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劉欣起的很早,穿好衣服,化好妝,換了一雙高跟鞋咯噔咯噔上班去了,我又接著白rì做夢狀態(tài)死睡起來?!貉?文*言*情*首*發(fā)』不知那時電話肆虐般的響了起來,以為鬧鈴反復鬧個沒完沒了,按掉接著睡。這幾天被劉欣鬧得我骨頭都散架了。過了沒幾秒很煩的又響了起來,感覺甚是不妙,迷糊睜眼一看是豆腐先生打來的,我閃電一樣的速度接通:"張浩,你不上班嗎?今天呂總開批斗大會,主管以上領導必須參加,除非發(fā)生大地震或世界末rì"。頓時睡意全無jīng神的像抽了大煙。按了一下手機上班時間已過。起床毛毛草草收拾了一下形象連臉都沒有洗干凈就像高鐵般的速度朝酒店跑去。
跑到會議室門口時氣喘吁吁的上氣不接下氣,我稍平和了一下氣,推門進去,所有的頭頭腦腦都已到齊了,老呂的表情看上去比包拯還恐怖,這孫子又不知道拿誰開刀。
老呂瞟了一眼我又低頭覷了一眼左手上的腕表yīn著臉說:"張浩,怎么你最近老遲到,大家都到齊了就你遲遲不肯登場拖這個團隊的后腿,你以為這是談戀愛呀!你們這一代人也太沒責任了,你工作,企業(yè)給你發(fā)工資,你從不cāo心企業(yè)的成敗,合作關系一點感情都沒嗎?"
我灰溜溜地坐下,像犯了什么錯似的,語塞沒有說話,接著老呂一發(fā)不可收拾的自導自演起來。
"上個月我們的業(yè)績差的一塌糊涂,董事長打來電話很不高興。我們今天這兒在坐的都是中流砥柱,也就是核心。看一下你們面部無光的一點jīng氣神都沒有,吃飯像一群狼,工作起來比綿羊還軟。這個月我們要采取相應的措施,比如······"他繼續(xù)yīn著臉轉移話題,"王福把你的黃山給根。"
豆腐先生輕笑著掏出香煙給他一根,很恭維的像漢jiān點煙的姿勢給他點上。他還是拉著個驢臉沒有任何表情的用力吸了一口黃山,繼續(xù)說:"比如,像不把工作當回事的要加重罰款力度,一點都不能心慈手軟"。聽到罰款力度大家都低下頭抽起了黃山,辦公室頓時烏煙瘴氣。老呂yīn著臉緩和一下口氣說,"不過大家不用擔心,有罰必定有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嗎?"大家聽到獎勵又都抬起頭豎直耳認真聽。老呂接著說,"比如像工作中表現(xiàn)突出的,幫助同事,指出同事不好的,錯誤的,帶頭搞好團結的······.再比如,如果這個月的業(yè)績還像上個月一樣,前半個月28萬多,下半個月35萬不到的營業(yè)額,一共不到63萬對不對···。"
一邊的豆腐先生嬉笑的插言:"對,老大就是聰明。"
"就是···,"我附和。
老呂yīn沉著臉道:"聰明你妹呀!我說話少插言,嚴肅點。"
一邊的小白喃喃自語:"他們兩個沒妹?。?br/>
"那媽總有吧!"老呂氣地說,"王福我還沒追究你任何責任,你身為銷售部總經(jīng)理帶頭拉幫結派,傳播骯臟不良思想,使員工個個jīng神不佳,你就是罪魁禍首。"
豆腐先生還在一邊死皮賴臉的笑著。大家都手捏一把汗的望著他。
豆腐先生只是想拍個馬屁緩和一下緊張空氣,馬匹沒拍響卻拍成了臭屁,臭氣熏天。正在每個人緊張,安靜的掉地上一根針都能聽見的時刻,千鈞待發(fā)時刻從墻角處被臭氣熏的竄出一只老鼠跑向會議桌底下。瞬間這個僵局被打亂了。每個人叫著打老鼠,呂總急的跪趴在地上望向辦公桌底部,人常說,黃鼠狼給雞拜年,今天呂總給老鼠跪拜年了,看上去甚是滑稽。豆腐先生急忙拿個掃把伸向會議桌底部,老呂站起來等待殺機。老鼠受不住驚嚇還真出來了,老呂的殺機找了個準,一腳將老鼠踩的趴在那里像被強jiān的處女一樣鮮血直流。呂總瞬間兩個眼睛跟冒了火一樣怒氣沖天,比孫猴子的變身法還快。
他怒氣吼道:"湯米,辦公室哪來耗子?"
