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守衛(wèi)連聲:“謝謝執(zhí)行長開恩,謝謝執(zhí)行長開恩。”
劉狂不可思議的看著安榕,挖礦三年也算開恩嗎?
那她不開恩的時候,又會有多恐怖呢?
安榕一下就換了張無害的臉微笑著說道:“別這么看著我,姐姐又不會吃了你?!?br/>
劉狂淚,怎么這陣子見到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恐怖,難道這世界就沒有那種真正溫良的鄰家妹紙了么?
他下意識的問道:“你什么時候成姐姐了?”
“你第一次稱呼我就叫的安榕姐,怎么,想賴賬不成?”
“沒有的事,思思,根本就沒這么回事對不對?她年紀大了,幻聽!”
劉狂想起還真有這事,但不愿承認,沒來由小了自己輩分,于是他向廉思思拼命眨眼尋求救援。
廉思思不鳥他的媚眼,非常樂意看他吃癟。
“有啊,我作證,當時我也聽到了?!?br/>
“你···”
廉思思jiān笑:“你什么你,要不你叫聲思思姐,我可以考慮收回剛才的話?!?br/>
劉狂怒:“做夢!我還寧可叫安榕姐!”
安榕圓滿了:“這不就對了么,走,先去我辦公室?!?br/>
幾人來到辦公室坐下,安榕咕噥道:“那兩個該死的東西,太給安家長臉了,唔,挖礦三年,中間出點什么小意外我想是很正常的?!?br/>
劉狂有點頭皮發(fā)麻:“安榕姐,不用這么狠吧?”
安榕嘆了口氣:“你不理解執(zhí)行長這個位置的艱難,我的家族里,每天都有人絞盡腦汁想把我趕下去。我要是不這么做,回頭立馬就有人跟家里的老不死們說我太過手軟,成不了大器。生活是很殘酷的,一旦我給找出什么話柄,一旦我因此被趕下臺去,等待我的就是悲慘的結(jié)局。”
兩人若有所思,或許,安榕坐在這個位置不容易,而有時候想不坐也一樣不容易,人總會身不由己。
雖然覺得這樣對兩個守衛(wèi)太過殘忍,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如果自己不殘忍,就只能等著別人來殘忍自己。
見兩人都沒有說話,安榕問道:“喝點什么,牛nǎi還是果汁?”
劉狂:“紅茶。”
廉思思:“咖啡?!?br/>
兩人還在想著安榕剛才的話,隨口答應。
安榕愣了:“什么紅,什么非,什么東西?”
兩人才反應過來這里不是華夏。
劉狂解釋道:“紅茶,咖啡,我們天行者故鄉(xiāng)的一種飲品,你們這沒有么?”
在天族眼里,他們就等同外星人,所以說天行者故鄉(xiāng)是沒錯的。
安榕一臉茫然的搖頭。
劉狂暗想可能是叫法不同吧,于是給安榕形容了下兩種東西的特征,安榕仍舊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劉狂眼睛一亮,笑著對廉思思打趣:“看來要發(fā)財了。”
廉思思聽出了劉狂意思。
紅茶和咖啡在華夏是全球最受歡迎的飲品之一,而這里竟然沒有,只要把樹種帶過來培育種植,再加上一番推廣,應該不難打開這里的消費市場,只是種植和推廣都需要挺長一個周期。
廉思思說道:“這過程需要很長的時間?!?br/>
“不一定呢。”
安榕不明所以:“你們都在說什么???”
劉狂笑道:“現(xiàn)在說不清楚,回頭再慢慢給你解釋。唔,安榕姐,姆格爾族的植物催生能力強大么?”
安榕詫異他怎么問的這么天馬行空,不過還是老實回答:“非常強大,一般姆格爾就能讓農(nóng)作物的生長時間減少三分之一,而有的姆格爾能減少一半甚至更多?!?br/>
“你們安寧集團在神圣光明帝國的影響力大不大,推廣新產(chǎn)品的效率如何?”
