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著肚子處理完剩下的余尾工作,中午上班餓的只能啃面包,這兩天飲食不規(guī)律不按時,胃痛的已經臉色蒼白,坐如針氈。
我想到了包包里有一盒胃藥,打開后一找,發(fā)現(xiàn)居然沒有。
蔣天御那個可惡的法西斯,那盒藥是別的男人給我買的,他肯定是丟掉了。
吃醋吃的這么狂烈,怎么不見得他愛我多一些呢?
我沮喪的拉開抽屜,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有準備一些胃藥。
我確定,我的男同事沒有暗戀我,這些藥我可想而知是蔣天御讓人準備的,至于誰能這么明目張膽的把藥塞到我的抽屜,并且不會引起注目。
我想除了公司里替我們打掃辦公室衛(wèi)生的清潔阿姨除外,沒有人有這樣不起眼的效應。
我找出一盒符合我胃病病情的胃藥,吃了二片藥片,我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吳楚琳的內線就打了過來。
“蘇如,上班時間你趴在桌位上睡覺,這是誰給你的權利?”
電話里響起她嬌媚的嗓音。
我胃痛的難受,聽到這個嗓音,一股惡心的感覺涌上了心扉,感到特別惡心。
“嘔……”
我握著話機,拿過垃圾桶,當著電話那端的吳楚琳吐了起來。
我辦公區(qū)的同事并沒有投來異樣的目光。
他們明著都知道我沒有男朋友,而我的胃病是在這片辦公區(qū)出了名的。
為什么叫出了名,因為經常胃痛到惡心想吐。
自然,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不會投來奇怪的眼神來進行打量。
握著聽筒的吳楚琳聽到我的作嘔聲,她切斷了通話。
我握著聽筒,電話的那端傳來“嘟嘟嘟”的盲音。
面對吳楚琳的氣急敗壞,我竟然有點小小地得意。
難熬的一天終于結束,我整理好桌子,背上背包走出了辦公室,在等電梯的時候碰見了昨天給我買藥的陽光大男孩。
他朝著我展露陽光的微笑,伸出手朝著我揮了揮,“嗨?!?br/>
我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再見。”
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快速沖了進去,我要和所有異性保持距離,否則被蔣天御那個報復心強大的魔鬼知道的話,我肯定會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乘坐歐克開的車,我回到了離園。
車子停穩(wěn)后,我推開車門下車,發(fā)現(xiàn)蔣天御已經在了。
一想到今天在總裁辦的事和得到手的那支u盤,我氣的往宅子里面橫沖直撞。
“蔣天御呢?”我逮住傭人問道。
傭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然后告訴我蔣天御在二樓的臥室里。
我三步并作兩步的向前走,推開二樓臥室的門,發(fā)現(xiàn)蔣天御正在換衣服,看樣子他應該要出門,我掏出包包里的那支u盤,走近,往他俊臉上扔去。
“你什么意思?”我慍怒的反問道。
蔣天御被我咂的有些惱火,他停下扣襯衫扣子的動作,擰著英挺的劍眉,幽冷的目光直勾勾地凝視著我清澈的杏眼,大手伸過來用力的攥住了我纖細的皓腕。
“蘇如,你找死嗎?”
他冷冷地反問道。
“呵,是啊,我就是找死,我想死?!?br/>
我突然大喊大叫起來。
“說好了用手幫你,你給我渣男的資料。”我怒喊道。
“資料給你了不是嗎?”
我聽到蔣天御理直氣壯的語言,那副令人發(fā)指的得意模樣,恨得牙癢癢的又道,“那么密碼是怎么回事兒?”
他用力一拽,我被扯進了他的懷里,鼻子擦過他胸膛的皮膚,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不明,我聞到屬于男性的陽剛氣息,那一刻身子瑟縮的厲害。
“你并沒有付出能夠得到密碼的相應的勞動代價不是嗎?”蔣天御冷冷地道。
我底氣不足,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他突然把我推倒在床上,他的吻沿著我的脖子一路往下,我無動于衷的躺在那里,身體很快變得冷卻,無論怎么逗就是熱不起來。
“蘇如,你別強忍著,想要就和我說。”蔣天御說道。
我并沒有強忍著,只是他給我的感覺好像轉淡了一些,我不知道我泡的那壺茶效果會那么顯著,這令我感到驚訝,也令我感到欣喜。
只要我的身體不被蔣天御主宰,那么我愛上他又如何?那只是靈魂上的愛,和肉體相比較要純粹的多。
“我沒有感覺?!蔽业氐馈?br/>
男人一旦感到挫敗,就不會想要躍躍欲試。
蔣天御以為我是裝的,他用力撕開我的襯衣,吻一路往下蜿蜒,我安靜的躺在那里,身體除了有些癢癢之外,感覺不到任何的異狀。
我抬著頭,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眸里掠過一絲挫敗。
“等我晚上回來再和你玩?!彼硐麓玻艾F(xiàn)在我趕時間?!?br/>
最后那句話我不知道他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我聽的。
蔣天御走后,我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須臾,我抓著襯衫起身,去衣帽間換了家居服下樓用餐。
晚餐,我獨自一人在冷冷清清中度過。
餐后回到樓上,洗澡,臨睡前我又泡了茶。
這壺茶確實讓我喝上了癮,愛不釋手。
我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間聞到一股熏人的酒氣,睜開惺忪睡眼,蔣天御正在吻我的唇,他這是喝了多少酒,我氣的去推他,可是無論怎么推,始終推不動。
后來的事水到渠成,我又成了他瘋狂掠奪的弱者,整個過程我毫無哭聲,身體變得非常平靜。
他完事后抱著我大吼道,“蘇如,你和我玩什么花樣?”
