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含薰想都不想的說,“你好像第一次去買東西。問會計撥款啊?!?br/>
“會計那邊只能給我打銀行里,但是因為我這邊今天會很忙走不開,所以只能叫老陳他們去賣,老陳他們這幫老農民不習慣用微信支付,所以……所以只能拿現金去鎮(zhèn)上買東西。”
“你意思是說,讓我現在給你買被褥的現金?”
小王賠笑著點頭,“對。”
“對你個頭啦,我也沒現金!管你想什么辦法,自己去解決?!?br/>
“好吧。”
小王灰頭土臉下樓,在院子里看到在簸箕前整理炒好的古茶葉的男子,他回頭四下看了看,見外面沒有其他人,他趕忙湊過去小聲問,“誒,有沒有現錢啊,今天要給來村里的機器調試員鋪床,但是還得去鎮(zhèn)上買被褥……”
“沒有。”
“?。磕氵@么大個男人居然身上幾百塊都拿不出來嗎?”
修一沒好氣回頭,“現在大家都手機支付了,也就你這樣的村里崽才會用現金。”
“嘖!埋汰我呢?那你……一會兒去鎮(zhèn)上幫忙買一下?”
“我?什么時候你也能使喚我了?”修一眼神凌厲的射向小王。
小王頓時就嚇得瑟縮了一下小身板兒,嘴巴里還嘀咕道:“算了!你們全都是大爺!”
“既然是準備員工宿舍給技術員入住,肯定不止買一床,你不會給鎮(zhèn)上賣被褥的老板打電話,讓人家送進村來給你,你再轉賬?”
小王哦了一下,拍著腦門,“真的耶!”
站在院子里目送小王笑嘻嘻的跑出院子,一溜煙的便隱沒在了竹林外邊。
修一心里犯嘀咕,就這樣智商的還當總經理?
他都能當董事長了吧。
書房內,夏含薰處理完一堆文件,對近期工作簡單復盤了一下,對近期公司工作了然于胸,才揉著酸澀的頸子起身走出去,穿過清幽的走廊,卻不見那個男人的蹤影。
想著那個男人就快要開學了,夏含薰心底頓時涌上了一抹愁緒。
這意味著開學之后,他們就得開始過起兩地相思的小日子。
走到樓梯口,隱隱聽到三樓之上傳來男人清淺聲線。
“咦?這家伙跑到頂樓去干嘛?講課?不會吧。”
夏含薰輕笑著轉身朝三樓跑上去。
三樓上的陽臺外有一個超大露臺,露臺上搭建了一個小花園,頂棚用透明塑料厚板蓋住的,可以庇蔭,也即便是在下雨天,也可以坐在小花園賞花品茶悠閑的坐忘遼闊山景、稻海,雨幕。
夏含薰興沖沖的跑上三樓露臺,便聽到了溫綾嘰嘰喳喳的聲音。
溫綾??!
“……第二首還是宋詞,就是《一剪梅》。哥哥!哥哥!你快給我講講李清照當時寫《一剪梅》的時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老師說了,這首詞劃重點,開學要考的!你快給綾兒講講!”
薄輕航慵懶的靠在小花園木長椅上,瞇了瞇眼望著遠方的稻田。
“一剪梅呀,就是李清照當年相思病犯了的時候的一首詞啊?!?br/>
多簡單啊。
“我知道啊,可是你們老師理解的肯定跟我理解的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啊?描寫詩人至柔至堅的情感共鳴,談個戀愛就什么都理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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