安榕自豪的說道:“何止是神圣光明帝國,我們安寧的產(chǎn)品在整個亞特雷亞都有響當當?shù)拿?,新產(chǎn)品一上市大家都會爭相搶購?!?br/>
她似乎想到了頭疼的事情,雙手揉了揉太陽穴接著說道:“只是近些年競爭對手又多了不少,前兩天送去金橄欖商業(yè)共和國的一批貨物竟然給駁了回來,奧德聯(lián)邦那幾個老不死的家族實在可惡?!?br/>
劉狂對廉思思說道:“你看,這不就解決了么?種植和推廣需要的時間都大大縮短?!?br/>
廉思思笑了笑沒有答話。
安榕則是更納悶了,她根本不知道兩人說的什么。
劉狂看著安榕,心想她這個執(zhí)行長也不好做,每天要為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頭疼。
競爭對手,傳統(tǒng)產(chǎn)業(yè)的技術沒什么秘密之后競爭對手自然越來越多,這是避免不了的趨勢。
而自己嘗試著和她合作,開拓全新的市場,成功的話她也能獲得巨大的利益,這是雙贏的事情。
于是他開口對安榕說道:“不用頭疼安榕姐,你給你雪中送炭來了,話說,你們家族就只做魔能生活用品這一個方面么?”
“對,一個就夠難做了?!?br/>
“有沒有考慮過往其他方向發(fā)展?”
“哦?你說說看?!卑查艁砹伺d趣。
劉狂拿出瓶張裕卡斯特很熟練的打開,倒了一杯遞給安榕。
“你先嘗嘗再說?!?br/>
出來之前劉狂已經(jīng)把酒瓶上所有的標簽都撕掉了,就算要推廣也得換個標簽才行,這樣才不會讓其他天行者端倪。
有了剛才紅茶和咖啡的念想,劉狂現(xiàn)在有了更好的想法,他想試著和安榕成立一家專營酒水的集團。
這個集團的第一步,就是生產(chǎn)葡萄酒,葡萄可以在亞特雷亞種植,而釀造工藝只要自己或者廉思思回華夏去學習就行,也不需要多好的釀造工藝,中規(guī)中矩的就已經(jīng)能湊合。
只要葡萄酒能推廣成功,就可以著手紅茶和咖啡,也直接做成飲料出售,不出售茶葉和咖啡豆,這樣下來,一個酒水集團就能完全成型。
不過這都是設想,劉狂心里也不是很有底氣,因為具體實施還要看眼前這位御姐,看她對杯中的紅酒是什么感覺,有沒有興趣。
安榕接過杯子很疑惑的抿了一口,最初她嘗到的是一絲苦澀,不由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舒展開了,緊接著變成了興奮,最后驚喜的看著劉狂。
“這樣的酒叫什么,你哪兒來的?簡直是太棒了!”
“干紅葡萄酒,用葡萄做原料,我在德蘭小鎮(zhèn)的時候釀的?!?br/>
劉狂見她來了興趣,心中欣喜,當下隨口胡編亂造來歷,毫不臉紅的說自己釀的。
“你還會釀酒?太厲害了,這么好的酒,在神圣光明帝國,不,整個心動世界都找不出這樣的酒來!這個好釀么,可以量產(chǎn)么?”敏銳的安榕一下就察覺到巨大商機。
劉狂心道自己就算能登天也釀不出張??ㄋ固貋?,繼續(xù)瞎扯道:“這樣高品質(zhì)的紅酒,選材、選水、發(fā)酵工藝等等各方面都非常嚴格,無法量產(chǎn)。”
廉思思偷笑,但她不會拆穿劉狂。
安榕有些失望,要是能量產(chǎn)就好了,完完全全可以開拓一個全新的市場。
劉狂看出她的神sè變化,接著說道:“這種高品質(zhì)的紅酒沒法量產(chǎn),但是低端一點的是完全可以的,只是口感方面可能會稍微差上一點?!?br/>
安榕一下又來了jīng神:“真的么?就算稍差,我想也一定有巨大的市場!”
“那么,有興趣的話,我想和你合作生產(chǎn)紅酒。不過我只負責技術,其他一切我都不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