊的位置。
少女往他那里湊湊,被子也跟著挪動過去,裹在徐橙身上,就像是把他抱在了懷里似得。
“你看上去也好沒精打采?!?br/>
“估計是沒睡好熬的吧?!?br/>
徐橙有氣無力的回答。
林晚粥抬起手,試探性的在徐橙的額頭摸摸。
“好燙!”
“???”
“徐橙你也發(fā)燒了?!?br/>
徐橙感覺了下,還真是林晚粥說的那樣,感覺身體有些冷,也很是疲倦。
“不會是我傳染給你了吧。”
“這有什么傳染的,那天不光是你淋雨了,我也淋了,發(fā)燒也不奇怪了?!?br/>
“噢?!?br/>
林晚粥便有些愧疚,自己不光害得兩人都發(fā)了燒,還讓同樣是病號的徐橙照顧了自己一整個晚上。
“你躺好吧,接下來換我照顧你了,我想想,先給老師請個假?!?br/>
林晚粥從枕頭旁邊摸過手機,找到老師電話撥過去,簡單的說了下自己和徐橙都發(fā)燒了的事情。
“你倆怎么發(fā)燒還一起的?”,老師詫異的問了一句。
林晚粥的心臟就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前天我倆都淋雨了。”
明明說的是實話,林晚粥卻覺得自己像是說謊一樣緊張。
該死。
她有什么要心虛的。
掛斷電話,徐橙看上去有些難受的躺在床上,他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徐橙,你先睡一會吧,休息休息?!?br/>
“這樣睡,頭好難受.”
徐橙嗓子有些沙啞的說道。
“那我?guī)湍惴髼l涼毛巾?”,林晚粥試探性的問道。
徐橙卻搖搖頭。
“不用?!?br/>
然后在林晚粥詫異的目光中,少年緩緩的往下爬去,一路鉆進被窩,最后林晚粥感覺自己的小腿都被這家伙給抱住。
“這樣就舒服多了。”
少年蒙在被子里,說話的聲音也悶悶的。
林晚粥能感覺到他的頭靠在了她的腳上面,他身上熱烘烘的,就像是被子里放了個暖水袋一樣,烤的她腳丫子也暖暖的。
掀起被子,看了眼徐橙這家伙有些享受的表情,少女的小臉因為羞澀又一陣陣的發(fā)燙。
“奇怪死了,哪有人喜歡這樣子睡覺的。”
“你昨天還非要摟著我的胳膊睡呢,還往我脖子里鉆?!?br/>
徐橙閉著眼睛,說起了昨天林晚粥的黑歷史,少女臉上的羞意就更勝,一雙小巧的腳丫也跟著輕微抽動,試圖去踢徐橙的臉讓他閉嘴。
“我都睡著了,誰知道是不是你編的呢。”
林晚粥死不承認,卻沒聽到徐橙再說話。
她看他一眼,好像已經(jīng)就這樣抱著她的小腿睡熟,少女便安靜下來,靜悄悄的抽出自己的體溫計,動作幅度很小,生怕哪個動作驚醒了他。
看了眼溫度好像已經(jīng)不太高的樣子,又重新躺倒在床上,感受著腳上傳來的束縛感,上半身就有些失落落的空虛感了。
她忍不住抱緊被子。
可惡,徐橙干嘛非要這樣睡了,這樣她都完全抱不到他的呀,就不能兩個人一個像6一個像9那樣躺倒下去,兩全其美,各自都能抱著對方那樣睡去嗎?
