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穆元淮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煩躁鎖縈與心頭,導致他這兩天總是心神晃晃。
“墨先生,你說這小秘境不會有什么事吧?”
穆元淮嘆了口氣,憂心忡忡。
墨燁抿了口茶,語氣淡然,“無須擔心,小秘境之事并無大礙。”
那就意味著小秘境確實如穆元淮所想的那樣,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聽他這說,穆元淮心頭一跳,蠕動著唇瓣,滿目擔憂。
最后他長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事已至此,端看天意吧。”
秘境一旦開啟,就只有關(guān)閉那天才會打開。
他就算知道秘境不對勁,眼瞎也進不去,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不過看墨先生著勝券在握的模樣,想來應(yīng)當不是什么難以解決的大事,他這心也能稍安幾分。
墨燁不擔心是因為他一開始就知道此事不一般,早已派人暗中混了進去。
就算那些人真鬧出什么大動靜,他的人也能提前阻止一二。
思即此,墨燁暗紅的眼眸沉了幾分。
那些人最好祈禱不要被他抓住什么把柄,不然的話……
他側(cè)眸看著窗外,思緒翻涌。
天空萬里烏云,風劃過樹梢,寧靜平和。
……
“南宮小姐,好久不見。”
南宮卿靠在樹上比養(yǎng)神,略帶笑意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她睜眼看去,就見身著一襲紅衣,唇角帶著淺笑的榮元款款走來。
“是挺久不見?!彼h首,淡淡的打了聲招呼。
這副冷淡的模樣榮元到也不介意,一屁股在她身旁坐下,絲毫不減外。
“看來我們還挺有緣分,這不,這才過去幾天我們又見面了?!?br/>
榮元手中拿著扇子,笑臉盈盈的看著南宮卿,對周圍刀扎般的視線視而不見,絲毫不覺得自己不受人待見一樣。
赤月學院眾人一個個氣的牙癢癢,卻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憤恨的盯著他。
“不巧,大家都是奔著異相來的。”南宮卿壓根不吃他這一套,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的客套話。
榮元手中扇子一頓,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后無奈一笑,眼神無辜,“南宮小姐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南宮卿睨了他一眼,語氣淡淡,“沒有。”
她如此果斷直白,倒是讓榮元不知該如何接話。
從小到大,因著家世出眾,天賦極高,長相也沒的說,前赴后繼撲上來的女兒家不在少數(shù)。
縱然如此,榮元也能妥善處理,誰承想他這引以為豪的交際能力,對上南宮卿卻半點都施展不開。
倒是有趣。
榮元唇角笑意加深,眼底的淡漠消散了幾分,看著南宮卿多了幾分好奇。
都說玄武國南宮家大小姐是個囂張跋扈的草包廢物,如今看來,這傳言是半點都不可信吶。
“你很閑?”南宮卿瞥了眼他,眼眸微瞇,語氣不善的開始趕人。
榮元眨了眨眼,頗有些無辜,“確實很閑?!?br/>
“上次的事南宮小姐考慮的如何?只要你愿意我很樂意幫你這個小忙?!?br/>
他對南宮卿是越來越感興趣了,這么有意思的一個人,當然是放在身邊才好玩。
“謝謝,我覺的赤月學院挺好,沒有換學院的打算?!蹦蠈m卿毫不留情的拒絕,半點回旋的余地都不留。
榮元面露可惜,依舊不肯放棄,“以你的天賦,赤月學院教不了你什么,既然你不愿那邊算了,不過?!?br/>
“如果南宮小姐以后想換學院,盡管來找我,我很樂意幫忙?!闭f著,榮元從儲物戒中拿出白色通訊玉牌,在南宮卿面前晃了晃,“交個朋友吧,南宮小姐不能連這點小事都拒絕我吧?”
南宮卿抬起眼眸,清冷的目光盯著榮元看了幾秒,薄唇輕啟,“可以。”
雖不清楚榮元為什么對她這么感興趣,她也并未在他身上察覺到敵意,交個朋友也不是什么壞事。
兩人剛交換完玉牌聯(lián)系方式,另一塊玉牌突兀的插進兩人中間。
溫子瑜繃著一張臉,硬邦邦道:“也加我一個。”
南宮卿沒拒絕,反正都是加,一個兩個也沒什么區(qū)別。
加上聯(lián)系方式后,溫子瑜轉(zhuǎn)身離開。
榮元盯著他離去的背景,唇角笑意不變,眸光卻深了幾分。
“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南宮小姐休息,我的承諾永遠作效。”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
“嗤,沒想到丫頭你還挺受歡迎的,這兩人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天才,能跟這樣的人交朋友,對你來說利大于弊。”無寂嗤嗤稱奇。
要不都說天才的朋友大都是天才呢?
只有擁有同等的天賦,別人才會注意到你。
——我看他們更傾向于跟我打一架。
無寂一時無語凝噎,忍不住在小聲吐槽。
這丫頭怎么回事,腦子里除了變強就不能放點其他東西?
“你們想做什么?”
“這還用問?當然是想辦法渡海啊,難不成一直在這干等著?”
隨著岸邊到來的人越來越多,更早到來的人終于忍不住動手。
天降異象的寶物可遇不可求,眼下東西就在眼前,這要是能沉得住氣那才奇怪。
人多就代表著競爭越大。
誰都想得到寶物,但眼前這海面詭異的平靜,誰也不知道這其中會有什么危險,誰也不愿意當這個出頭鳥。
于是大家一耗再耗,都等著別人率先探路。
終是有那急性子的人先忍不住,從儲物袋中拿出一艘船就給扔到了海面上。
這邊動靜極大,眾人紛紛投來實現(xiàn)。
扔穿的壯漢沒好氣瞪了眼旁邊大聲問話的人,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下,起身跳到船上。
船體晃了晃,隨后歸于平靜。
在眾人緊張的是線下,幾息過去,海面依舊風平浪靜。
船上壯漢緊繃的面容放松下來,就連聲音都輕快了不少,“老劉,快上來,我就說沒事吧,這都還沒到中心島呢,也不知道你在緊張個啥子?!?br/>
“哎,馬上就來!”
老劉應(yīng)了一聲,快步上前。
見狀,周圍人對視一眼,蠢蠢欲動。
“哎,兄弟,我看你這船還挺大,要不帶我一程?我愿意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