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古堡,城主大殿中,
玉曉天懶洋洋的坐在座椅上,在他旁邊,一個濃眉大眼的紫衣大漢正一臉好奇的追問著什么。
“我說少主啊,你就跟老王我說說吧,那天機老人的手諭你是怎么弄到的?是不是弄虛作假?你是不是為了糊弄陰無法去辦的假證?”
辦假證?這話也太套路了吧,玉曉天滿頭黑線的搖了搖頭,卻仍舊是微笑不語,那股神秘莫測的架勢,直讓人欲罷不能。
紫衣大漢自然就是天運城的頭號戰(zhàn)將,也是玉青楊的結義兄弟,王戰(zhàn)天,這家伙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沒想到好奇心竟這么重,八卦起來竟比女人還厲害!
眼見玉曉天就是不開口,王戰(zhàn)天終于是急了,就見他大手使勁往茶幾上一拍,沒好氣的怒道:
“我說你小子想造反是不是,我可是你叔!”
“是,您是我叔,我沒說不是啊,叔,您吃了嗎?”
“嗯,吃了,”王戰(zhàn)天下意識的回答道,隨即又反應過來,當即憤怒道:
“呸,老子吃個屁,氣都被你氣死了,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再不說別怪叔叔我手下不留情……”
一邊說著王戰(zhàn)天一邊擼起袖子就準備提起玉曉天去揍一頓。
“好了,老三,別在這里丟人!這么大個人了還和孩子一般見識,真虧你好意思!”
一邊的老大聶天放苦笑著說道,聽到他的話,王戰(zhàn)天才悻悻的重新坐回椅子上,坐下之后的他先是端起茶杯狠狠的喝了兩大口,然后把茶杯往桌上狠狠一放,接著竟是別過臉去,不去看坐在一旁的玉曉天。見他這小孩一般的模樣,在場幾人都是忍不住搖頭苦笑。
坐在上手的玉青楊對于自家兄弟的脾氣也是非常了解,幾十歲的人了有時候竟還是這般孩子心性,實在讓人無語。不過自己兒子也確實有些可惡,非要故意逗他,弄的這家伙竟是把頭別向一邊,一副不屑與大家為伍的架勢。
他這脾氣一上來,擺出這么個架勢,弄的正事都沒法商量了,玉青楊心中著實有些頭疼。
看了正故意把頭別過去的王戰(zhàn)天一眼,他這才轉頭對玉曉天說道:
“你小子太不像話了,既然三叔問你,你就老老實實說出來就是,都是自己人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好吧,既然父親你都這么說了,我就把真相說出來吧,其實事情很簡單,天機老人聽說咱們天運城有個能征善戰(zhàn)的大能王戰(zhàn)天,他老人家聽說這位王戰(zhàn)天不但修為高深,更兼心思單純,天機老人十分喜歡,就忍不住把他的手諭送給了咱們天運城!所以說啊,能得到這天機手諭全靠了三叔您?。 ?br/>
“真的?”
玉曉天話剛說完,原本別過頭去的王戰(zhàn)天就一臉興奮的問了出來,這可憐的家伙竟然根本沒聽出玉曉天是在開玩笑,竟把玉曉天順嘴胡扯的話當成了真的。
他這也信???!
玉青楊和聶天放兩人同時愕然,隨后兩人一起無語望天,口中同時說出一句話。
“這智商,沒救了??!”
“智商?沒救了?什么意思?難道……難道你們是說這小子剛才的話是在騙我?”
直到此時,王戰(zhàn)天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即他滿臉憤怒的轉頭看向玉曉天,
“我要殺了你!”
“叔,您別激動,至少侄兒我又有一點沒說謊,您真的是很單純啊,哈哈哈……”玉曉天戲虐的聲音再次響起,一邊說著他一邊起身飛快的逃跑。
“單純?我單純你爹的鳥!看老子不揍死你個龜孫!”
一邊怒吼王戰(zhàn)天一邊憤怒的追了上去,他這里追的爽了,可是坐在上手的玉青楊卻郁悶了。
什么叫他爹的鳥,自己沒招誰沒惹誰怎么就平白挨頓罵,鳥挨罵也就算了,后面那句龜孫算怎么回事?越想玉青楊越尷尬,故意不去看那可惡的叔侄倆,一轉頭卻正好碰上聶天放嬉笑的目光,玉青楊頓時無奈苦笑道:
“老大,你也學壞了!”
北州,天武帝國
都城天都城內(nèi)原本繁華的街道已經(jīng)變的冷清而肅殺,一隊隊軍馬在城中快速穿梭,傳遞著軍情同時將一道道命令傳向四方。
護國親王府大殿中,護國親王玉天狂正端坐主位,桌前放著天武帝國三軍元帥印,在他一旁,天武帝國的皇帝和太子側坐一邊。他們前面帝國三軍將領肅穆站立。
今天在這里聚將點兵是照例進行戰(zhàn)局分析與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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