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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又是晚飯過后,和紅瑋、紅環(huán)一起倚在床頭閑話聯(lián)翩著。
已經(jīng)好幾個晚上沒有出去瞎逛了。
自從遇見影子后,心緒豁然寧靜了許多,也淡泊了許多。紅環(huán)正翻著眼講著她家的蓮、她家的藕。
一陣優(yōu)雅的笛聲順著門縫的風(fēng)輕輕地吹了進(jìn)來。
紅瑋和紅環(huán)都安靜了下來:“真美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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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美的笛聲,西門風(fēng)當(dāng)然知道是誰吹出來的。當(dāng)然是,也必定是那個翩翩風(fēng)流楚公子楚天星吹出來的。
又想起了那天影子的話,屬于皇子們特別要好的狐朋狗友一族。
噗!
臉上露出了清清的笑容。
也不知這位楚公子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呢,還是和哪個狐朋狗友一起來的。他還是和琬公子一起琴笛合奏嗎?還是和那個叫“雨哥”的蟲牙男一起呢?
哼!
死蟲牙男,臭蟲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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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蟲牙男,平靜了幾天的心,又煩躁了起來。紅瑋和紅環(huán)在說些什么已聽不見了。
煩躁的蹬了蹬腳。
笛聲還在悠悠揚揚的響著。
不會、不會是蟲牙男讓楚天星用笛聲來撩撥自己的吧?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死蟲牙男,臭蟲牙男。
一把拉開屋門朝假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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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聲正是從碧泉軒上傳來。悄悄拾級走上了碧泉軒,里面只有一個人,正倚著靠山的柱子悠然的吹著笛子,一支系著紅墜的笛子。
心里一塊沉甸甸的東西落了下去,心情霎時輕快了起來??墒且环菔涓杏蛛S之從剛剛輕快的心底升起。
死蟲牙男,臭蟲牙男。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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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聲戛然而止,楚天星沒有回頭,一種充滿了男人特有的壞壞的笑聲卻傳了過來:“恭喜西門姑娘,賀喜西門姑娘。”
嗡……
頭一下大了起來。
這種男人壞壞的笑聲,他、他、他恭喜什么?他賀喜什么?
難道、難道蟲牙男把那天的事都告訴他了?
……
呆呆的凝望著他。
時間和空氣霎時間都凝固了。
被一把擁入了他的胸膛,被一口蓋住了嘴。有力的唇在嘴上橫著、豎著、橫橫豎豎著肆意妄為的吃著。
大腦的意識中還想掙扎、還想推開。
可身體卻渴望著他的肆意,可身體卻流連著他的妄為。一分分掙扎的力氣,就這樣被一口口的吃走了。
最后一分支撐的力氣也沒有了,軟軟的軟在了寬大的懷里。
……
他、他真的把這些都告訴了他?
臉?biāo)⒌募t的透透的。
該死的蟲牙男!萬惡的蟲牙男?。?!
帶著氣急敗壞的聲音:“恭、恭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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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星依然慵懶的笑著:“一來就當(dāng)了新掌凈,官運亨通啊!”
呼……
就、就為這個?。?br/>
說話能不能不大喘氣啊、啊、啊?
那顆小心一會兒浪尖,一會兒谷底的,遲早要被嚇出神經(jīng)病來啊、啊、??!
這些皇子的狐朋狗友也是的,消息傳的真快啊,這么點兒小事也到處八卦。什么叫吃飽了撐的?這幫人就是典型的吃飽了撐的。
心里暗暗的罵著,嘴上可不敢流露出來,滿臉堆笑的:“謝謝楚公子。全托楚公子關(guān)照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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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沒我什么事啊?”
緊貼著后腦勺,想起了一句低低的男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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