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和賓客們打招呼完畢,蘇俏累得小腿打腫,找了個燈光暗淡的地方坐下。
正要偷偷脫掉鞋子釋放一下,李建安又出現(xiàn)在身旁。
他對蘇俏說:“莫小姐,我見過很多女人,其中不乏比你更美的女人,但是只有你在我心里扎了根,讓我控制不住的沉淪?!?br/>
赤果果的表白讓蘇俏一驚,隨后假裝風趣地說:“李先生您果然還是抬舉我了?!?br/>
李建安說:“不是的,我對你說的每一句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我從來沒有這么明顯的感覺到喜歡,哪怕是年輕時對發(fā)妻,也沒有這種心跳緊張得快要停下來的感覺。”
“那就更不應(yīng)該了?!碧K俏說,“我結(jié)過婚,是有夫之婦?!?br/>
“但是你已經(jīng)離婚了,左夫人說你現(xiàn)在是單身?!?br/>
顯然,李建安對蘇俏是做過一番情報收集的。
蘇俏無語。
李建安是金融大鱷,這里又是左夫人的酒會,她不能當眾下他面子,這是對左夫人的侮辱。
但是他這么直接無恥的追求自己,也讓她非常的尷尬。
想了一會,蘇俏說:“李先生,您不覺得用已婚男的身份追求離婚女有點不合時宜嗎?”
“我可以離婚,”李建安說,“我等了那么多年才等到真愛,我不能放棄。”
“可是李先生,你覺得我是你的真愛,我并不覺得您是我的命中對象……”
蘇俏盡可能婉轉(zhuǎn)的拒絕著。
“這個,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李建安說,“莫小姐,請給我一點機會,讓我們互相了解,不要完全不給我機會。”
“對不起,愛情是先來后到的事,我的心里有了別人,直到我忘記他以前,都不能給你回答。”
蘇俏再次拒絕。
李建安卻是死皮賴臉地說:“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我可以和莫小姐先從朋友做起!我為了等到莫小姐,已經(jīng)整整四十年。即使再等十年――只要這份等待能夠換到莫小姐的笑容,我會說三個字,我愿意!”
“李先生……”
蘇俏徹底無語了。
這個男人不知道臉皮是什么嗎!
他可是兒子女兒都比她大一圈的老男人,怎么可以……
無奈的她只能憋著腳痛,站起身,說:“李先生,我離開會場的時間有點長,恐怕干媽會想我,先走一步了?!?br/>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
李建安一臉油膩的笑容。
蘇俏快步離開李建安。
……
酒會直到深夜才結(jié)束。
蘇俏上車后第一件事就是甩掉高跟鞋,終于舒展的腳和腿讓她覺得整個人都得到了新生。
“細高跟真不是人穿的!紅底鞋更是……除了好看什么都不行!力學一塌糊涂!”
她一臉的怨氣。
對面的歐子凡無奈地說:“但是女人還是喜歡紅底鞋,一個個主動把自己的腳塞進去?!?br/>
“因為真的很好看啊,”蘇俏說,“好看這個有點能抵消其他所有的設(shè)計問題?!?br/>
她把腳擱在車座上,對歐子凡說:“今天收獲還行嗎?”
歐子凡說:“非常大,認了個有力度的干媽,還跟不少金融鱷魚做了朋友,以后就能單獨聯(lián)系了。”
“那就不虛此行了?!?br/>
蘇俏靠著車座,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