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忘川山脈之中隱含了一座城池,叫忘川城;長空走后令長青便入了此地,長空得的是道、寶,而令長青得的是術、修為。
然而他的修為卻不是自己修來的,而是用歡喜禪吸來的,忘川城內有一位妖化的女子,與人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也就是渾身都是鱗片而已,但是蛇性本淫;令長青被她抓走做了她的寵妾,其他的妖都被一腳踢開,原因是令長青能讓她各種舒服。
歡喜禪是一種陰陽雙修的功法,其中挑逗情欲便是最基礎的東西,怎么刺激人的本性,在令長青手中發(fā)揮得淋漓盡致;而蛇妖便是在無盡的愉悅當中被令長青采補至死。
令長青得了她的元丹,陰陽合一修為大增,和她做著做著就突破到了九道巔峰,此消彼長之下蛇妖哪里還是令長青的對手。
蛇妖修為精深不在神算子之下,合一修煉出的元丹集合了一身的修為全部便宜了令長青;功成而退的令長青甚至未穿衣物便跑了出來,甚至一點阻礙都沒有,他當時也沒有感到絲毫的奇怪,然而出來之后就感覺下體麻木腫脹已然不行了。
隨后便釋放自己的委屈,發(fā)泄自己的怒火;正當猙獰歡喜之時卻碰見了這老道。
老道淡淡的笑望著發(fā)呆的令長青說:“我看你呀!打死也不敢相信事實,現在想通了嗎?想通了就跟我走?!?br/>
令長青一聽哪里肯跟他走?立馬就要遁入湖中;說時遲那時快,令長青身體在投入湖中的那一刻居然被定在半空,保持著跳水的動作,老道手中劍拐一揮便擒在了手中,如同拎小雞一般提著就駕云而去。
在云層中令長青不停的掙扎“放開我,你個臭老頭,放開我,我死也不跟你去?!?br/>
老道覺得這個小子非常有意思,歲雖然人高馬大的,卻膽小得很,笑罵道:“臭小子,再鬧就用劍拐戳斷你的小黃瓜,斷了你的孽根,看你還敢不敢鬧。”
狠話一出,令長青立馬就老實了;不由委屈的問道:“大哥,不!大仙你帶我去何地,總要讓我有個明白吧!你這樣子我心里甚得慌??!”
“也罷告訴你又何妨,吾道號追云子,帶你去七星教;你先在那邊安頓,時辰一到自然另有安排,到時候自己好生修煉,你的那些個老伙計可想念你得很??!”
令長青心中思索,“追云子從來沒聽過,不過他一身修為功參造化,簡直有神鬼莫測只能,自己合一修為在他面前簡直如同螞蟻一般無甚可比,七星教這個神秘的地方更加是想也不敢想,只是知道每年都有什么選舉大會,可是作為弒神殿影子根本不敢圖謀;這一來倒好在再也不用為弒神殿效命,自己的皇圖霸業(yè)也煙消云散,可另外一番世界卻在眼見?!?br/>
昆侖一處山巒平底“砰一聲悶響!”離地一丈高追云子便扔下了令長青,隨手便禁錮了他的修為,放出血狼看守他;隨后又說道:“狼兒,不可造次,看守便是,老道去去就回?!?br/>
血狼一出見是令長青便齜牙咧嘴要生吞活剝他一樣,雙爪在地上摩擦的嘎嘎作響;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嚇得癱坐在地的令長青沙沙后退。
“不要過來,你這畜生,再往前一步把你也吃了?!?br/>
血狼嘴角口水不停嘩啦啦的流,啪嗒啪嗒的滴在石板上,忽然猛的飛撲向令長青啃咬他的腦袋。
還未走遠的追云子搖搖頭射來一道金光,血狼便老實了下來,只能嗚嗚的發(fā)出怒吼張不開嘴,他并不知道血狼與令長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放出來看守而已,沒想到居然不聽自己的話,于是便禁錮了血狼的修為,嘴巴也給封了起來;這才放心的飛向昆侖的主殿。
追云子來到當初的萬書洞中,揮手便打落一排道卷,隨后又扔出一筒金箔卷,咧嘴一笑大聲吼道:“有人盜秘笈,有人盜秘笈。”這一吼用上了些許真氣穿傳得老遠,聽見有腳步聲這才以障眼法隱身于墻壁之中。
一個急沖沖的腳步聲傳來,隨后便是一陣香味,隱身墻壁之中的追云子暗嘆:“還真是個絕世佳人,妖嬈無比?。】上窔馓?,眉宇之間戾氣太盛;也不知道傳她道決是對是錯,希望日后能化解這段孽緣吧!”