我確實在和他玩花樣,我是在報復他和別的女人有染。
所以我不想在身體上帶給他更多的快樂和激情。
“我很累,先睡了?!蔽业氐馈?br/>
盡管全程我沒有任何的反應,可是身體一樣會累。
我感受到蔣天御帶著怒火翻身下床,緊接著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事后,我睡的朦朧之間,聽到臥室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直到天亮我發(fā)現(xiàn)身邊并沒有蔣天御的身影。
這男人又是一宿未歸。
接下來的一周,我每天正常上下班,按時回到離園,蔣天御不曾再回來,甚至我的手機連他的短信都沒有接收到一條。
這個無情的男人,啪完我就拍拍屁股走人。
我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回去和韓芊蕪鶼鰈情深,亦或是和吳楚琳不清不楚。
在周末清晨的早上我感到胸悶想吐,我蹲在馬桶邊惡心的大吐起來,今天我的胃并不痛,也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只是最近我容易餓又吃的多。
我的腦袋忽然一熱,有個不好的想法炸醒了我混沌的意識。
我記得那天被秦明士糟蹋的時候并沒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我和蔣天御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養(yǎng)傷住院期間我們更沒有進一步的關系。
難道……
我感到頭重腳輕。
以前蔣天御說過要我給他生個孩子,估計這個浴室里應該會放有驗孕棒。
我哆嗦著雙手四處查找抽屜,置物柜,終于找到了驗孕棒。
我按照說明書上面的操作步驟去實施,心里暗暗祈禱不要懷孕,千萬不要懷孕,否則我想死的心都有。
過了相應的指定時間,我拿起驗孕棒一看,是兩條紅色杠,那一刻我心如死灰,崩潰的跌坐在冰涼的瓷磚地上。
我的雙手捂住臉,我痛苦的放聲大哭。
不要,我不要,我不可以懷這個孩子。
浴室里回蕩著我的哭聲,一聲聲是那么的凄涼。
為什么所有的壞事全部攤在了我的身上?
在我哭的正傷心的時候,放在臥室床頭柜上的手機不應景的響了起來。
我跑出去查看,來電顯示并不是儲存的號碼,但顯示手機號碼來自本地。
“喂,我是蘇如。”
我主動報上名字,坐在床邊接電話,順手抽出紙巾擦掉臉上的淚水。
打電話過來的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是吳楚琳。
“蘇如,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br/>
吳楚琳在電話那端說道。
她約我出去見面。
我并沒有拒絕,我想聽聽看她究竟有什么想說的。
和蔣天御有關聯(lián)的事,我認為我有知道的必要。
我把那只避孕棒丟進了垃圾桶里,并且?guī)ё吡四谴?,我不想被蔣天御知道我懷孕的事。
除了工作時間,雙休歐克不提供載我的任務,我走到街口打車前往吳楚琳和我約會見面的地點。
那是一家氣氛高檔的咖啡廳。
我現(xiàn)在對這種談話的地點并不感冒,想到曾經韓芊蕪也約我來過這種地方。
我在侍應的帶領下尋到了吳楚琳那一桌。
我什么也沒點。
“蘇如,我不和你拐彎抹角,我們就直奔主題。”
吳楚琳那張妝容精致的面龐浮現(xiàn)冷笑。
她打開包包從里面掏出一張驗孕單和一張b超,我看著她把這兩樣東西推倒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上面清清楚楚的寫明她已經懷孕了。
至于上面顯示的時間,和我離開蔣天御的那段時間非常吻合。
我沒有說話,我想聽她有什么想說的。
“退出生孩子的計較,離開蔣天御的世界,不要再出現(xiàn),也不要再糾纏?!彼淅涞氐馈?br/>
我突然覺得我的人生特別可笑。
那天,我在咖啡廳里坐了很久,我目送著吳楚琳出去,來接的人竟會是韓芊蕪。
沒多久,我收到了一條手機短信。
「蘇小姐,我想到那天來看望你外婆的人究竟是誰……」
我坐在那里陷入了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