"哦,呂總不知道呀!"湯米身穿一套黑sè職業(yè)裝被驚的猛站起來,兩個碩大誘人的胸器瞬時顫抖了一下說。不知被誰打開了窗戶,一縷清風吹進來,吹的她那扎的馬尾似的土黃sè秀發(fā),蓬松的像草垛一樣拂動,白凈的小臉煞是動人。
老呂越發(fā)生氣道:"咱們酒店不是有耗子的克星嗎?"
湯米解釋:"那家伙別提了,被管事部的大姐大魚大肉吃飽了整rì睡大覺呢?。?br/>
老呂大聲道:"它的職責是抓耗子,不是睡大覺呀?。?br/>
豆腐先生笑著插言:"有可能是不餓的原因。"
老呂氣的斜瞟一眼豆腐說:"從明天開始不要給吃的。"
湯米說:"呂總沒用的。"
呂總氣的質問:"為什么···?"
湯米跟沒有盛開的花苞似的含笑說:"現(xiàn)在和諧社會,貓不抓耗子。"
老呂的大臉頓時氣地漲紅了,跟喝了豬血一樣??吹竭@么漂亮的湯米整天跟著老呂左右混,肯定混的迷離不清。前段時間豆腐先生私下告訴我,她早已是呂總的尤物呢,這真叫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我頭腦浮現(xiàn)出白凈的湯米在肥胖老呂身下的畫面。
老呂一聲大吼將我頭腦驚回復位,"散會,改天再議。"
出了門都腐先生漫罵起來,"簡直就是頭老驢,什么吃飯一群狼工作一群羊,要是連吃飯都成了綿羊,那除非一天干十個女人。業(yè)績沒做上去,我成了罪魁禍首的替罪羊,簡直信口開河蠻不講理。"
我說:"呂總都氣的不成樣了,你還笑。"
"他越生氣,我越笑的開心,他就越是用生氣來懲罰自己,那種感覺太痛快啦?。⒍垢壬笱蟮靡庹f,"在這個魚肉混雜的社會上混,要先學會不生氣,再學會氣死人。"
我言勸說:"你少說幾句,人家再不行也是這個企業(yè)的老大。"
豆腐滿臉正經(jīng)說:"老大就得信口雌黃嗎?"
我說:"戰(zhàn)爭年代的兵好當,和平年代的官不好當,誰都不容易有難處。"
"難處?每個人當了領導都道貌岸然的,他就像柿子樹上的綠柿子一個字‘sè’。"豆腐顯得越發(fā)正經(jīng),"去年仲秋我跟老呂去成都考察餐飲市場,晚上下榻一家五星級賓館,我說,呂總沒這個必要大破費,他卻說,沒事的,一切費用酒店報銷。"
我怔了數(shù)秒說:"那是應該的。"
豆腐先生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滔滔不絕起來,"但是大破費還在后面呢,那天他經(jīng)驗足帶上我跟他同流合污。為了封死我的嘴,去吃了我平生沒見過的海鮮,光吃飯花掉好幾千。晚上樓下特服小姐打來電話,他毫不客氣要了一個。結果他看不上眼,一連換了好幾個就像頭發(fā)情的驢子。最后確定了一個超級漂亮的,還專問我要不要?我搖頭了。他還厚著老臉說,這么好的機會,錢不用自己掏腰包。成都的小姐身上飄著麻辣味,口味重很好玩,不玩終身悔矣!哪一夜他把那小姐不知干了多少回。一夜炮聲連片,差點將樓頂都掀翻。我心想這家伙是吃了澳洲龍蝦這么厲害還是吃了一把偉哥。"
我肯定的說:"那確實有點破費的下作。"
豆腐先生繼續(xù)擺弄老呂那些見不得光的光輝歷史:"那簡直是下流,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剛出門,樓道的服務生就正面問我,先生,你的朋友身體太棒啦!一晚能整好幾回,那錢一點花的不冤。我羞的當時臉就紅了,及時返回房中。他睡到午后才起床,還裝正人君子的問我昨天的花費情況,說是得做點手腳,讓我不要說出去。表面看上去是個正人君子,晚上僅是扒裙子的大禽獸。"
"那確實有些下流,誰讓你吃大餐。你也應該品嘗一下成都妹子的sāo,現(xiàn)在有點打抱不平了是不是?"我說邊著拂袖離去,"不過你現(xiàn)在和呂總貌似成等于號了。"
"你的意思是···?"豆腐喊問,"你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頭:"咱們現(xiàn)在寄人籬下,管好自己的嘴,今年金融危機工作不好干更不好找···。"
豆腐先生木在那里還沉思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