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陸英雖然閉上了眼睛,可是腦海中還是在捉摸這個案子。\|頂\|點\|小\|說\|2|3|u|s|.|c|c|一點一點的將案件縷出來一個脈絡,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楚家大小姐的煙花秀紅死了,嫌疑犯便是李文長,殺人動機乃是**不允。如果這個李文長是一個**之徒,而且智商低下,這個問題或許還能成立??墒顷懹⒉挥X得這個李文長會做這樣的事情,況且自己還聽到楚家大小姐的奶娘說出楚秀才要謀害李文長。
案發(fā)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李文長的扇子,這便是殺人的證據(jù)!不過李文長會笨到將扇子留在那里?或者說是一時驚慌失措?
第二個疑點便是楚家大小姐上吊,是什么原因讓她選擇了上吊這樣極端的方式?難道是因為李文長殺了秀紅?自己遇人不淑?可是據(jù)錢掌柜的講,楚夫人一直有意將楚家大小姐許配給自己的內侄。楚小姐自殺會不會和這件事情有關系?他的那個內侄在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將整個案件在腦海中過了兩遍,幾個關鍵的點還是連不上,看來這樣暗查已經到了極限了。如果能見一見李文長和楚家大小姐,在審問一些楚家大小姐的奶娘,或許這件案子就能審明白了
原本還想在繼續(xù)想一想,可是這一晚上陸英也實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等到他在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揉了揉發(fā)脹的額頭,陸英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把孟氏準備的稀粥喝了一點,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一出房間,陸英就看到大廳里已經很多人在這里等著了,包括自己的四位舅兄和邢捕頭。
“邢捕頭,麻煩你會武昌一趟,讓知府大人過來吧!案子到了這個地步,暗訪的意義已經不大了!”陸英看了一眼邢捕頭,笑著說道。
微微一愣,沒想到這么快陸英就找到了線索,如果是毫無頭緒,不可能去通知知府大人。敬佩的看了一眼陸英,邢捕頭沉聲說道:“你去吧!”
邢捕頭走了之后,陸英看了一眼四位舅兄,笑著說道:“咱們去看看那個放風的女人吧!不過我估計她恐怕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線索?!?br/>
一行人來到了后面的柴房,讓人在院子里擺放了一張桌子,陸英坐在后面,讓衙役將那個女人帶出來。
女人此時已經被嚇壞了,見到陸英便開始磕頭,嘴中滿是求饒的話。
“好了,你叫什么名字,昨天晚上到楚府去做什么?”陸英盯著女子,擺了擺手,沉聲問道。
“回大人,小婦人張王氏,昨天晚上是去望風的,家夫一個人不敢去,我就陪著去了!”夫人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抬頭看了一眼陸英身邊的孟氏四兄弟,連忙將頭低下了。
點了點頭,陸英早就想到來了,不過還是問道:“你的夫君去楚府做什么?”
“回大人,家夫是楚家后廚的一名管事,昨天楚家大小姐上吊死了,家夫回來說那楚家大小姐的棺材里面全都是好東西。只要偷出來幾件,我們就衣食不愁了!”夫人一邊哭一邊說著,原本想著占便宜的事情,誰想到居然發(fā)展成了這樣。
擺了擺手,示意差役將婦人帶下去,讓人好好照看。根據(jù)昨天看到的一幕,陸英早就猜到他們不過是去偷東西的,與楚府的人命案子沒有絲毫的關系。
這一天陸英在屋子里閉關,誰也不知道這位陸公子在做什么,只有陸英知道,等到知府大人來了,自己應該怎么做,這些都要計劃好了。
當天錢知府沒能趕到,第二天一早就進城了,儀仗什么都不缺,直接就去了縣衙。
“陸公子,知府大人已經來了,現(xiàn)在已經去了縣衙,請公子移駕!”邢捕頭來到客棧來請陸英,態(tài)度比之前不知道要客氣多少。
點了點頭,陸英也不是拿大的人,跟著邢捕頭便來到了縣衙。
“學生見過府尊大人!”陸英恭敬的給錢知府行了一禮,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快快起來,這次讓你來幫忙,本府也是不忍心!”錢知府連忙走了過來,伸手將陸英攙扶了起來,對著一邊的知縣介紹道:“這位乃是咸寧知縣柳真柳大人,你過來見過!”
原本陸英見到知縣大人是要磕頭的,不過現(xiàn)在陸英也懶得巴結這位咸寧知縣。如果不是他不好好的斷案,自己也不會跑這一趟。況且自己給錢知府都不磕頭,這位知縣也就免了。
笑著給柳真拱了拱手,陸英客氣的說道:“學生陸英,見過柳大人!”
