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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續(xù)都辦理好,張青山回到家里,帶著喬倩倩去聽雨軒吃了飯。
喬倩倩還是第一次來到張青山開的店,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當(dāng)她得知這么大的飯店的老板居然就是張青山時,內(nèi)心還是忍不住震驚。
葉麗麗看到跟在張青山身邊的喬倩倩,笑著問道:“張老板,你女朋友?。俊?br/>
喬倩倩的臉上立刻出現(xiàn)一抹紅暈,張青山點點頭。
看到張青山的態(tài)度,喬倩倩的心中越發(fā)的高興,他愿意將自己介紹給工作伙伴,足以證明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吃過飯,張青山開車把喬倩倩送回去,然后又回到了店里幫忙。
喬倩倩也沒閑著,她趁著這點閑工夫,把房間的里里外外部打掃的干干凈凈,這是她和張青山的家,家這個詞,太溫馨了。
晚上十點鐘,聽雨軒準(zhǔn)時關(guān)門。
“你怎么又沒下班?”張青山看著她坐在工位上,忍不住責(zé)備道。
“我等大家都走了,再檢查一遍再走。”葉麗麗笑著回道。
張青山點頭,兩人一起檢查了一下飯店,然后將聽雨軒的門關(guān)上。
入秋的風(fēng)吹過來,張青山忍不住用力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葉麗麗顯然也有些冷,她只穿一件薄外套,張青山看了一眼,處于對下屬的關(guān)心,他忍不住將外套脫下來,遞給她。
葉麗麗搖了搖頭,拒絕了張青山的好意。
張青山苦笑著搖頭,問道:“還打車回去嗎?”
葉麗麗點頭,站在馬路邊,等著出租車。
張青山見狀,也沒有立刻開車回去,她一個女孩子這么晚了,他就這么走了也不放心,就在路邊等了一會。
可能是今天天氣冷的原因,過來的出租車上幾乎都有客滿的標(biāo)志。
兩人在風(fēng)中等了足足二十分鐘也沒能等到車。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張青山好意道。
話一出口,他才發(fā)現(xiàn)今天他并不順路。
“不用了?!比~麗麗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大眾桑塔納停在了路邊,然后車門打開,一個年輕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看到站在葉麗麗身旁的張青山,一臉的怒氣,直沖沖的走了過來。
葉麗麗看到來人,臉色頓時變了,她驚慌的問道:“白宏,你怎么來了?”
他沒有回答,而是走到葉麗麗的面前,對著張青山冷冷道:“你是誰?”
“白宏,你別誤會,他是我老板!”葉麗麗趕忙解釋道。
這兩天,兩人鬧的非常不愉快,葉麗麗的每天早出晚歸引起了白宏的懷疑,雖然葉麗麗已經(jīng)在盡力解釋了,可是白宏并不相信她所說的,原本感情很好的兩人,這兩天進(jìn)入了冷戰(zhàn)期,而現(xiàn)在白宏更是找到了葉麗麗工作的地方。
“老板?我看他是你在外面包養(yǎng)的小白臉吧,這兩天你回來這么晚恐怕都與他有關(guān)吧?”白宏冷冷問道。
他憤怒的看著葉麗麗,真沒想到她居然會背叛自己。
“你監(jiān)視我?”葉麗麗難以置信的看著白宏。
“你是的女朋友,我有什么不能知道的?”白宏怒道。
如果不是有兄弟告訴他,葉麗麗這段時間每天回家的都很晚,他還被蒙在鼓里呢。
“你是在侵犯我的隱私!”葉麗麗憤怒的吼道,他們的確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但劉宏的做法她實在無法接受。
他自問從沒做過任何對不起劉宏的事情,她憑什么干涉自己的隱私。
“隱私,笑話?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在外面偷人?”劉宏憤怒的看著張青山。
張青山一臉愕然,他早知道葉麗麗有男朋友,但他對天發(fā)誓,自己對葉麗麗沒有任何的想法,只是工作關(guān)系罷了,而現(xiàn)在,劉宏的樣子讓張青山很不舒服。
“劉宏,你鬧夠了沒有,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葉麗麗憤怒的吼道。
張青山總算是明白了這兩天葉麗麗眼中的悲傷是哪里來的了,看來是兩人吵架了。
“那又如何,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解釋,賤人!”劉宏怒罵道。
自從葉麗麗成為店長之后,他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每天兩人見面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再加上葉麗麗一直很保守,從來不讓他亂碰,兩人交往一年多都沒能邁出那一步,現(xiàn)在的事情更加刺激了敏感的神經(jīng)。
“你不就嫌我賺的錢少嗎?可是你捫心自問,你賺的錢都干凈嗎?臭表子,你敢說你沒有被潛規(guī)則?”劉宏指著張青山憤怒的罵道。
聽到他的話,張青山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葉麗麗更是渾身顫抖,用顫抖的語氣的看著劉宏問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這種人?”
兩人的愛情不容易,她很清楚,在一起的時候,她是一個小小的服務(wù)員,劉宏是汽車修理工,一開始她還覺得沒什么。
可是自從她成為店長之后,劉宏便開始想著法子試探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用非正常手段上去的。
對此她都忍了,為了照顧他那可憐的控制欲,她每天下班后累的要死要活還要和他打一個小時電話,這些她都可以接受。
畢竟,兩人的愛情已經(jīng)萌生了,她就要對這段感情負(fù)責(zé),即使后來兩人的愛情已經(jīng)變了樣,她都沒有什么怨言。
可是現(xiàn)在聽到劉宏這般侮辱自己,她的心一瞬間寒冷到讓她渾身顫抖,她從沒嫌棄劉宏賺的少,他賺的少沒關(guān)系,趁著自己現(xiàn)在工作不錯,自己多賺點就好,可是他竟然認(rèn)為自己賺的錢不干凈,自己從一開始在他的心中就是那種女人嗎?