來者正是血輕舞,一聲花紅柳綠的彩衣格外的鮮艷動人,身上散發(fā)出的玫瑰香連追云子也心中腹黑陶醉了一陣。
她面色非常陰冷了,咬牙暗道:“沒想到我昆侖居然沒落到了這部田地,這個擔子壓得我喘不過氣來,都怪這該死的長空,掌門居然引狼入室毀我昆侖千年根基;哼!只要我昆侖后輩上進,這個仇早晚要報。”
說完開始一卷卷秘笈開始撿起來塞回原本的壁洞之中,當撿到第六卷的時候忽然眼前一亮,“咦~!”“這是哪里來的密卷?未曾見過?!?br/>
血輕舞順手便撿了起來,書卷之上三個龍飛鳳舞的古篆大字《玄道經》映入眼簾。血輕舞急忙的打開,如獲至寶一般嘴唇顫動的念出幾句:“頂中神水入中原,丹里真陽返上田;水火合來為既濟,庭中升入大羅天?!?br/>
血輕舞激動得口不能言,雙手不停的顫抖一下就把密卷捧在懷中,雙唇微微顫動;眼淚嘩就流了下來,歇斯底里的道:“我昆侖有救了!我昆侖有救了;有此神書我昆侖必定再次屹立在十大門派之首?!?br/>
旋即逍無妄走了進來,看著半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血輕舞說道:“掌門,盜書之人可抓到了嗎?”
血輕舞驚慌回頭,把書放在懷中猛然道:“誤傳而已,出去!不許人進來打擾我修煉,自己還不回去好生修煉以報我昆侖大仇嗎?”
逍無妄牙齒一咬,灰溜溜的離開,口中滿是怨恨的叨念:“哼!小淫1婦早晚有一天要你好看,到時候老子要盡情的玩弄你?!?br/>
血輕舞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心中思量著這一道口訣中意思,“難道我以往修煉方向都錯了嗎?口訣上說要化氣成夜,上中下三田之火為爐徐徐煉化嗎?”
思索著血輕舞再次打開密卷觀看,口中輕念:“兩曜鑄成七寶殿,一渠流轉入瓊漿;水火都來相并間,卦后變成地天泰”陰陽升降兩相兼,水火交加入下田;既濟無差真氣足,金丹一粒萬千年?!?br/>
血輕舞大手一揮整個萬書洞轟的一下關閉,自己則是如瘋入魔的開始修煉起來;而追云子也是一臉欣慰,施了道決自去了。
當追云子再次回到留下令長青的地方之時,令長青哪里還有半點人形,整個人氣喘吁吁,躺成大字胸口一起一伏的大口呼吸,而血狼也鼓著嘴巴趴在地上喘息,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下氣;因為他嘴巴張不開。
令長青渾身衣衫碎成了布條,身體之上還有無數的血痕,而血狼渾身毛發(fā)也是散落了一地,一只眼睛的眼皮都下垂紅腫,有些睜不開。
眼見如此追云子也只能搖頭道:“你們鬧夠了嗎?”說完不等令長青開口便去了血狼的禁錮收入腰間乾坤袋中。
令長青從來沒見過如此神奇的寶貝,就算長空的血戈也不過是如此,他這寶貝可是殺人越貨必備的好東西,不由貪婪的看著鐘云子腰間吞了一口,口水。
追云子有所察覺斥道:“看什么看,早晚你也有,瞧你這德行,鄉(xiāng)巴佬?!?br/>
令長青也莫熟了他的脾氣,在令長青眼中追云子就是個老不修,不由白了他一眼道:“哼!少臭屁,早晚弄個比你大的,還有就是別再把這畜生放出來,比瘋狗還要瘋,你看我這身衣服?!?br/>
追云子皺眉瞪著令長青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令長青一臉畏懼斜著身子說:“你又沒問我,有什么好瞞著你的,這血狼一族被我吃了個干凈,你不是說我是貪狼嗎?我吃幾頭自己的狼崽子應該??!”說完還呸了一口,吐出口中的狼毛。
追云子真是拿這個小蟑螂沒辦法,手中掐算,暗道:“此子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那李巴山本也是大奸大惡之人死有余辜,至于狼族,不過是看守的野獸罷了死就死了吧!”
隨后又對著令長青說:“你小子算是個人物,陰狠歹毒,卻沒做什么出格之事,老夫也不懲罰與你;你的修為我也不好過多指點,畢竟你走的路與他人不同,佛、道之間修煉差別甚大,既然你已經選擇了路我也就不強求了,送你一卷煉體之法算是恩澤吧!”
唰一金光便射入令長青的腦海之中,無數煉體的方式一股腦兒的鉆了進去,這些都是如何修煉肉身,打熬脛骨,磨練肌膚,提煉精血、內府的妙法。
令長青整個人一陣激靈便歡喜連忙道謝:“多謝前輩,多謝前輩,我令長青不絕對不會辜負你老人家的期望?!?br/>
令長青最高興的并不止是煉體的方法,而是看到煉體中一道提示語,“神功大成之日即可斷臂重生,只要精血不絕人便不死。”意味著他的性功能也能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