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燒烤吃的宋曉曼大開眼界,味道又好吃,還有很多她沒想到的東西,烤完也很好吃。
沈嘉良帶了啤酒的,冰鎮(zhèn)過涼絲絲,吃烤肉時喝特別合適,蘇酥也喝了一些,還喝的有點上頭。
“我算發(fā)現(xiàn)了,我就不能喝酒?!碧K酥真的很愁,不過原主也沒喝過酒,有可能是第一次喝,所以酒量不行?
“醉了?”
“就是頭暈?!碧K酥靠著時遠,“眼皮也沉,但我還想吃呢。”
周清文嚇傻了,“你還吃?你別吐了!”
“不至于……”蘇酥?jǐn)[擺手,胳膊也沒抬起來,就動了動手指。
“張嘴?!睍r遠喂她。
蘇酥閉著眼吃了一會兒,“不行了,我困的厲害?!?br/>
時遠哭笑不得,“那回家睡覺?”
“嗯……”
“你們先吃著?!睍r遠見蘇酥快睡著了,干脆把人抱起來。
沈嘉良起身給他開門,又把人送回隔壁。
“連丞呢?”宋曉曼見他自己回來,忍不住開口問。
“陪小花呢,我們吃我們的?!?br/>
周清文就嘆氣,“烤的地瓜都好了,她自己倒是睡著了?!?br/>
鐘葳蕤覺得好笑,“沒事,我替她吃?!?br/>
“我給你拿去?!敝芮逦钠鹆松恚毓暇驮谂赃叺男』鸲牙?,拿著棍子扒拉開,撿地瓜時燙的直跳。
等吃完了又收拾好,周清文捧著最后一個烤地瓜,“沈大哥,走么?”
“走吧?!?br/>
眼見他們倆出門往右走,宋曉曼叫住周清文,“你不去接周小花回去?”
周清文一臉莫名其妙,“為什么接她?”
鐘葳蕤拉了一下宋曉曼,在她身旁低聲解釋,“連丞跟周小花去年就領(lǐng)過證了,兩口子在一塊睡很正常?!?br/>
“什么?!”宋曉曼嗓音尖銳,“不可能!”
“你倆說什么呢?奇奇怪怪的。”周清文又喊了一句,“到底有事沒事?沒事我們可走了啊?”
“沒事,快回去吧?!辩娸谵ㄐχ鴶[了擺手,等人走遠了,這才轉(zhuǎn)身要進屋,看著宋曉曼仍舊不能接受的表情,笑了笑,“還在外面站著,喂蚊子呢?”
宋曉曼陰沉著臉,“連丞結(jié)婚不可能誰都不知道!”
“你是說辦酒席吧?”鐘葳蕤一邊進屋,一邊給她解釋,“小花說目前不想辦,至少要等連丞畢業(yè),況且她也忙,抽不出時間?!?br/>
“她忙?這不是天天在這陪你?”
“那是我跟連丞來了,她特別抽出時間陪我們?!辩娸谵ɡ溲劭此拔矣浀?,連丞在介紹小花時,一直說的是老婆,你怎么知道他們結(jié)婚這么吃驚?”
“誰知道叫老婆就……我以為,我以為只是那樣叫的……”
鐘葳蕤背過身的時候,忍不住冷笑,“我要洗洗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蘇酥宿醉頭疼,中午吃過飯了才來,臉色也不太好看,懶洋洋的靠著時遠,“喝酒果然是我的劫難?!?br/>
鐘葳蕤被時遠指使著,給蘇酥沖了杯蜂蜜水,這會兒放到她手邊,“你第一次喝酒,醉了也難免。”
“唉……”蘇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謝謝。”
“不客氣……對了,小文上午來過了,以為你們在這,發(fā)現(xiàn)你們不在就說去同學(xué)家里了?!?br/>
“不用管他,最近神神秘秘的,天天去同學(xué)家?!?br/>
一旁的宋曉曼有些不甘心,“你們倆真的結(jié)婚了???”
蘇酥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你才知道?”
時遠摟著她,聲音冷凝,“我以為,我兩次說小花兒是我老婆,你應(yīng)該明白的。”
“連丞,你爸媽知道么?”
蘇酥差點樂了,起身看著時遠的表情,就見他黑了臉,“我瘋了?我結(jié)婚都不告訴我爸媽?”
鐘葳蕤無奈的捂著額頭,也是很服氣了。
“唉……好吧?!彼螘月D了頓,“沈嘉良是不是沒女朋友?”
蘇酥驚了,她轉(zhuǎn)頭先看了一眼女主的表情,又看了看宋曉曼,“你想的也太多了吧?見一個愛一個?”
宋曉曼本來就不喜歡她,當(dāng)下沉了臉,“他又沒結(jié)婚,你管我?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就知道他心里沒人了?”
“他心里有誰?”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蘇酥又把話還了回去。
宋曉曼表情一僵,轉(zhuǎn)頭去問鐘葳蕤,“你知道么?”
鐘葳蕤面無表情,“我不清楚?!?br/>
“不管他心里有沒有別人,跟你都不可能?!睍r遠語氣有些厭惡,“你什么時候回去?”
“我才剛來兩天,你就攆我走?”宋曉曼腦回路感人,“你是覺得我看上沈嘉良,所以不高興了?”
蘇酥沒忍住笑出了聲,拍了兩下時遠大腿,“別讓她走了,多可樂啊?!?br/>
宋曉曼覺得她很神經(jīng),“哪里好笑了?”