到時候徐橙抱著她的腳,而她不夠高,就只能抱著徐橙的.腰。
想著這樣奇奇怪怪的場景,少女又一次的閉上眼睛。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溫柔地灑在屋內(nèi)的每個角落,墻上的鐘表滴答滴答地走著,被窩里暖暖的,是兩個人共同的體溫。
林晚粥又一次沉沉睡了過去。
在這樣溫馨的時光中。
一個月后。
魔都,融新大廈。
青舟網(wǎng)絡(luò)科技有限公司會議室里。
名為姜立可的女記者有些緊張的在座位上等待著。
“姜記者,您喝點水?!?br/>
青舟的女招待熱情的端過杯水,姜立可禮貌的說聲謝謝。
“徐總那邊馬上就好,您再等等?!?br/>
“沒事,我不著急?!?br/>
姜立可笑著回復(fù)道。
身為東方日報的高級記者,她曾經(jīng)采訪過很多傳奇企業(yè)家,像是跌倒一次又重新爬起的史玉柱,曾經(jīng)的電商巨頭易趣掌門人邵亦波,中筒速遞董事長賴梅松.
但今天這位,即便在她所采訪過的那些大人物里,也算得上是極為特別的一位了。
徐橙。
這個身上披滿神秘色彩的.大學(xué)生。
他給她的感覺,非要說的話,和十年前的那位天才少年邵亦波很相似。
這當然不是說徐橙像邵亦波,而是兩個人都屬于一個類別,都在很年少的時候,就有了近乎妖孽般的能力以及成就。
邵亦波曾經(jīng)獲得哈佛全額獎學(xué)金,徐橙也在所屬省份的高考成績排名中名列前茅,完全可以說是同齡人里站在金字塔尖尖上的那一小撮。
然而更讓姜立可激動的是,迄今為止,還未曾有人有機會采訪徐橙的。
她是第一個。
“徐總?!?br/>
聽到女接待忽然恭敬的朝著門口喊了一句,姜立可扭過頭去,便見到了這名近些天來一只帶著傳奇色彩的大學(xué)生。
和照片里一樣,身材高大,長相英俊,最讓人詫異的是他年輕的不像話。
“姜記者吧,你好?!?br/>
少年的聲音在姜立可聽來還有些稚嫩,她的反應(yīng)很快,馬上禮貌的伸出手去和徐橙握一下,露出一個職業(yè)性的微笑。
“徐總,您好?!?br/>
雙方在座位上坐下來,徐橙坐的比較隨意和休閑。
近些天的媒體,就像是尋著血味的鯊魚,找他都快找紅了眼。
俗話說的好,百堵不如一疏。
再神秘的企業(yè)家也不可能全然搜尋不到一星半點的資料。
所以徐橙主動邀約了這位姜記者,選擇自己主動透露些自己的事情出去。
雙方先是寒暄一陣,記者便開始挖掘值得一問的訊息。
“作為徐江河的兒子,您認為您的父親在您的成長當中,有沒有起到什么影響?”
“這個當然有了?!?br/>
徐橙滿腦子都是什么曾子殺豬、華盛頓砍樹的故事,就昧著良心,講述起了徐江河對他的興趣愛好產(chǎn)生了多大的影響。
“我記得最初的時候,靜訊并沒有生產(chǎn)MP3打算的,不過我那時候喜歡聽歌,就老借我同學(xué)的iPod聽,后來我爸感覺這玩意在青少年之間很火,立馬嗅到了MP3的商機?!?br/>
姜立可眼睛一亮,“沒想到徐總和父親之間還是相互成就,這傳出去可是一段佳話呢?!?br/>
“湊巧,湊巧罷了?!?br/>
姜立可露出禮貌性的笑容,“其實今天來采訪徐總的時候,我老是回想起一個人,邵亦波,不知道徐總有沒有聽說過?!?br/>
徐橙點點頭。
“我看過他的故事?!?br/>
“邵總年少成名,和徐總一樣,都是同齡人里最杰出的那一批,很年輕的時候就已經(jīng)擁有了自己的商業(yè)帝國。”,姜立可說話很講究的夸了兩個人一通。
“嗯,他確實是個人才,可惜后來,因為自己妻子的事情放棄了他的事業(yè)。”
姜立可嗅到了話題,側(cè)頭一問?!叭绻炜偽磥硪裁鎸ι贤瑯拥倪x擇題呢?”
“我?”
徐橙靠在椅子上笑了幾聲。
“那我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過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