“好了,年輕的才俊,本官十分的喜歡啊!”柳真雖然在夸獎陸英,不過目光卻看向一邊的錢知府。不過眼角的余光還是瞄著陸英,隱隱的帶著一抹寒芒。
“客氣話就說道這里,這次本府到咸寧縣,是為了一件案子。三天前,有人攔轎喊冤,案子就發(fā)生在咸寧縣。咸寧縣乃是本府治下,本府今天就是來看看的!”錢知府的官話說的冠冕堂皇,笑瞇瞇的看著柳真,頗為意味深長的說道。
柳真此時恨得牙都癢癢,不過他不是錢知府的嫡系,官大一級壓死人,只好笑著說道:“知府大人明察秋毫,自然不會有冤案出現(xiàn),不知道是哪一個案子?”
“是楚家的案子,嫌犯李文長的書童攔轎喊冤,這件案子可不小??!本府聽說在咸寧影響甚大,而且地方上頗有微詞,這次來也是還柳大人一個清白啊!”錢知府雖然話說的客氣,可是做法卻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坐上了知縣的大堂,準備開始審案子了。
陸英看到這一幕,也不管柳真那黑如鍋底的臉色,直接走到錢知府的身后。在錢知府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后便站在那里不動了,一副刑名師爺?shù)淖雠伞?br/>
“邢捕頭,你帶著人去楚家傳人,記得將楚秀才和楚夫人,楚家大小姐和他的奶娘范氏全部拘傳到堂。另外楚夫人有一個內侄寄居在楚家,把他也帶來。不要讓這些人見面,全部分開關押,你可記住了?”錢知府看了一眼一邊的邢捕頭,大聲的吩咐道。
“大人放心,卑職一定做到!”說完便轉身點了幾名捕快,快步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聽到錢知府的吩咐,柳真臉色就是一邊,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柳大人,你覺得本府如此做可妥當?”錢知府笑瞇瞇的看著柳真,輕輕的敲擊著桌面。
“大人的做法自然非常的妥當,下官敬佩不已!”柳真扯著嘴笑了笑,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
陸英見錢知府坐在那里,不在做什么,皺了皺眉頭,到錢知府的耳邊說道:“大人,學生想看看尸檢驗狀!”這個時代已經有了比較健全的尸檢系統(tǒng)了,人命案子的卷宗里面全都要附上尸檢驗狀。
“柳大人,把卷宗拿來,本府要過目!”錢知府點了點頭,心中記下陸英的做法,以后自己審案斷獄也能用。
柳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回頭看了一眼一個中年男子,吩咐道:“唐書吏,將卷宗給知府大人拿上來!”
當卷宗拿到桌子上,陸英根本就沒看別的,直接將尸檢驗狀拿了起來。上面清晰的寫著驗證過程,同時也有驗證結果,確定是被人掐死的。脖子上有明顯的掐痕,死者也是死于窒息,身上沒有其他的傷痕。
不過有一點吸引了陸英,尸檢驗狀上提到了那把扇子,上面說死者腰下放著扇子,同時地面上有一條痕跡。根據(jù)尸檢驗狀的所寫,那條痕跡是尸體壓扇子所致。同時在死者的腰上有一條壓痕,可以作為佐證。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錢知府見陸英盯著尸檢驗狀,半天也不說一句話,開口問道。
“有,大人,你看這里!”陸英指了指尸檢驗狀上關于扇子的說法,道:“這條痕跡非常的可疑,學生覺得這是有人在死者死后塞進去的!”
錢知府一愣,仔細的看了一眼,不過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地方,道:“怎么說?”
“大人,如果是扇子落地,人后壓上,那么死者腰間有壓痕。但是地上絕不會出現(xiàn)太明顯的壓痕,人剛死的時候,身子是軟的,沒有那么大壓力。根據(jù)尸檢驗狀所寫,驗尸的時候尸體并沒有出現(xiàn)尸僵,這便是佐證。那么地上在這條痕跡怎么來的?學生認為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死者死后身子倒地,兇手將扇子塞進死者身下,在地上刮蹭出這么一條痕跡?!标懹旱土寺曇?,見柳真向這邊偷聽,抬頭對著他笑了笑。
贊賞的點了點頭,錢知府感慨的道:“真是后生可畏啊!這么說李文長并不是兇手?”
輕輕的搖了搖頭,陸英接著說道:“如果是學生驗尸,或許能夠確定,現(xiàn)在也只能是作為佐證了!”
轉眼已經是四十章了,池塘謝謝大家的支持!為了在新書期多混幾天,這周每天只有一更,以后池塘會爆發(fā),多謝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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