“這就很好笑?!碧K酥笑的頭更疼了,又往時遠懷里湊了湊,“我可太嬌弱了。”qq
“怎么了?是不是頭疼?”
宋曉曼見他溫柔體貼的對別人,心里酸的厲害。她再看臉,也是喜歡了這人好幾年的。
況且她也沒瞧出周小花有什么好的,嬌氣還煩人。完全不能理解連丞為什么會喜歡她,自己哪點不比她強?
至少一個家庭背景,就甩她好幾條街啊!
這會兒太陽正是毒的時候,周清文跟沈嘉良一前一后的來了,大家又開始搓麻將。
蘇酥頭疼,窩在一邊吃水果,迷迷糊糊的打了好幾個盹,時遠就在旁邊陪著她。
晚上吃了飯,太陽下山,一群人出去溜達。
青山綠水的,偶爾看看還新鮮,況且還沒什么別致的景色。這剛兩天,宋曉曼就覺著無聊,又不敢說——怕被送回去。
結(jié)果回去之后,發(fā)現(xiàn)身上又被蚊子咬了好幾個紅包,覺得自己真是來找罪受的。
她問鐘葳蕤,這破地方有什么好,鐘葳蕤思考了一會兒,笑了笑,“哪里都很好?!?br/>
“我去睡了?!彼螘月X得鐘葳蕤跟那女人一樣的神經(jīng)病。
……
去年來探親的姑娘又來了,看起來目標(biāo)明確,非常干脆的問了沈嘉良有沒有對象,得到本人否定的答案之后,就說想要個相處的機會。
“我承認(rèn)一開始是看中你長相,可說起來也認(rèn)識了一年多,我還是覺得你挺好的。至少先當(dāng)朋友相處,你也瞧瞧我的人,我也瞧瞧你咋樣,過后我要是還喜歡你,那你再拒絕,我一定沒二話。”
相比較宋曉曼,蘇酥還挺欣賞這女孩的。
不過沈嘉良拒絕的很干脆,“雖然我沒有女朋友,但實不相瞞,我心里有喜歡的人了。”
那姑娘愣了一會兒,又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再抬頭,紅著眼睛笑了笑,眼眶含著眼淚,似乎隨時會哭出來,“那你可要抓緊啊,既然喜歡就別放手……我,嗐,我也說不出做朋友的話來,那就祝你余生幸福吧?!?br/>
說完姑娘捂著臉就跑了。
蘇酥看了一會兒,“她捂著臉是怎么跑這么直的?”
“姐,你不覺得你這會兒說這話,有點不合時宜么?”周清文一臉無語的看著她。
“她聽不見啊,我可沒戳她心。”蘇酥頓了頓,“看看人家處理感情,干脆利落的?!?br/>
“那不然還能咋辦,這不是都被拒絕了么?”周清文完全沒明白蘇酥的意思。
蘇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宋曉曼在旁邊語氣緊張,“沈嘉良,你說你有喜歡的人,是騙那女孩的吧?”
“我說的是實話?!彼櫫税櫭?。
“那你喜歡誰?”
沈嘉良像是想到什么,冷眼看著她,“反正不是你?!?br/>
宋曉曼瞬間崩潰,“我明天就走行了吧!”吼完人也跑了。
“這大小姐又鬧什么呢?”周清文好奇的問蘇酥。
“丟面子了不高興唄?!碧K酥也有點煩,看著女主去追了,“宋曉曼認(rèn)識路么?別帶著鐘葳蕤跑丟了?!?br/>
“我去看看吧,順便回去打個電話?!?br/>
蘇酥看了看時遠,“那我跟小文回去了?!彼路€沒做完呢。
時遠又親親她,被推開了這才走。
“沈大哥,你是不是喜歡鐘姐姐?”周清文小聲問沈嘉良。
沈嘉良看了看他,沒說話。
周清文覺得自己猜對了,“鐘姐姐挺好的,明年畢業(yè)也不知道能不能來了,你怎么還不表白?”
“哪都有你。”蘇酥拉過周清文,“還挺八卦呢。”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要是鐘姐姐以后跟別人在一起了,多可惜?!?br/>
“不夠你操心的了,你這幾天,天天往外跑,作業(yè)寫多少了?”
周清文苦著臉,“回去就寫?!?br/>
沈嘉良一直沒說話,三個人就這么各自回了家,蘇酥皺了皺眉。
監(jiān)督了弟弟寫作業(yè),蘇酥第二天見到了滿臉不高興的宋曉曼。
鐘葳蕤看起來沒睡好,氣氛還挺奇怪的。
見她倆都不愿意出去,蘇酥也樂意在屋里吹電扇。
過了晚飯的點,沈嘉良才回來,有周清文在,鬧鬧哄哄的有點晚了,大家才準(zhǔn)備散了。
“嘉良,我送送你?!辩娸谵ê鋈婚_口。
宋曉曼臉色難看,起身回房間,“我去睡覺了?!?br/>
時遠摟著蘇酥,“那我們先送小文回去?!?br/>
聽了這話,鐘葳蕤對他點了點頭,又沖蘇酥笑了笑。
“不一起走么?”周清文還沒搞清楚狀況。
“昨天的卷子我還沒說你呢,錯的也太多了吧?”蘇酥一把拉過周清文,“你天天都忙活什么呢?”
她回頭看了一眼,覺得男女主之間的氣氛也挺怪的。
周清文的注意被拉走,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在干嘛,只說回去會改題。
怎么還誰都有情況呢?
這傻弟弟偷偷摸摸干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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