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無相(第二更)
馬縛天老爺子看到此景很是吃驚,連心神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隨后不顧身旁那四個青年吃驚,疑惑的眼神的“圍剿”,轉(zhuǎn)身火急火燎的進入茅屋內(nèi)。
不大一會兒功夫,南宮老人率先自茅屋里走出來,先是看到那橢圓之物,再是注意到了那兩件繞其旋轉(zhuǎn)的烏黑之物。之后竟然是驚的踉踉蹌蹌,差點摔倒在地。南宮老人的眼神中竟然充滿了恐懼!額頭冷汗一時如潮似浪般的涌出,如同見了魔鬼……
“大冥王無相!”南宮老人條件反射般吐出這五個字。
“南宮老頭,你暫且不用如此慌張!我當時亦是三魂七魄被嚇掉了兩魂三魄!但是我在此地之前又發(fā)現(xiàn)了這些,你看看……”馬縛天老爺子此時很鎮(zhèn)定,伸出手,手心中有一些晶瑩剔透的粉末兒。
“這是……”南宮老人面生疑惑,湊鼻子近前輕輕一嗅,“嗯?這是人的骨粉?”南宮老人問到“正是此物!”馬縛天老爺子點到為止,不再說了。
“這么說來,并非無相本人!”南宮老人似有所悟。
“嗯嗯!應是個得到了他飛升后遺留之物的人”馬縛天老爺子補充道。
“嗯!理性如此,我就說阿,一個萬載前的人怎還能顯化于世阿!”南宮老人感嘆。
“雖是如此,但并沒有任何跡象顯示他們那代人湮沒了”馬縛天老爺子道。眼神很是向往。
看到四個少年如墜云中霧里,南宮老人解釋道:“那橢圓之物,乃是萬載年前,一位大冥魔王——無相大冥王的標志之物。我在先前,一次機緣巧合,看到過一本古籍。據(jù)那本古籍記載,無相大冥王生來與人不同,竟然是沒有臉頰?;蛟S也不能這么說,臉倒是有,只不過上面什么都沒有,沒有鼻子,沒有眼睛,沒有耳朵……但是卻可以呼吸、看到東西、聽到聲音……雖然外貌殘缺不全,但是修玄天賦迥異,筋骨不凡。后來稱雄大冥!而且,他根據(jù)自己沒有五官,竟然是開拓出一種萬古秘術,可以制作人臉,相貌可以任意變化……”
“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無相生來時,沒有面孔。但是到了后來,竟然是可以有無數(shù)面孔,到底是無相,還是萬相呢……”馬縛天老人感嘆。
“再說那些烏黑之物,那乃是烏金玄鐵鑄成,烏金玄鐵乃是大名獨有的寶藏,但就是在大冥,也是數(shù)量稀少……這兩片烏鐵片,乃是無相大冥王的寶器,名曰:太烏紫蛟鐮。形似寶刀,但卻名鐮,你們可知為何?”南宮老人繼續(xù)道。
“額……我等不知,還望南宮爺爺賜教!”四個青年怎會知曉這萬載前的秘辛呢。
“呵呵,小兔崽子們,你們要是知道了,還用我們兩個老頭子干嘛!”馬縛天老人笑道。
“呵呵,這也不怪你們。只是因那太烏紫蛟鐮發(fā)動攻擊時,整個刀身會幻化為灰色鐮刀,收割一切生靈……唉!“說完,眼睛還看了看茅屋內(nèi)。
“銘兒此番還正是命大??!能夠在太烏紫蛟鐮下活下來,自古第一人??!”馬縛天老人嘆道。
“不知他有多么特別,只是多虧了那九坤卦炎精,而且就我推斷,那個用此寶器之人,實力亦是不高?!蹦蠈m老人分析道。
四個青年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是他們平日間無論如何都觸及不到的秘辛。
“只是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南宮老人疑惑的說道。
“何事?”
“太烏紫蛟鐮乃是圣物!為何會崩毀呢?”
“額……這倒也是!或許是時間太久,精氣渙散了吧!”
南宮老人仰頭看天,似有所想。
“不過,還好。既然不是無相大冥王本身,而且關于他的事物有主動出世,我想這是天意,看來我們有必要去山中走一趟了!”南宮老人再次說道。
“嗯!幾十年前我就想去看看了。只不過當時能力有限,怕是有去無回。如今,倒是可以去試一試了。闖闖它!呵呵……”馬縛天老人大笑連連,戰(zhàn)意升騰!不得不說,馬縛天老人是個生性直爽,熱血好戰(zhàn)之人,他雖然如此大笑,但并不是不擔心南宮銘的傷勢,只是想到數(shù)萬載年前的那位大冥王的傳說,就不禁熱血沸騰了。
“大司馬!南宮爺爺!我們、我們也想去!”四個少年被馬縛天老人帶的亦是充滿了冒險精神,聽到兩個老人的對話,也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兩位老人既然已經(jīng)有了進山的打算,于是馬縛天老人便從郡里抽調(diào)而來了十大高手,還帶來了大量的靈藥。這十人實力皆是步入了礫玄巔峰,甚至還有兩位破入了液玄境界。要知道,這樣的實力陣容在小郡里都算不凡了,甚至其中任意一人都可以殺入落風山脈外圍了,更何況是在一個大多數(shù)都是凡人的村里了。由此可見,馬縛天老人此次不想再出現(xiàn)意外了。
不過,從郡里抽調(diào)人手是需要時間的,而這一等就是五天。
五天中南宮老人一直陪在南宮銘身旁,但是情緒看起來沒有一絲波動。不過,誰都不會質(zhì)疑老人對自己孫兒的疼愛。
在這五日間,南宮銘醒來過一次,當時令南宮老人很是激動,竟然失聲大叫了一聲:“銘兒……”,馬縛天老人等一行五人聽到后,慌忙進來。
然而,南宮銘只說了“赤衣人”三字后就再次暈了過去。大家見他如此,自然知道南宮銘這是在描述襲殺者的特征。故此,當聽到這三個字后,赤衣青年臉色很是難看。
“南宮爺爺,大司馬!這個不是我……”赤衣青年慌忙辯解。
“嗯!這個我知道,據(jù)我推測,那人早已化為骨粉了……當時由于銘兒的玄臺與各個經(jīng)脈沒有打通,就被迫運轉(zhuǎn)元氣,這才漲破了銘兒的玄臺。而且當日,我見過那個赤衣人,你與他的氣息并不相同!”南宮老人似是在回答,又似是在自語。