“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葉麗麗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一瞬間,她內(nèi)心的委屈部爆發(fā)了,她為了這份愛情這般努力,還要她怎樣。
難道非要她做一個小小的服務(wù)員,才能讓他有安感嗎?可是那樣的愛情,她寧愿不要,愛情絕不等于捆綁。
“你自己事都做出來了,還問老子有什么資格,賤表子!”劉宏怒不可遏,已經(jīng)揮舞著拳頭沖著葉麗麗跑了過來。
面對劉宏的怒罵,葉麗麗絲毫不反駁,哀莫大于心死,她現(xiàn)在就是這個感覺,原來,自己一開始喜歡的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看到劉宏動手,張青山立刻沖了過去。
劉宏看著眼前的葉麗麗,正欲動手打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拳頭被張青山的手死死攥住了。
“你們兩吵架是你們情侶間的事情,但你動手打人我就不得不管了。”張青山淡淡道。
“你有什么資格攔著我,垃圾!”劉宏憤怒的看著張青山,用力想要掙脫張青山的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怎么使力都無法把拳頭拔出來。
張青山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劉宏,逐漸用力。
“放手!”劉宏怒叫道。
可張青山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面對這種垃圾不給點教訓(xùn)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自己賺不了錢的還不允許女人賺錢的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垃圾的人。
“疼疼!”劉宏只感覺自己的拳頭都快要被張青山壓碎了,劇烈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喊出聲,震驚的看著張青山。
“道歉!”張青山冷冷道。
他始終認(rèn)為,自己員工的尊嚴(yán),他這個老板,有這個責(zé)任去維護(hù)。
他有什么資格污蔑葉麗麗,對于這個得力助手,張青山很是看好,她的未來絕不止于安平市這個小地方。
“讓我給她道歉,不可能!”劉宏倔強(qiáng)道。
張青山面色冷峻,再次加力。
噶蹦蹦!
伴隨著一聲脆響,劉宏慘叫一聲,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被捏骨折了。
“道歉!”張青山憤怒道。
劇烈的痛苦傳來,劉宏整個人都要跪在地上了,他害怕的看著張青山,他知道自己今天惹了不該惹的人了,可是內(nèi)心的憤怒讓他依舊說不出那句話。
“不用了,我們分手吧。”葉麗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到葉麗麗的話,張青山松開劉宏的拳頭。
劉宏頓時抱住拳頭,憤怒的看著兩人,然后叫喊道:“分手就分手!”
“小子,你給我等著,我表哥可是道上的人?!眲⒑陸嵟目戳艘谎蹚埱嗌剑缓蠡仡^開著他的桑塔納狼狽離開了。
看著劉宏離去的身影,葉麗麗再也忍不住,蹲下身來嚎啕大哭。
張青山正在一旁,神色默然,他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他從自己車?yán)锬贸鲆话?,遞給葉麗麗輕聲道:“對不起?!?br/>
這件事一定程度上與自己有關(guān),如果不是他提拔了葉麗麗,恐怕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了。可是,遇到劉宏這樣的男人,就算他不提拔,兩人最終還是會因為劉宏強(qiáng)烈的占有欲而分手。
“謝謝?!比~麗麗接受張青山遞過去的紙巾,輕聲說道。
張青山一旁靜靜站著,此刻,好好哭一場對她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
許久,葉麗麗才停止了哭泣,只是低聲嗚咽著。
張青山嘆息一聲,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誰年輕的時候沒愛過幾個混蛋?!?br/>
葉麗麗轉(zhuǎn)過頭,梨花帶雨看著張青山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他就不能接受我有一個好的前程,我現(xiàn)在這么努力都是為了我們的以后啊!”
她用力的發(fā)泄著,心中有無盡的委屈。
他家境不好,很早就明白了錢的重要性,但她從沒想過用不正道的途徑獲得金錢,現(xiàn)在,連她最信任的男朋友都開始侮辱她,她的支柱一下子倒塌了。
“有的人很好,只是不合適罷了?!睆埱嗌桨参康馈?br/>
兩人的矛盾完是劉宏的自私,張青山站在男生的角度上或許可以理解一些,但這并不能成為他這么混蛋的理由。
“我曾想過,等我賺夠買房子的錢了,我們就結(jié)婚,嗚嗚嗚……”葉麗麗哽咽著,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看到她的樣子,張青山嘆息一聲,愛情就是這般盲目。
她哭了許久,才緩緩站了起來。
“謝謝?!比~麗麗擦干凈眼淚,苦澀的說道。
“我送你回去吧?”張青山問道。
發(fā)生這種事情,即使他不順路,出于道義也該這么做。
“不用了,我今天不回去了?!彼氐馈?br/>
這時,終于過來一個空著的出租車,葉麗麗將它攔了下來。
“你明天不用上班了,我給你放假。”張青山說道。
他很清楚,葉麗麗的內(nèi)心對于這份感情很看重,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葉麗麗努力露出笑容,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老板,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敗的人?!?br/>
然后他關(guān)上了車門,路過的時候,張青山再一次看到她哭了起來。
張青山趕忙跑上自己的車,跟在出租車身后,直到看到她下車去了一個大酒店,張青山才放心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