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人一樣,夜流星把著一輛手推車,往返兩個地點運著磚頭。
此刻,他正赤著膀子,露出一身棱角分明的肌肉,一絲不茍的裝磚。
一塊塊火磚,被他碼的像一摞書一樣整齊。
他的活干得很賣力,不過這不代表可以贏得周圍人的贊賞。
相反,看向他的人,紛紛冷嘲熱諷。
“這個傻逼,真是有勁沒處使。”
“就是,干得這么賣力,也沒看老板多給他幾個子兒?!?br/>
一陣如雨般的揮汗之后,夜流星靠在手推車旁稍作休息,低垂著眉頭,不知在想什么。
這時,一只粗獷的大手遞過來一瓶水。
順著手臂看向這只手的主人,是一個滿口煙黃牙的人,此刻他正看著夜流星,樸實的笑容中滿是善意。
此時的夜流星也感激的笑了笑,也沒推辭,接過水,“謝謝黃牙哥了?!?br/>
嘆了口氣,這個中年人說道。
“夜兄弟啊,這里的人看你邋里邋遢的樣子,打心眼里可能對你的印象不大好,自己多小心,別和人起了沖突,否則,你容易吃虧啊?!?br/>
夜流星淡淡的搖搖頭。
“黃牙哥,在所有人都煩我的時候,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很高興!謝謝你?!?br/>
說著,夜流星親切的拍了拍這個男人的肩膀。
“快啦,等熬過這個工程,再去別的地方,你的情況會好些?!?br/>
“不過……”
“不過什么?”夜流星問道。
“我感覺兄弟你不像是做工人的?!?br/>
“不是做這個的?”
夜流星啞然失笑。
“我不是做這個的,還能是干嘛的?”
黃牙男人搖搖頭,“不知道,雖然這些人總是對你冷眼相待,可我總覺得你和這些人不一樣,很不一樣!”
黃牙的中年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夜兄弟,你的工資這幾個月發(fā)了沒有?”
“沒有啊,怎么了?”
“不對,這里面有古怪,當初來招工的時候就聽說這個老板好拖欠工資,雖然老板對我們一頓保證,可是畢竟咱沒簽合同,沒準他就是想拖欠咱工資?!?br/>
老黃牙警惕的分析道。
“依我看,咱們先去找王工頭,請他和咱們一塊去討工錢?!?br/>
說完,不待夜流星開口,他便扯著嗓子朝周圍大喊了一聲。
很快便有七八個人圍了過來。
看來這個中年人的號召力還不差。
“老黃牙,什么事?。俊?br/>
這個老黃牙把大致情況給眾人說了一下。
在得到眾人支持后,老黃牙便和幾個人向王頭的房間走去。
“喂,小子,你特么離我們遠點,要討工資站到最后面去,不知道我們煩你嗎?再過來老子揍你!”
說罷,昨夜里一起賭錢的胡子哥朝夜流星亮了亮碩大的拳頭。
夜流星舉起雙手“好好好,胡子哥你別動手,我這就去。”
看著夜流星軟弱的樣子,這個工人頗為滿意,收起了拳頭,不屑的罵了一句。
“軟蛋!”
“哼,這么個慫蛋還去討工資,完全是借咱們的光。”
幾人敲響了王頭的門。
那個老鼠眼的家伙走出來。
一見是幾位滿身臭汗的工人,鼻孔快翹到了天上。
“你們來找我什么事啊?”
老黃牙等人把來意簡單說明了一下。
王頭不屑的哼了一聲,“你們還真是找對人了,我和張總的關系那是說一不二,只要我開口,他肯定答應?!?br/>
老黃牙等人一陣感謝。
只有夜流星一人斜倚著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
“不過嘛……”王頭慢條斯理的開口了。
“這忙沒有白幫的,你們是不是得有所表示???”
老黃牙等人互相看了看,最后一咬牙,說道:“好,我們請王頭吃頓飯。”
聽了這話,王頭滿臉堆笑,老臉像一個風干的老菊花一樣。
“哎呀,你們太客氣了,整那套干啥,既然你們有那心,那也別整太貴了,就朋樂大酒店吧?!?br/>
眾人又是一陣肉疼,朋樂酒店?那可是正了八經(jīng)的五星酒店,請他吃完飯自己的工資還剩多少?
可是迫于求人,眾人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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