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林出去的時候,把手機(jī)放在了賓館里,回到賓館,發(fā)現(xiàn)了五個未接電話,三個是從家里打來的,一個是劉星輝的,另外一個不認(rèn)識。
出于禮貌,周成林考慮應(yīng)該先給劉星輝回電話。
周成林剛拿起手機(jī),還沒來得急撥劉星輝的號碼,王靜的話就再次打了進(jìn)來,而且電話一接通,立即傳來王靜略感欣慰問候聲:“成林,吃了嗎?剛才給你打電話,怎么不接?”聲音中透出幾分憔悴。
“哦,剛才我出去吃飯了,手機(jī)撂在了賓館,這么晚打電話,有事嗎?”周成林為自己的謊言而略敢不安。
“沒什么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周成林聽出來王靜說話的語氣很委屈。趕緊解釋道:“不是的。人家真的是在外邊吃飯的,和劉星輝在一起的。”
得知周成林和劉星輝在一起,電話那邊的王靜才轉(zhuǎn)悲為喜,道:“不用你解釋,人家又不是不信任你。我想……我想跟你說一件事?!彪娫捘穷^的王靜突然放輕了語調(diào)。
“什么事?你說,我在聽?!敝艹闪直煌蹯o搞的有些捉摸不定。
“我……我……我懷孕了?!彪娫捘穷^的王靜終于說出了一條令周成林振奮的消息。
“什么?你再說一邊?!敝艹闪趾喼辈幌嘈抛约旱亩?。
“人家懷孕了,都一個月了?!蓖蹯o又重復(fù)了一邊。
周成林幸福的沖著話筒親了一口,高興的象個孩子,對王靜說:“你等著,我就趕回去?!?br/>
電話那頭的王靜“咯咯”地笑了起來,“瞧你美的,都什么時候,還趕回來。不說了,我掛了,晚上睡覺要多注意,現(xiàn)在不是為你一個人,而是為了我們一家人。”王靜把一家人說的很重。
周成林這才想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半夜,根本不能趕回河陽,但還是興奮告訴周成林,自己明天一早就請假趕回去。
放下電話,周成林激動的滿屋子轉(zhuǎn)。
他和王靜雖說沒有什么感情,但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他還是渴望有個孩子來維持他們之間僅有的法定關(guān)系。
再說了,父母都老了,天天盼望著抱孫子,同齡人的孩子都上幼兒園了。
為此,他的心情也曾更加沉重,他也有過想和王靜分開的想法,但每次看見王靜楚楚可憐的樣子,他的心又軟了下來,他實在說不出口,他感覺自己有時候做的太過分。每次行房的時候,他都把這當(dāng)成一次分內(nèi)的工作在應(yīng)付,草草完事。
現(xiàn)在想起來,他感覺自己實在是太對不住王靜。
現(xiàn)在,王靜懷孕了,他怎能不激動,不管以前怎樣,現(xiàn)在自己要做爸爸了,他高興的拿起電話,又給王靜打了過去,他千叮囑,萬囑咐,讓王靜一定要注意身體,問王靜喜歡吃什么,自己明天到超市給買。
電話那邊的王靜說什么也都不需要,握著話筒“喔喔”的哭了起來。
三年了,這是周成林第一次如此的關(guān)心自己。
三年來,她曾來不敢對周成林有什么奢求,他感覺周成林能不離開自己就已經(jīng)很對得起自己了。正因為如此,不管周成林怎樣對待她,她都默默的忍受著,其實,內(nèi)心的煎熬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從來都沒向任何人透漏過,還處處顯示出自己很幸福美滿的樣子。
如今,她終于感覺自己有翻身的機(jī)會了。
她不是痛苦的哭,而是激動的哭,愉快的哭,幸福的哭……
電話這頭周成林卻是緊張到了極點,以為是自己的行為傷害了王靜,非常愧疚的自責(zé)道:“怎么了?王靜。需要我回去嗎?要不,我馬上回去?”
“電話那頭的王靜破涕為笑,說:“不,不了,人家是激動。我跟你說,人家都不要,只要你以后對人家好就行了。”
周成林這才放心的掛斷電話,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半夜。(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