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吧,上面有你說的那東西嗎?”他問,帶著責(zé)問的威嚴(yán)口吻。
白帝城口中的那東西指什么,顧小池是清楚的。她實(shí)在是太驚愕于男人的所作所為:竟然讓她徒手摸他的那里,以證明他的清白?這是什么毛病啊?!
更為可惡的是:那個男人竟然……竟然帶動著她的手在他那里拿|捏了兩下!
“白……白帝城,你松手啊……快松手!”
顧小池急得是面紅耳赤,她奮力的想抽開自己的手,可男人的握力實(shí)在是太大了。
“摸到你所說的東西了沒?”他再問一聲。
“沒有……沒有總行了吧!”顧小池那敢去感受自己手里捂著的滾|燙東西啊,她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恨不得剁了自己的那只手!
“既然如此,你就必須向我道歉!”白帝城執(zhí)意。
“憑什么要我道歉啊?你跟那個腿模的事,都登上頭條了……”
顧小池努力的蜷起自己的手指,以減少跟他那里的接觸面積??赡菛|西似乎是活的,在磨蹭之間開啟了或物理上的,或化學(xué)上的變化。
“他們說什么你都信?現(xiàn)在你手里握著的,才叫鐵證如山!”
白帝城威厲的眉宇漸漸緩和,“顧小池,你對我如此的抵觸和排斥,對我來說,那就是一種傷害!你明白嗎?”
“我……我明白,我明白……你先松手好不好?”顧小池急得都快哭了,她敷衍著男人,只求他快點(diǎn)松開她的手,好讓她脫離這種酷刑。
男人的手總算是松了開來,顧小池迫不及待的將自己可憐的手抽之回來;感覺那只手僵化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咝,疼呢……你溫柔點(diǎn)兒?!蹦腥宋Ⅴ久加?,那浮魅的聲音,怎么聽怎么酥人骨髓。
顧小池已經(jīng)不敢正眼去看寸縷不掛的白帝城,她捂著自己的眼睛,逃似的離開了廚房,沖進(jìn)洗手間里把門鎖了個嚴(yán)實(shí)。
看著逃跑的女人,白帝城追過來的目光說不出的濃烈!
***
顧小池驚魂未定:她萬萬沒想到白帝城會用那么直白的方式去證明他自己的清白!
退一萬步講,你白帝城戴不戴那東西,跟她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非要這么赤果果的證明自己的清白?有那個必要嗎?
顧小池的手已經(jīng)洗了不下十遍,可還覺得手上有揮之不去的異樣感!感覺右手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二十分鐘后,洗手間的門外傳來男人溫潤的叫喚聲,“小池,出來吃東西了?!?br/>
顧小池沒有搭理門外的叫喚,她當(dāng)然不會傻到再次被他輕易的給騙出去!要不是手機(jī)忘在了客廳里,她一定打電|話去白家讓人送衣服來。
直到……“哐啷”一聲巨響,什么東西被摔了?
顧小池條件反射的從洗手間里沖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男人正悠然的坐在沙發(fā)上……
(2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